第31章 林熾陽如龍
“立馬找一個合適的總經理,前廳部經理,大堂副經理,兩名女接待。”
林熾陽思索片刻,一臉認真,“前台是滿庭芳的臉麵,女招待必須溫柔漂亮,知書達理,對待所有客人都要有耐心。”
“是。”
海保羅微微欠身,“林先生,我看過滿庭芳過去三年的財報,雖有盈利,但不太理想。
我會抽空對大酒店所有人在職人員進行考核,辭退濫竽充數者,補進銳意進取者,務必將滿庭芳經營成江南最有名的五星級大酒店!”
“林大師。”
裴有才一屁股癱坐在地。
“很好,保羅,你帶著我看看我的產業吧。”
林熾**本不理會,這才站起身。
在海保羅引領下,開逛自己的酒店,身後跟著八名保鏢。
晚上八點,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滿庭芳頂樓塞納河包廂。
隻有兩個人。
慕容璿璣一頭烏發高束成利落發髻,隻戴著小巧香奈兒耳環。
身著金色亮片緊身低胸吊帶裙,羊脂玉峰巒起伏,緊致腹肌若隱若現,露出白皙如玉美腿,腳踩黑色細帶高跟涼鞋。
外搭一件蓬鬆淺棕色毛絨披肩,脖頸上係著吊帶裙配套絲帶。
整個人略施粉黛,除了耳環,身上再無其它珠寶金飾點綴,卻給人一種珠光寶氣富貴感,散發著雍容奢華氣息。
和虎伏別墅第一次見麵時驚世駭俗的絕美不同,今日添了三分煙火氣息,多了三分性感嫵媚。
她故意不穿絲襪,露出一雙精雕玉足,坐進意大利手工真皮沙發裏,有意無意間衝著林熾陽將腳尖微微挑起。
“慕容幫主,我想問你一件事。”
林熾陽仿若不見,開門見山,給對方斟了一杯拉菲2016。
“我找你有事,你反而先問起我來了。”
慕容璿璣抿嘴淺笑,眼眸嫵媚,刻意尋找林熾陽目光,柔情對視。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現在需要一個煉製培元丹的爐鼎,不知道去哪找。”
林熾陽和對方對視,心神一**,趕忙避開,胡亂用勺子撥開餐盤裏金箔,舀了一勺龍蝦高湯送進嘴裏。
心裏說了一句:味道不錯。
又舀了一勺帶帝王蟹肉的湯吞了下去。
“金箔是可以吃的。”
慕容璿璣不答,嘴角揚起,纖纖玉指撕下一小片金箔,含進嘴裏,故意發出微弱的“滋滋”聲。
“一個月後彭颶就回來了,我現在必須提升修仙境界。”
林熾陽輕咳一聲,表情認真。
他並不在乎暴露自己修仙境界是築基中期。
現在唯一需要的是一個煉丹爐鼎。
“從咱們認識到現在,你還沒有跟我做一個詳細的個人介紹呢。”
慕容璿璣舉著金湯匙拄在嘴角,目送秋波。
“你知道我名字的,二十年前……”
林熾陽將林家往事,個人生平大概說了一遍。
“我倒是耳聞過當年林家大火,想不到還有這麽一出人間悲劇。”
慕容璿璣輕輕歎了口氣,垂眸酒杯,舉起,抬眸,“為命運幹杯。”
“幹杯。”
林熾陽碰杯,一飲而盡。
七分苦澀,三分甘甜。
正如命運。
“紅酒不是飲的,是品的。”
慕容璿璣將留有唇印的酒杯放下,拾起A5和牛旁的一塊焦糖胡蘿卜送進嘴裏,柔聲正色道,“保利在金陵舉辦的秋拍快接近尾聲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好的古董,更不知道有沒有你想要的煉丹爐。”
說罷托腮做深思狀,明媚眼眸投向窗外夜景。
“……”
林熾陽欲言又止。
他一方麵不想打斷慕容璿璣的思緒,另一方麵沉浸在絕世美人側顏,喉嚨微動。
“後天應該是秋拍的最後一天,好東西都在那個時候擺出來,我今晚就給保利王經理打個招呼。”
慕容璿璣收回神眸,望向林熾陽,柔聲道,“後天我可以陪你走一趟。”
“你陪我?”
林熾陽吃了一驚。
江南第一美女慕容璿璣先是跟他約飯,又因為他想要一隻煉丹爐鼎,竟然要陪著去。
這要是說給吳芳菲,甚至吳吞嶽聽,恐怕兩個人都會搖頭不信。
轉念一想,慕容璿璣如此委身求全,肯定有天大的條件等著自己。
難道是讓自己投靠鹽幫?
那恐怕是萬萬不能。
“怎麽?我不配?”
慕容璿璣麵帶傲色,嘴角微揚,凝眸質問道。
“慕容幫主日理萬機,不用為我一件小小瑣事勞煩,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林熾陽麵帶尷尬笑。
“嗬。”
慕容璿璣笑眼媚然,似乎看穿林熾陽心思,“我不會邀請你加入鹽幫的。
我雖然愛才,卻也分得清哪些人是狗,哪些人是虎,哪些人是龍。
普渡是狗,可以馴服駕馭,為我所用。
彭颶如虎,不可與虎謀皮,隻能全力與之搏殺。
你林熾陽如蛟龍,羽翼未滿,卻有應龍之姿,我縱然想要駕馭,恐怕也沒這個實力。”
“慕容幫主謬讚。”
林熾陽心中一寬。
不讓加入鹽幫就行。
畢竟自己是吳家人。
“那好,那就有勞慕容幫主後天一同去金陵一趟。”
林熾陽麵帶笑容,停頓一下,說道,“還有一件事。”
“還有事兒?”
慕容璿璣眉頭輕鎖,笑眸凝視林熾陽,“本來是我找你有重要事情商量,我還沒開口,你倒一直說起來沒完了。”
“這件事比較簡單,”
林熾陽陪笑道,“明晚吳爺爺要為我辦個什麽慶功宴,其實我這個人不求名不求利的,我想邀請你參加。”
“好。”
慕容璿璣不假思索應聲,狡黠笑道,“隻不過你肯定還有別的要求。”
“慕容幫主何止冰雪聰明,簡直就是智慧過人。”
林熾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明晚你當著吳爺爺和吳芳菲的麵,把那晚的事兒跟他們說清就行。”
“這個當然可以。”
慕容璿璣舉起酒杯。
“多謝慕容幫主。”
林熾陽同舉,碰杯,“我的事情說完了,慕容幫主有什麽事請說吧。”
“在說之前,我要明確一件事。”
慕容璿璣放下酒杯,上半身前傾,雙肘拄著胡桃木餐桌,溝壑在包廂暖調射燈照射下更加立體圓潤,如同**深淵,
“你現在不是通玄境,隻是築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