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真龍下山!

第41章 林家血拚

是夜,林家別墅。

二樓,林盛金臥室。

林盛金被包成了木乃伊模樣,一隻腳吊著,躺在**。

“嘔~”

扭頭朝地上吐出酸腐味苦水。

一旁仆人忍不住皺著眉頭,捂住口鼻,給林盛金擦拭。

“盛金,我的心肝兒啊!”

於秀蘭枯如雞爪的手緊緊攥著愛孫的手,臉上寫滿心疼,老淚橫流,寬慰道,“後天晚上奶奶就給你報仇,咱們就容那個畜生再多活兩天。”

“死!我現在就想讓他死!”

林盛金滿臉漲紅,嘴角不停有膽汁伴著汙穢物流出,腥臭無比,說兩句話直接噴出來。

“好好好,讓他死讓他死,奶奶這就花錢雇人去弄死他。”

於秀蘭說不了兩句,垂下頭,捂住隱隱作痛的胸口。

“媽!盛金!好事!大好事!”

林緯武繃帶包著頭衝進來。

“盛金都成這樣了,能有什麽好事!”

於秀蘭回身責怪。

“滿庭芳前台回應了!林大師答應頭七晚上到咱們家憑吊,幫咱們鏟除林熾陽這個禍患!”

林緯武驚喜道。

“真的!?”

於秀蘭渾濁目光閃爍賊光,喜中帶淚,“太好了!盛金你聽到了吧?後天晚上,無論是這位名滿江南的林大師,還是青幫副幫主彭誌,都會來咱們林家,給你報仇!

這次是雙保險,那個畜生得死兩回!”

“好!到時候我要把林熾陽千刀萬剮!”

林盛金滿意點頭,這才舒出一口氣,重新躺下。

“媽,盛金,罩在咱們林家頭頂的陰霾終於要散去了!隻要過了頭七,咱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林緯武神色激動。

“這還是小事。等彭副幫主一來,定會穩住蘇杭局勢,吳家手裏也沒什麽能用的人,隻能束手待擒。

咱們林家固然不能取而代之,可一鯨落,萬物生,咱們必須在吳家倒台時,能搶多少好東西就搶多少!”

於秀蘭目光陰鷙。

“對!殺林熾陽隻是咱們林家發跡的起點,分食吳家才是咱們的最終目的!

讓那些瞧不起咱們林家的最後都跪在咱們麵前!”

林緯武一副憧憬美好願景的表情。

“明後兩天是非常關鍵,絕不能有一丁點差池,”

於秀蘭沉下臉吩咐道,“緯武,等會你去看看那個小**,在她們門口加派守衛。千萬不能讓她在外人麵前露臉。

她一旦倒戈,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媽,你就放心吧。”

林緯武麵帶得意。

林家別墅後院深處,一棟青瓦小築,燈光昏暗。

一道高大黑影,幾個閃現,如羽毛般輕飄飄落在屋頂。

“媽,咱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啊?我不想一直待在屋裏。”

一個白膩膩圓滾滾,胖得雙眼眯成一條縫,大約七八歲的小胖子擦了把額頭的汗珠,將手機扔在一邊。

“你那個動畫片看完了?媽再給你找一個。”

秦霜秀發淩亂,麵目憔悴,雙眼空洞無神,嘴唇幹涸起皮,拾起手機,切換畫麵,遞給了小胖子,他正是秦霜兒子林冕。

“吱呀!”

房門打開。

“緯武你可算來了!”

秦霜像是溺水的人見到浮木一般,猛地撲上來,目光直楞,整個人神經質一般追問道,“老太太答應讓我嫁給你了沒?”

“老太太……”

林緯武麵帶微笑,目送溫情,停頓一下,臉色一變,為難道,“現在就等林熾陽那個畜生來給他親爹過頭七。

到時候你就不要出麵了,等頭七過了咱們再討論別的事。”

“我明白了。”

秦霜肉眼可見的失望,徑自回到沙發旁,盤一條腿,坐在腿上,“那把經文這些年的家產,起碼分給我們母子倆一些,也好讓我們出去過日子。”

“哎呀,小霜,你看你著什麽急嘛。”

林緯武臉上陪著笑臉,眼神卻淬毒一般,寬慰道,“我哥剛死,他頭七都沒過呢,我怎麽可能就立馬娶你啊。

你和冕兒再忍忍,等過完頭七,把林熾陽那個禍患除了,到時候咱們再細分我哥的家產。”

說罷,頂著豬頭臉,親了秦霜臉頰一口。

“林熾陽剛回來的時候你們就跟我說,隻要勾引他,騙他上床,抓住他的把柄就把經文的家產分給我,現在怎麽說話不算話了?”

秦霜躲避一下,細弱蚊聲的聲討。

“你這不是沒把他騙上床嗎?結果怎麽樣?盛金被打傷,我們林家顏麵掃地。我就是想把家產分給你,老太太也不答應啊。”

林緯武上手要摟,哄道,“這兩天事兒太忙,可憋死了我小心肝兒。”

“吱呀!”

房門又打開。

一個木乃伊模樣的人,拄著拐杖拐進來,正看到這一幕。

“咳咳,盛金!你不在房間好好休息,你來這裏幹什麽!?”

林緯武麵露尷尬,嗬斥道。

“爸,咱們不是說好了,這車單號我開,雙號您開,今天可是單號,您怎麽能搶我的時間,”

林盛金拐啊拐,走到秦霜身邊,“我受傷了,找我嬸娘給我看看。”

“單號雙號!?”

秦霜豁然站起身,思索片刻,憤然道,“我說你們爺倆總是隔著來一天,沒想到你們把我當交通管製過呢。你們倆今晚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給什麽交代?你忘了你是從哪來的,怎麽過上這種人上人的日子了?

沒有我,你早嫁回你們老家那個深山溝裏!早就生了七八個孩子,喂豬喂雞,挑水耕田,還有你今天穿金戴銀的日子?現在開始跟我扮演貞潔烈女了!?”

林緯武翻臉嗬斥道。

“交代?可以啊,今晚我們爺倆一起給你一個交代!”

林盛金粗暴去壓秦霜。

“放開我媽!放開我媽!”

林冕拉扯林盛金,咬在手臂上。

“啊——你個狗東西敢咬老子!”林盛金咧著嘴,大力一腳踹開,“去你媽的!”

他是武道者,盡管渾身受傷,可全力一腳力道著實不小。

莫說一個七八歲小孩,就是一個普通成年人吃一腳都要斷三四根肋骨,攪動五髒六腑。

“媽……疼……”

林冕呻吟一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白膩臉色變得緋紅,滿頭冒汗。

“你連你親兒子都踹!真是喪盡天良!”

秦霜一把推開林盛金,跪在林冕身邊,心疼抱起,焦急道,“媽在呢,媽在呢。”

“秦霜,你說這個兒子是誰的?”

林緯武陰沉著臉。

“不是你的就是他的,反正你們兩個人的跑不了!”

秦霜強拖著兒子朝門口爬,低吼道,“我要帶我兒子去看病!讓開!”

“今晚你們倆哪也不能去!這是奶奶的命令!”

林盛金拄著拐攔在身前,語氣冰冷。

“咳咳!”

咳出一灘血,一縷殷紅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冕兒!冕兒醒醒,媽在呢。”

秦霜死命拖著肉球一樣的兒子,尖叫道,“滾開!”

“你他媽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今天他就是死也得死在這!”

林盛金揪住秦霜頭發,咬牙恨道,“我跟我爸心疼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心疼你你屁都不是!滾回去!”

一把將秦霜推倒。

“我跟你們拚了!”

秦霜眼看兒子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爬起身慘叫一聲,衝向林緯武。

“你這個瘋女人!敢抓老子!盛金,給我弄死她!”

“砰!”

林盛金大力一拳砸在秦霜後腦勺。

“砰!”

又在後心補了一掌。

秦霜如同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下子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