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醫聖拜師
圍堵在病房門口的醫療團隊成員炸開了鍋,幾乎都是同樣的表情,強忍著極度震驚,做著各種誇張動作,卻不敢發出聲音。
吳家仆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著膽子圍過來。
“打開所有醫療設備,重新檢查病人情況。”
亨德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依然不死心,想要徹底揭穿林熾陽。
隨著各種儀器重新開啟,心電監護儀跳出微弱波形,各項數據逐漸走高,生命力在一點點恢複。
亨德勒一屁股坐在地上,徹底傻眼。
白骨生肉,幽冥返陽。
吳承會真的活過來了!!!
在這個科技發達的現實世界,東方真有神仙!
“承會!?”
吳吞嶽老淚順著眼角褶皺橫到了太陽穴,一手握著“幹屍”愛子雞爪手,一手摩挲著愛子稀疏枯發。
“四叔!”
吳芳菲淚眼婆娑,驚喜喚道。
“嬌嬌……你是我一個人的……”
吳承會雙目緊閉,說話力氣又大了一分。
“嬌嬌是誰?”
林熾陽目光銳利。
“呃……熾陽,後續怎麽治療?”
吳吞嶽眼神閃過一絲窘迫,岔開話題。
“我先給四叔開一個方子,照方抓藥,調養身體。
這兩天再以靈炁灌注,激活經脈,穩住心神。”
林熾陽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絲毫猶豫,從兜裏掏出兩顆丹藥,呈在吳吞嶽麵前,真誠道,“下山時師父給了我三顆培元丹,還有兩顆明天後天各服一顆。
我保證四叔三天內就能下地走路。”
“熾陽!”
吳吞嶽一雙鐵鑄大手一把箍住林熾陽雙肩,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培元丹世所罕見,你師父就賜了你三顆,一定是留給你精進修為用的。
你已經救了承會的命,培元丹吳爺爺萬萬不能收。”
“吳爺爺您忘了,當年是您救的我,我今天才救的四叔,這是您好人有好報。”
林熾陽坦然淡笑道,“況且這培元丹我自己也能煉,就是費些時間,費些藥材而已。四叔恢複健康是首任,您就別推辭了。”
“好,你要什麽吳爺爺給你找,找世上最好的!”
吳吞嶽眼神一亮,猛然點頭。
當年他對生死之交林朝宗嫡孫施以援手,二十年後得知林熾陽帶著師命下山,他這才邀請。想不到陰差陽錯,間接救了自己愛子一命。
命運無常總有回頭之箭,
人心有定終藏向善之光。
“這張是四叔的調理方子,這張是培元丹所需的藥材。”
林熾陽縱筆遊龍,羅列出兩張方子。
“林政,以最快速度找到最好的藥材。
記住,不論價格,要最好的!”
吳吞嶽恢複以往梟雄神色,命令道。
“是,老爺。”
林政接了方子,趕忙去了。
“吳爺爺,我看您也累了,有什麽事我明天再來問您。”
林熾陽是指四叔吳承會口中的“嬌嬌”。
邪修“元精引”八成和她有關。
“好!”
吳吞嶽自然聽出弦外之音,也想早日找到凶手,為子報仇!
“唉?”
林熾陽剛想和吳芳菲說話。
後者不等他開口,攙扶著吳吞嶽就出去了。
“怎麽承諾還沒兌現就跑了,女人真是翻臉無情。”
林熾陽搖頭淺笑,吐槽道。
“上帝師父!!!”
“噗通!”
亨德勒跪在地上。
“咣!咣!咣!”
三個響頭磕得林熾陽毫無防備,嚇了一跳。
“上帝師父,我終於明白了。”
亨德勒抬起頭,目光虔誠。
“我還沒教你呢你就明白了?”
林熾陽搬了一把陪護椅放在亨德勒跪拜正對麵,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顛起二郎腿。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牛頓,愛因斯坦一大批科學家晚年都去研究神學了!
他們的科學理論在當時是世界頂尖,可是他們肯定也遇到了完全違背科學常識的事,讓他們三觀崩潰,隻好從另一個方向尋找答案。”
亨得勒苦笑一下,“我一生都在追求科學,直到今天才明白,東方有道,可逆生死。
求師父收我為徒,若能窺其萬一,此生無憾!”
他嘴裏這麽說,心裏極其興奮。
從務虛角度,跟著林熾陽能探尋真正的生命科學,突破先哲,坐上世界醫學頭把交椅。
從務實角度,以後再遇到疑難雜症他自己解決,解決不了有他這個可以使死人複活的"上帝"師父在,賺的錢起碼翻十倍,林熾陽這條大腿一定要抱緊。
“你想拜師,我就一定收你嗎?”
林熾陽輕輕歎了口氣,仿佛看穿了亨得勒心思,人的生死都是天定。
如果自己真有複活死人的手段,就把父母複活了。
“希望上帝師父既往不咎,收我為徒。”
亨德勒眼神渴望,又額頭抵地。
“跪姿倒挺標準。”
林熾陽不置可否。
心中思索,這個西醫聖手亨德勒剛見自己時,說話確實難聽。隻是自己的操作遠超常人理解範疇,對方有過激言行也算情有可原。
四叔活了後,亨德勒也信守承諾,大大方方拜師。
而且對方是從最先進的西醫來分析吳承會的病情,包括後期治療,在西醫裏已經做到最好,醫術沒問題。
在更遠的將來,華夏東瀛若有戰,這種專業人才派得上用場。
“好,我可以收你為徒。”
林熾陽像施恩一般,手掌抬了抬,示意對方起身。
“真的!太好了上帝師父!”
“咣!咣!咣!咣!咣!咣!”
亨德勒一連又磕了六個,欣喜若狂站起身,揮動緊握的雙拳,待到興奮勁稍微緩了緩之後,說道,“上帝師父,徒弟在世界醫學界雖然不敢自稱泰鬥,不過距離泰鬥也隻是時間問題。
別說華夏國所有知名醫院,就是全世界最有名的醫院,我說話都絕對好使……
當然我知道師父您也不需要。”
“好了,既然是師徒,你以後有什麽疑難雜症也可以來問我。”
林熾陽坐著像一派宗師一般,點頭微笑。
他知道,亨德勒就等自己這句話。
“好好好,一般的病徒弟手到擒來,真遇到難題才會請上帝師父您老人家出手。”
亨德勒殷勤備至,又低下頭如連珠炮似地問道,“您是怎麽救活四公子的?靈炁是什麽?培元丹又是什麽?”
“這些以後再跟你說,我還有事。”
林熾陽說著站起身。
適才靈炁消耗甚大,現在要去吸納補充。
“師父,您老人家是要去追芳菲吧?”
亨德勒眼珠子一轉,一副傲嬌小表情,“徒弟可以給您老人家當僚機,徒弟知道芳菲喜歡什麽,包您三個月追到手。”
“我靠,你這個老外在國內混久了吧?僚機你都懂。”
林熾陽一臉嫌棄,“不過你對為師還是不了解,
為師不喜歡主動追女生,為師喜歡被女生追。”
“嘶,這恐怕有點難,芳菲性格太強勢,怎麽可能主動追男人……”
亨德勒摩挲著蘋果下巴,立馬變了臉色,“額,不過上帝師父您老人家高大威猛,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風度翩翩……”
“行了行了,你先幫我照顧四叔,閑下來再拍我馬屁,到時候我順手傳你一套‘養氣’十三針。”
林熾陽不再理會亨德勒,徑直往金雞湖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