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大帝

第一百二十七章 繼位家主

三日之後。

整個東方家被布置的很是喜慶,處處洋溢著一股喜悅的動氣氛。整個東方家族裏麵,人來人往,穿梭如織,尤其是各個奴仆,更是忙的不可開交,沒有一個空閑的時候。

但是雖然如此忙碌,卻沒有一個奴仆的臉上,露出埋怨之色,反倒一臉高興。這種家族大典,忙對之後,東方家族都會獎賞給他們一筆不菲的賞錢。

尤其是據說這位新的家主,更是把賞錢提高了不少。因此他們才願意如此賣命。

而在東方家族大門之處,無數身穿盔甲,手拿黝黑長槍,騎著高頭大馬的士兵,往來巡邏。每一個的精氣神,都是十足,眼神猶如鷹隼一般銳利,不放過一個任何可以藏人的角落。

半裏開外,幾個騎兵怒馬如龍,遙遙而來,煙塵四起。

“來者何人?”有巡邏士兵,高聲詢問。

“陽城太守東方海,奉命回家族參加家主繼位典禮。”

“金城太守東方禮,奉命回家族參加家主繼位典禮。”

“東方家商號一號掌櫃東方賈,奉命回家族參加家主繼位典禮。”

“………”

聲音剛剛落下,那些人已經從馬背之上落下,猶如風一樣,進入了東方家的府邸深中。

“我等見過諸位大人。”那些士兵連忙跪下行禮,等他們起身之時,早已不見那些人人影。

東方家族十分龐大,分支也眾多,很多分支都開枝散葉到其他城池當中,號為太守,有的則經營商號,拓展實力,並負責為家族聚攏財富和收集情報。

此刻東方鏡繼承家主大位,這些人收到命令,不得不從各處,趕了回來。

雖然他們在各自的城池之中,猶如一方諸侯一樣,權勢極大,可是此刻得到族長傳令,也不的不趕了回來。

而這些人之中,有的則目光閃爍,眼神深處,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上一次家族動亂,東方泰嶽為了安撫他們,給予了他們足夠的好處,而這次,東方鏡上位,不知道會再次獎賞給他們什麽。

東方家族,共有四大廳堂,東廳青龍堂,是商議家族大事所用;西廳白虎堂,為處置子弟,見血殺人所用;南廳朱雀堂,為盛世慶典所用;北廳玄武堂,為修煉比武所用。

之前幾次,殺人見血,因此都是在白虎堂之中。

而這次,乃是東方鏡繼承家主之位,因此是在南方朱雀堂之中。

南方朱雀堂與西方玄武堂比起來,要寬闊的多了,大堂之中,布置極為奢華,每一根柱子,都是用金漆刷成。而地麵之上,則鋪著用玉石做成的地板。

如果說西方白虎堂,乃是一片肅殺之氣,那南方朱雀堂,則充滿華貴氣息。

此刻,東方鏡就高座在朱雀堂大堂正中,一張金色大椅之上。他身穿了一件紫色的華袍,乃是用最上等的綢緞所做,上麵繡著條條龍形圖案,張牙舞爪,翱翔盤旋。

他本來便麵如冠玉,眉如利劍,此刻穿上這華貴異常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顯得威武不凡,猶如從天上下凡的神邸一般。

東方鏡坐在椅子之上,目光看著坐在兩旁的人群,心裏不自覺的升起一股豪氣。

那朱雀堂的兩旁,站立著不少人。在左邊,都是東方家各支的族人,東方鏡眼光一掃,就在其中看見了東方海東方天兩人。

而在大堂的右邊,則是鳳鳴城各大豪族,派來參加他繼位典禮的人。那站在隊伍最前麵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常零。

隻是葉常零此時看著高坐在家主之位上的東方鏡,麵目有些扭曲。

他和東方鏡一樣,都是各自家族之中的少主,而今東方鏡已經搖身一躍,變成了東方家的家主,而他卻還依舊是葉家的少家主。

兩人的差距,瞬間拉大。其中滋味,令他很是不舒服。

“吉時已到,演禮!”一旁一名滿頭白發,看起來極為蒼老的老者,高喊一聲。

隨著他一聲喊,下麵站在朱雀堂兩旁的人,頓時都躬身,對著東方鏡行禮。

禮畢,東方鏡坐在金椅之上:“各支房族長,今日我繼位大典,可曾有人未到?”

“回家主,我東房一脈,除了路途遙遠,未能及時趕到之外,其他人員,全都在此。”站在眾人最前麵,一位頭發花白,老態龍鍾的老者彎腰道。

東方家族之中,一共分為四支,分別是東支,南支,西支,北支。而東方鏡則是主房,因此不在這四支之中。

“嗯。”東方鏡點了點頭:“南支呢?”

“回家主,我南支人員,也已經全部來此。”站在最前麵的另一位老者,上前說道。

“西支呢?”東方鏡再次問道。

那西支的族長,乃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穿了一件藍色的袍子,此刻聽見東方鏡詢問,心裏雖然有些膽顫,但還是連忙站出來道:“回家主,我西支也已經人員到齊了。”

“是嗎?”東方鏡坐在金椅之上,忽然一聲冷笑,大手一拍坐椅。

“回家主,是來齊了。”那西支族長,硬著頭皮說道。

“西支族長,既然你說來齊了,那本家主就送你一件禮物。來人,把禮物給西支族長端上來。”東方鏡雙手一拍,立刻就有一名侍衛,端著一個暗紅色的兩尺多大的木盒,走上了大廳之中。

東方鏡命令道:“西支族長,你打開看看,看看本家主送給你的禮物,你可喜歡。”

聽見東方鏡命令,西支族長不敢違抗,轉過身去,雙手有些膽顫的打開那暗紅色木盒。

“啊!”

那西支族長,在打開木盒的一刹那,整個人一下站立不穩,跪倒在了地麵之上。隻見那西支族長,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說道:“饒命啊,饒命啊,家主大人。”

朱雀堂之中,那些其他人,看見這一幕,頓時有些疑惑,不知道那木盒之中,到底裝了什麽東西,竟然嚇的西支族長如此恐懼。

東方鏡高坐在金椅之上,語氣淡淡道:“我猜諸位一定很疑惑吧,一定很疑惑這木盒之中,到底裝了什麽?”

“東方雲,你打開那木盒,給諸位看看吧。”東方鏡語氣淡淡道。

“是,家主。”那侍衛聽見東方鏡吩咐,不敢怠慢,連忙打開那暗紅色的木盒。

“這,這……”大廳之中眾人,看見木盒裏麵之物,都麵麵相覷,有些驚疑不定。

那木盒之中,裝的不是別物,乃是一顆鬥大的人頭。隻見那人頭怒目圓睜,披頭散發,滿臉血跡,臉上似乎還有一絲恐懼之情。

“這好像是東方寧,是西支族長的兒子。”大廳之中,有人看著那人頭的麵貌,認出了此人。

“難怪我說,剛才不見這小子,原來是被家主大人殺了。”有人接道。

“既然這小子沒有來,那剛才西支族長,為什麽說西支人來齊了。”有人疑惑道。

“莫非西支族長,欺騙了家主?”

說到這裏,大廳眾人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西支族長,為什麽如此恐懼了。

“西支族長,你們西支,不是人已經來齊來麽,那麽此人是怎麽一回事?”東方鏡厲聲問道,雙眸之中,有一道殺氣,在其中顯露。

“回家主,這不關我的事,啊,不關我的事啊。這孽畜經常對家主您不敬,這次更是不願意來,我如何勸他他都不肯聽的。”那西支族長,跪在地上,不停的嗑著頭。

東方鏡冷哼了一聲:“他不願意來,這也是你平日裏關教不嚴,來人,給我把西支族長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革去西支族長之位,讓西支重新再選一位族長來。”

隨著東方鏡命令一下,立刻就有兩個人從大門之外,趕了進來,把猶如死泥一樣的西支族長,拖了下去。

東方鏡之前就早有聽聞西支族長之子東方寧,對於自己坐上家主之位,極為不滿。尤其是此人更是在一天之前,揚言自己寧願待在青樓之中,也不願意來參加東方鏡的家主大典。

東方鏡在得知以後,立馬派人,將其擊殺。

可惜他本來以為,西支族長在看到自己兒子首級的那一刻,會撲上來為其報仇。這樣,自己就可以再次以雷霆手段,直接將其斬殺,再次震懾眾人一番。

可他卻未曾想到,西支族長竟然如此能忍,親生兒子被自己殺了,不尋思報仇,反而跪地求饒。

“難道東方寧,不是他親生兒子。”東方鏡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想道。

而在經過了這三天的時間以後,在青伯和他的努力之下,他的手下,已經聚攏出來了一群班底。

那剛才捧著木盒進來的侍衛東方雲,就是他剛剛收服的家族子弟中的一員。

雖然三天的時間有著短暫,這些人也談不上對他有多麽忠心,可是卻也是好過了他之前光杆司令一人。

就在東方鏡處決掉西支族長以後,以雷霆手段,再次震懾住眾人之時。

天空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嘯聲。那道聲音,就好像利劍一般,劃破雲層,直透霄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