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陳猶瑞約鬥
“謔!”
在一處寬闊的院子裏麵,東方鏡正手持著一柄五尺多長的長刀,身子翻飛,長刀閃耀,練習著裂天九式。
院子很是寬敞,有著數十丈大小,在院子的兩邊花壇裏麵,種植著兩叢七八人高的翠竹。翠竹碧綠,挺拔而起,高潔之風,不言而喻。
“遮天蔽日!”
“不見天日!”
“晴天霹靂!”
“石破天驚!”
“暗無天日!”
“沸反盈天!”
“驚天動地!”
東方鏡手中的斷山刀被一道湛藍色的光芒籠罩著,閃耀著刺眼的光芒。斷山刀在他手中翻飛不停,一道道刀氣從他手中的斷山刀之中飛出。
他按照著那刀譜上麵的記載,一連使出了七招裂天九式。
這七招威力巨大無比,一招連著一刀,宛如滾滾長江,滔滔大河一般,讓人根本無法阻攔。
“轟!”
位居東方鏡麵前的一張石桌,直接被他手中斷山刀溢出去的刀氣劈成了兩半。而除此之外,整個院子,也完全變的坑坑疤疤的了。
那些修長翠綠七八人高的竹子,直接被東方鏡那些偶爾散發出去的幾道刀氣,給從中斬成了兩半。“哢嚓”的一聲,倒了下來。要知道,這些竹子可不是普通的竹子,乃是鐵竹。竹質堅硬異常,宛如鋼鐵一般。就算是百鍛長刀砍在了上麵,也很難砍斷。
可是現在,東方鏡隻是不小心溢散出去的幾道氣息,就直接將這些鐵竹從中給斬斷了。
東方鏡手持著斷山刀,一連使出了七刀,正在這時,他的整個身軀,處在了一處蓄力的極點上,眼看著,他體內所有的力量,全部都要爆發出來。
可在是因為裂天九式後麵兩式的缺失,東方鏡不得不停了下來。頓時,他體內蓄積的那道力量,因為無法宣泄出去,在他的體內亂竄了起來,開始了反噬。
“噗!”
東方鏡隻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再也忍不住,一口殷紅的血液噴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出,東方鏡剛才還漲的通紅臉色好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般血紅血紅的顏色了。
“這裂天九式的反噬得確是是厲害非常,我這樣修煉過煉體訣的人,在這股反噬之下,都忍不住噴了一口鮮血出來。要是那些普通人的話,在這股反噬之下,恐怕會直接吐血三升,五髒六腑被撕裂成碎片了。”
東方鏡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情況,心裏忍不住想道。而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兩道白色筷子粗細,宛如小蛇一般的東西,從他鼻子中噴了出來。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麽裂天九式這樣威力強大的秘籍,竟然會一直被扔在書架的角落裏,蒙受灰塵了。
裂天九式的威力雖然的確是強大,可是如果是普通人修煉的話,恐怕絕對會撐不住那最後的反噬。沒等敵人動手,便自己先倒下去了。
這樣未傷人先傷己的招式,誰願意修煉?也隻有他這樣修煉過煉體訣,肉身強大無比的修士,才撐的住那道最後的反噬。
雖然他在那道反噬之下,也吐了一口鮮血出來。可是這口鮮血,對於修煉有煉體訣的他來說,並不得多麽重的傷勢。
在那道反噬之下,東方鏡雖然一口鮮血噴出,可是他並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是揮舞起來自己手中的斷山刀,繼續修煉起來了。
頓時之間,隻見整個院子之內,刀光飛舞,道道寒光在院子裏麵升起。
隨著他的修煉,他對於裏裂天九式,也越來越熟練了。裂天九式的威力,也正在一點點的變大了。
“東方鏡,你給我出來!”
就在東方鏡在院內修煉裂天九式的時候,一道巨大的聲音,從門外忽然響了起來。
聽見那道聲音,東方鏡眉頭一皺,正在練習的裂天九式也停了下來。他拿著斷山刀,快步上前,將大門打開了。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眉毛高揚,一臉冷酷之色的男子。那男子身材修長,站在那裏,高高挺立,宛如一根竹子一般。隻是那男子的麵相,看起來卻是恐怖無比,一道巨大的疤痕,出現在了他的臉上。從額角一直延伸到了下巴處,看起來就宛如一條巨大的蜈蚣一般,隨著那男子的麵部輕微抖動,那蜈蚣也似乎是活了過來一樣。
“陳猶瑞,是你?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東方鏡皺著眉毛問道。
陳猶瑞冷哼了一聲:“東方鏡,雖然你是咱們這一屆的聖院考核第一名,可是我卻很是不服你,你又有多少本事,竟然敢站在我的頭上,讓我屈居第二名。今天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別的,乃是想約你前往擂台之中打鬥一場,咱們兩人比一比。東方鏡,你該不會是準備對我說,你不敢吧?”
說到這裏,陳猶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
“就憑你,也想讓我出手?”東方鏡歎了一口氣,看著陳猶瑞搖了搖頭。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你……,你……”麵對著東方鏡的不屑,陳猶瑞一臉的憤怒,麵部漲紅,臉上的那條疤痕蜈蚣,也似乎是活過來了一樣。
他雖然很是猖狂,可是卻也是有著猖狂的資本。修為很是不凡,早已經達到了化神境中期的境界,同齡之中,少有幾人能及。
也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露出不屑之色。因此,麵對著東方鏡的這絲不屑,他出奇的憤怒,身子一動,就朝著東方鏡衝了過來,想要對東方鏡動手。
東方鏡早在他身子動的那一刻,也已經動了起來,他手中的斷山刀高高舉起,朝著前方劈去。
“遮天蔽日!”
手中的斷山刀舉起,東方鏡暴喝了一聲,體內真氣湧動,一道湛藍色的光芒,將整個斷山刀籠罩住了。
與此同時,隨著他手中的斷山刀高高舉起,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手中的斷山刀上升起了。
那道氣息挾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狂暴之氣,氣息噴薄,宛如刀片一樣,充斥著一股銳利之氣。
與此同時,東方鏡化神境後期巔峰的修為和神識,全部釋放了出去,朝著陳猶瑞壓去。麵對著東方鏡的神識壓製,陳猶瑞頓時感覺自己麵對著的似乎不再是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擇人而噬的猛虎一般。
而且,東方鏡的神識還宛如一塊巨大的山峰一樣,正朝著他壓來。頓時,他整個人直接被東方鏡的神識壓住,全身動彈不得,宛如被人用出了定身法一樣。
可是,恰在這時,東方鏡手中的斷山刀正朝著他劈來。他不停的掙紮著,想要躲避過去。然而東方鏡的神識不知道比他多了多少,在東方鏡的神識壓製之下,他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一點作用也不起。
感受著東方鏡手中斷山刀的氣息,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的心瞬間停止了跳動。巨大的恐怖,根本令人生不起一絲麵對之心。
隻有被動著接收。
對於自己的命運,他似乎也是隱約之間有了一絲猜測。
他整個人的心,宛如掉入了無盡的深穀之中,一直在不停的落著,可是對於什麽時候落到底部,卻全然不知道。
死亡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具體過。
“殺!”
這時,東方鏡忽然暴喝一聲,身子一動,手中的斷山刀朝著前方劈去。
“嘭!”
隻聽一聲巨大聲音響起,在東方鏡麵前,一塊足足有數十圍長寬的石頭。在東方鏡剛才的那一刀之下,直接碎成了十幾塊,巨大的爆炸,讓那些石頭宛如隕石一樣,飛散了出去。
整個場地之間,一股巨大的煙塵彌漫而起,將整個場地籠罩住。
東方鏡剛才的哪一招遮天蔽日,並沒有直接對陳猶瑞砍去,而是他身子一轉,手中的斷山刀,直接劈向了遠方的一塊石頭。
這裏畢竟乃是聖院之中,他要是真的將人劈死了,恐怕自己也逃脫不了被聖院處死的決定。因此,在那最關鍵的時刻,他腳下一動,閃了出去,手中的斷山刀劈向了門前豎立著的一個大石塊上。
一刀完畢,東方鏡也收回了自己壓向陳猶瑞的神識。
在東方鏡神識撤回的那一刻,陳猶瑞整個人宛如一灘爛泥一樣,直接雙腿一軟,躺在了地上。隻是瞬間的功夫,他的臉上額頭之上身上,全部滿是汗水。濕漉漉的汗液,將他一身玄黑色的衣服全部印了個透,貼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呼吸,宛如奔跑了八百裏的老牛一樣,巨大的鼻息,將地上的灰塵都吹的激**了出來,彌漫升空。
“公子!”
這時,兩道聲音,在一旁響了起來。
聽見聲音,東方鏡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王天河和李大海兩人,正站在遠處的小徑上,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你們兩人來找我幹什麽?”東方鏡眉頭一皺,看著那兩人問道。
王天河和李大海來到了東方鏡的麵前道:“公子,你讓我們兩個辦的事情,我們有了消息了。”
“什麽事?”忽然之間,東方鏡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後電光火石之間,他想起了一件事,頓時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色,說道:“真的嗎?你們兩個趕快給我把具體的消息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