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內務堂孫執事
因此此刻,他一聽見那吳況說有證據,頓時之間,整個人臉上露出了一股喜色。連忙問道:“吳況,你既然說有證據,還請你趕快把證據拿出來。”
“是,長老。”吳況點了點頭,而後對東方鏡道:“東方師兄,還請你把你考核第一的那個獎牌拿出來。”
東方鏡雖然不知道吳況索要自己的考核獎牌是什麽意思,可是仔細一想,此刻的吳況卻已經和自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吳況應該不會坑害自己。要是自己玩了,吳況恐怕也不會好過。
況且,此地乃是在執法堂之中,料想吳況也不敢拿出自己的獎牌,做出什麽花樣來。
頓時之間,隻見東方鏡心神一動,那考核第一的獎牌,已經從萬宇鼎之中飛了出來,出現在了他的手上。東方鏡手一伸,腳下一動,將自己的令牌遞給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吳況。
吳況接過令牌,並未停留,雙手高高捧起,來到了那長老的麵前道:“長老,證據就在這令牌之上。那歐陽靖宇為了得到東方師兄的無漏丹,曾經在這獎牌之上做過追蹤印記,方便自己追蹤東方師兄,搶奪其的無漏丹。長老你仔細一看,就能夠看得到。”
他曾經和歐陽穆待在一起過,還和歐陽穆一起獵殺過東方鏡。因此,對於歐陽穆如何追蹤的東方鏡,他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歐陽穆曾經指派人在東方鏡的獎牌上麵,下過手腳。
此刻卻是將這條不大不小的證據,連忙說了出來。
那長老接過吳況遞過來的獎牌,用手撫摸了一下整個獎牌的,獎牌上麵凹凸的紋銘之感,頓時傳了過來,卻是正品無疑,心裏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激動。
他看了一眼獎牌,連忙放出自己的神識,將那整個獎牌籠罩住。頓時,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醇厚之氣,在那獎牌上麵升起。
這是聖院在鍛造獎牌之時,附加在上麵的氣息。乃是獎牌獨一無二的標誌,就算有別人進行偽造,對於聖院的這股醇厚之氣,卻是無論如何,也模仿不出來。
這乃是聖院積累幾十萬年留下的氣息。
他感受著那獎牌上麵的醇厚氣息,心裏一股自豪之感洶湧而出。就在這時,他的眉頭一皺。在他的神識查看之下,整個獎牌裏麵,除了那股醇厚的氣息以外,竟然還有著一道隱晦至極宛如毒蛇一般的氣息,緊緊的束縛在了那獎牌之中。
感受到那股隱晦的氣息,那長老的麵上一冷,說道:“不錯,這獎牌上麵,得確是被人下了追蹤的氣息。”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有人竟會向東方鏡這樣的考核第一名動手。像這樣的人,那一個不是聖院的棟梁之材,要是不小心身逝了,絕對是聖院的一大損失。
不過,他心裏轉念一想到這獎牌所代表的無漏丹的價值,頓時便想明白了。
向歐陽靖宇這些久久沒能修到無漏真身,踏入聖境的修士來說。一枚無漏丹的價值卻是不言而喻。恐怕不管是有多大的風險,隻要有機會,卻是絕對會下手的。
倘若將歐陽靖宇換作是他的話,恐怕他也會是這樣做。
頓時心裏麵有些同情歐陽靖宇,隻是同情是同情。並不妨礙他辦公。
他將那獎牌咣當一聲,放在了桌子上麵,問道:“歐陽靖宇,這令牌上麵的氣息,是你做的嗎?”
歐陽靖宇心裏一個膽顫,連忙回道:“回長老,不是我做的。我之前連東方鏡的麵見都沒有見過,我又怎麽會在他的令牌上麵做下追蹤印記呢?”
那長老道:“吳況,你有何證據證明,那令牌上麵的印記,就是那歐陽靖宇所下的啊?”
吳況道:“回長老,這印記雖然得確不是歐陽靖宇下的。可是卻也和他脫不了幹係,乃是他指使別人下的。而他指使的那個人也不是別人,乃是內務堂的孫掌櫃的。長老隻要把他喊來詢問便就知道了。”
那長老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一個執法弟子說了一聲,頓時那位執法弟子轉身出去了。去外麵前往內務堂尋找那位孫掌櫃的去了。
這時,歐陽靖宇不甘道:“長老!弟子雖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那東方鏡就是殺死我弟弟的凶手,可是我想有人去可以證明。我弟弟當初是死在了那東方鏡去執行任務的時刻,我曾經聽說,那執行任務的一共有三個人。除了東方鏡和吳況以外,還有一位女弟子叫蘇紫煙,將他喚來詢問一下,肯定可以查出個蛛絲馬跡來的!”
“好,派人去宣蘇紫煙過來。”那長老點頭道,沒有拒絕,卻是沒有偏袒任何一個人。
頓時隻見又有一位身穿黑衣的執法堂弟子,出去了。
前去傳召蘇紫煙去了。
過了片刻功夫,那內務堂的孫掌櫃和蘇紫煙都來到了執法堂之中。
吳況看見蘇紫煙,整個人的雙腿嚇的有點發軟。他可沒有忘記,這蘇紫煙當初可曾經看見過他對歐陽穆動手的呀。
要是這蘇紫煙待會在執法長老麵前,將事情說了出來。恐怕他會直接被執法堂廢掉修為,趕出聖院了。
一想到這裏,他的腿大肚子便抖的不停。
東方鏡到是沒有想那麽多,畢竟那蘇紫煙也有把柄,被他抓在手裏呢。更何況,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擔憂又有什麽用?
該發生還是會發生的。
那長老看著那內務堂的執事,將東方鏡的獎牌高高舉起。那內務堂執事一看見東方鏡的獎牌,整個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畢竟整個聖院之中,能夠擁有這樣的獎牌的人並沒有多少,很容易便讓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更何況,此時距離他在東方鏡的獎牌上麵動手腳並沒有多長的時間,一眼能夠認出那獎牌來,自然很容易。
長老問道:“孫執事,這令牌上麵的手腳,真的是你動的嗎?”
那內務堂的孫執事正想要反駁,一旁的吳況連忙道:“孫執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當初你對這獎牌動手之時,我可蹲在了一旁偷看著的。”
那孫執事見吳況已經將整個事情都說了出來,頓時不敢再欺瞞,對著那長老道:“不錯,長老,那獎牌上麵的手腳,得確是我動的。”
“孫執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聖院的天才弟子進行陰謀詭計陷害!”那長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意。
倘若不是還要再繼續審問下去,他恐怕會直接一道掌心雷,將那孫指使給轟殺成渣。
那內務堂孫執事見長老動怒,連忙跪在了地上,態度很是卑微:“回長老,其實弟子在那獎牌做手腳,並不是弟子的本願,乃是有人威脅弟子做的。”
“哦?”那長老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問道:“是誰脅迫你的?”
孫執事回答道:“回長老,不是別人。乃是這歐陽靖宇的弟弟歐陽穆。歐陽穆說,這獎牌的主人身上會有一枚無漏丹,因此讓小人在那獎牌的主人來領取獎勵之時,讓小人在那獎牌上麵做一番手腳,留下追蹤暗記。
而且,那歐陽穆還說,倘若弟子我不願意的話,就會直接趁著我外出做任務之時。殺了弟子,弟子害怕,不得不如此做。”
“嗯。”長老點了點頭問道:“孫執事,你可知道這歐陽穆為什麽要搶奪東方鏡的無漏丹?”
那孫執事道:“弟子曾經聽那歐陽穆說漏嘴之時,說這丹藥其實是為他大哥準備的。他還說他大哥乃是半聖境的強者,隻要他大哥一將那無漏丹服用下去,修為就會增長不少,提升到聖境。到時他也會水漲船高了,在這聖院之中,就再也沒有人敢惹他了。”
“哼!無知小子!”那長老忽然出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歐陽穆,還是在罵那孫執事。
那孫執事臉一縮,卻是沒有說話。他剛才來到這執法堂之中。便已經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幕。因此心裏並沒有多少恐懼。
見那孫執事將整個事情給抖落了出來,歐陽靖宇頓時麵如死灰,整個人差點直接蹲在了地上。
“歐陽靖宇,你現在還要說什麽?是不是你指使的你弟弟,讓其派人在東方鏡的獎牌上麵做的手腳?”那長老疑問道。
到了這個時刻,歐陽靖宇卻是不得不承認了,隻得低頭道:“是,長老,我指派我弟弟歐陽穆幹過這樣的事情。”
“歐陽靖宇,你真是天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聖院之中,陰謀詭計算計人,真是不將我聖院律典放在了眼裏,也不將我聖院執法堂放在了眼裏。”那長老眼珠子瞪的滾圓,宛如牛眼睛一般大小,一臉的憤怒。
而後,隻見那長老又道:“歐陽靖宇,你雖然是聖院的內院弟子,我外院執法堂並沒有權力懲罰你。可是關於你的所有情況,我都會如實的告訴周長老的,令其將你嚴懲不貸,將你這等害群之馬,逐出我聖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