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對抗兩位師兄
此時在那種萬般無奈的情況下這個張鬆山和胡坤也隻能夠硬著頭皮走出來,然後兩個人便是互相的對視了一眼,那胡坤道:“張哥,這小子狂啊,我看,要不就一起上?”
聽到了這句話,那張鬆山便是尷尬的咳了咳,然後道:“我看這個主義還是不錯的。”
然後兩個人便是露出了一點狡猾的眼神來,看那個樣子竟然真的有一種要聯合起來對付東方鏡的想法和意思。看到了這樣的一個情況,在場的很多學生頓時就無語了起來這兩個家夥平時幾乎都碾壓其他新生的選手。
隨意的拿出一個來也不是哪個新人能夠對付的啊。平時都是仿佛是大神般的存在,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是鬆了啊,竟然還要連起手聊對付東方鏡?
此時無數的學生不免都是無法理解了。畢竟現在的東方鏡武道等級才是三重一成,而對麵的兩個武者都是四重的,況且尤其是那個張鬆山,武道等級更為四重五成。
這就相當於兩個半四重強者來對付東方鏡了。這種幾級別的武道差距,簡直就是可以用鴻溝來形容,這東方鏡再如何的強大逆天想要在這兩個家夥的手中取得一點便宜那也是相當不顯示的事情啊!
然而就是這種看起來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真實的發生了。東方鏡笑看著對麵的兩個有些看起來有些緊張的學長,不麵試拱了拱手道:“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麵了,兩位學長的武道實力肯定現在很強大了吧,到時候,可一定要記得承讓一下我這個學弟啊。”
此時那張鬆山和胡坤幾乎都是立即相當不自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尤其是哪個胡坤現在臉色都猶如是茄子一般難看,他幾乎是用冷哼的語氣道:“你這小子也別囂張的太過頭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說完了,這家夥的臉色也是驟然的便是陰冷了下來。要知道不管在平時怎麽樣的學習還是怎麽樣的訓練,就算是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都沒有問題。但是一旦上了戰場,就算是父子也得全力拚搏。
因為如此的話隻有在戰場上多多的流汗,那麽將來在真正的沙場上或許才可以避免流血。這乃是一種相當真理的經驗,因此說幾乎每個進入到了聖院的學生,內心都是有著這些的觀念。
尤其是作為聖院的老生對於這一點自然是更加的明白了。隻見得胡坤直接是暴怒的焊合了起來,隨之他的雙足便是猛然的踩踏著大地,那地麵直接的便是崩裂出好幾條裂痕來,狠狠是朝著那東方鏡襲擊來。
這家夥的武道實力現在還算是相當的不弱了,但是這也就是在聖院這座象牙塔中還算是可以吧。東方鏡可是有著親身的進入到了帝國北疆去生存的經驗。
麵對著那些體格相當強大意誌力又相當頑強的魔國武者,這些中原大陸上的武者大多都是有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實際上如果要是到了真正的戰場上,他們的這種所謂的優越感瞬間就會成為死亡的魔符了。
東方鏡內心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想要用一種什麽樣的方式和方法,才可以盡量的讓這位聖院的師兄好好的放下那份浮華來好好的刻苦修煉呢?不過東方鏡想了想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這種事情看起來是很難被改變了的啊。畢竟人各有誌有的人是畢生都是在走在武道的前途上,因此說對於這個世界上的武道變化,那可謂是先知先覺。
但是對於另外一中人來說這些武道上的變化和他們並未有著什麽太多的關係,他們隻是按部就班的修煉也不希望自己可以在武道一圖上能夠走出多麽遠的距離,因此說得過且過,這樣的想法很多的武者都是存在的。
東方鏡知道這個東西是沒有辦法從外麵進行變化的,除非是這些武者本身真的接受了這種觀念的轉變,或許才可以造成真正的改變,單純的憑借著言傳身教那種意義可不是很大的。
此時不僅僅是胡坤到了,隻見得那張鬆山也是迅速地衝擊來。這個家夥經過了一年多的訓練,果然是修煉出了一身強大的武道實力來,那種巨人般的身姿,攜帶著一種毀滅般的力量。
可以說和胡尊比較起來,這個張鬆山的資質雖然說要差了一代呢,但是好在人家足夠努力啊,那種強大的毅力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得上的。估計也正是因為這家夥的這個優點,使得那個火長老才最終的將之給看中了啊。
想起了這個事情來東方鏡頓時就有些感慨萬千起來,想著這個世界上的一些事情變化的可真不是人類可以隨意的控製的。就好像是當初隻是請假了三個月,說是要出去做個任務。
結果這一別幾乎就是兩年多的時間。在這個時間內東方鏡也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想來現在就算是再度的重新回歸師門去訓的話,那種效果也未必就能夠多好了,畢竟現在已經不是當初了。
但是東方鏡也是從這種殘酷的別離當中體會到了另外一種人生滋味來,畢竟隻有那些不完美的東西才會值得追憶和想念的,而隻有那些給人生旅途帶來一點痛苦的經曆,才值得追憶,否則的話全部都是甜的東西,自然就會覺得索然無味了。
此時的張鬆山攜帶著一種強悍的物理力量,從東方鏡的側翼直接是襲擊來。張鬆山的這種希冀方式頓時引起了東方鏡的注意,他幾乎是在下意識便是感覺渾身發冷了一下。
“這個張鬆山師兄不單單是武道實力強悍,而且這家夥看起來,還相當的謹慎。分明武道實力較之胡坤要強大很多,但是在真正出手的時候,這個家夥卻選擇了側翼襲擊,倘若我要是不知道兩個人底細的話,肯定就吃虧了啊。”
東方鏡心中暗暗的笑著,這種實際上用虛弱來當做擋箭牌,讓後將真正具備殺傷力的希冀防止在後來來進行戰鬥的策略,要是用來對付自己的話可沒多大效果的啊。
此時的東方鏡帶著一種淡淡的笑意,隨之便是一步誇出來。既然你們要玩這種聲東擊西的把戲,那麽就講你們的這種把戲給摧毀掉吧!東方鏡並未采取什麽更為優化的策略進行反擊。
隻見得東方鏡一步誇出來,並未直接的去理會那側麵的張鬆山的襲擊,他直接的朝著那個胡坤猛衝去,隨之帶著一種不可想象的強大的衝擊力量,直接是猛然的衝擊的到了那胡坤的身軀上。
這個胡坤在這種戰鬥的隊形當中起到的本來也隻是一個偽裝的作用。他隻是想要可以將對手的火力和主義直接的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來就算是完成任務了。至於真正的克敵製勝,那大頭還是在人家張鬆山的身上。
雖然說這種安排有些輕易胡坤的意思,但是胡坤卻根本就不在乎,因為對於自己的武道潛力和實力都是相當清楚的胡坤,自然才不會去做那個傻事,平白無故的就去做灰人,這可不是他胡坤的性格。
因此說這種事情還是讓給張鬆山去做比較好。可別看如此這個胡坤也不是完全白給的,作為一個可以將對方活力給吸引到了自己身上的引誘著來說,這個胡困也是具備一種戰鬥力的。
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要是沒有這點能耐,恐怕還沒有給隊友創造什麽幾乎,自己就已經率先的失敗了,反而是給小隊伍的戰鬥力給拉了後退。
但是此時的胡坤卻幾乎是產生了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他是沒有辦法想象,這個僅僅是有著三境一成的小子,怎麽在移動的速度上可以達到這個程度。本來胡坤是在暗中進行著一種防禦武技的運用。
他雖然知道這種防禦性武技對於眼前的這個擁有著深不可測戰鬥力的家夥來說或許沒多大作用,但是隻要是能夠將之給凝結出來的話,那麽也是可以的當一陣的。
可就是在胡坤正在朝著這方麵努力著的時候,這個東方鏡就到了。這個胡坤現在徹底的蒙了!“胡坤學長抱歉了啊。”就在那東方鏡叢集過來的刹那,東方鏡對著那近在咫尺的滿是震驚的臉笑了笑.
隨之那種強的掌法直接是拍打出來,隨之仿佛是泰山壓頂般的強大的力量,就狠狠的印在了這個胡坤的胸口上,幾乎是瞬間,仿佛是有著一種巨石直接的從天降落下來,然後狠狠的將這個胡坤的胸膛給敲擊中了。
啊!隻見得那胡坤直接的便是悶哼一聲,臉色都是相當的蒼白,直接是狠狠砸入到了那大坑當中、隻見得大地頓時就龜裂起來,隨之濃煙四起,那種狀態讓人感覺相當的恐怖。
而就在東方鏡在這種大發神威的出手將胡坤給拿下了的時候,那張鬆山的襲擊也就剛剛的到了東方鏡的後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