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妻難訓:老公,立正靠邊站!

第110章 夢是反的

“我會的。”

夜晚越來越深,世界陷入一片寂靜。

……

第二天,外麵的天剛蒙蒙亮,秦婉兒就睜開了眼睛。

她“騰”的一聲坐起身,匆忙看了一眼身邊躺的安穩的傅北城,心裏鬆了一口氣。

剛才她做了個可怕的夢,她夢見傅北城和陸衍打起來,兩人都進了醫院,醫生告訴他,傅北城本來心髒就有問題,這次可能活不成了……

還好還好,這隻是個夢。

她伸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居然才五點半。

無語的重新躺在**,翻個身打算繼續睡覺,男人的手卻從腰際環了過來。

“怎麽了?做噩夢了?”

秦婉兒愣了一下,一回頭看到他居然醒了?

“你什麽時候醒的?!”

“就在你剛才突然坐起來的時候,嚇到我了。”

“哦那沒事了,你接著睡吧。”

她不自在的把身體往床邊挪一挪,不想和他時刻貼的這麽近。

可男人卻更靠近了一點,聲音還帶著尚未清醒的沙啞,“你躲什麽?我是洪水猛獸你這麽怕我?”

“倒不是怕你,我……我隻是不舒服。”

傅北城輕嗤,“是心裏不舒服吧?”

“……”

秦婉兒沒有反駁。

他靠近了一點,手臂也收緊,“婉兒,我剛才也做夢了,你猜我夢見什麽了?”

“不是吧傅少爺,你居然也會像女孩子一樣讓別人猜?這我怎麽猜得著?”

傅北城微微蹙眉,語帶不滿,“難得我脾氣好,你不會說好聽的?”

“好吧,那你夢見什麽了?”

她配合的轉了個方向,對他眨了眨眼睛。

“我夢見你死了。”

“……”

傅北城一點都不委婉,聽的秦婉兒心裏來氣。

她也夢見他差點死了,這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你怎麽了?”

秦婉兒沒好氣的回應,“我沒事,接著講。”

傅北城漆黑的眸子把她鎖定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夢是反的,但是我真的擔心你。”

“擔心我什麽?臥底的事?”

“你也知道?”

秦婉兒無奈的歎氣,“昨天你的反應我就知道了。”

她這句話說完,屋子裏安靜了一瞬。

過了幾十秒後傅北城才重新開口,“婉兒,我們要個孩子吧。”

“你怎麽又提起這個?”她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這件事我們之前不是都說過了,我不太想要。”

“可我們終究是要生孩子,這件事無關乎你願不願意。”

“可我不想!”秦婉兒忍不住皺眉,聲音有點無法掩飾的委屈,“我還不想當媽媽,我沒做好準備,我真的不合適!”

傅北城一把拉住她的手,聲音低沉。

“你馬上又要去做臥底,我不想你總是這樣,或許有了孩子你才能有顧慮!”

“所以我才不想要啊!”

她能明白傅北城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可是……

可是她每次在他提這件事的時候,心裏都抗拒的不行。

她很怕自己跟他有任何牽連,也怕自己將來會不舍得,更怕將來一點退路都沒有。

萬一生了孩子,生活又要大變了!

傅北城見她情緒不是很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婉兒,你不能理解我對你的擔心嗎?”

“……”

傅北城從沒做過那樣的夢,他夢見秦婉兒當臥底被人一槍打死,自己氣的把歹徒打成篩子,可她卻回不來了。

他想做的就是賭她將來有了孩子會舍不得,不僅舍不得離開自己,也舍不得離開孩子。

秦婉兒又往一邊蹭了蹭,“這件事我們還是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還不想。”

“婉兒……”

“我還很困,我想睡覺。”

說完她幹脆把被子拉起來蓋在身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他。

傅北城眉頭蹙緊,雙手握成拳。

不行,他不能放任這女人做任何事,他必須要她留下來!

驀地,他一把拉開被子,傾身覆到秦婉兒的上方。

後者被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我不能讓你瀟灑的拋下所有,婉兒,我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不要,啊——”

傅北城不由分說的進入了她的身體,任由她激烈反抗,卻隻是死死鉗製住她的手。

秦婉兒捂住的喊叫,可是臥室實在是太大了,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也沒有人敢管。

最後在傅北城的引導下,她終於沒了力氣,一萬個不甘心的被他擺布,連哭都沒有力氣。

……

結束後,秦婉兒起身就要穿衣服,傅北城拉住她的手。

“還有什麽事嗎?”

傅北城凝眉,聲音低沉磁性,“今天你們任務就要下達了吧?”

秦婉兒抽回手,“是,怎麽了。”

“如果任務很危險你不想接的話,記得跟我說。”

“勞煩您關心,我自己的生命我自然會珍惜。”

她起身走到洗手間,“哢”的一聲鎖上門,麵色依然不是很好看。

抬起頭,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臉,忽然感覺更生氣了。

自己在來到傅家之前才80多斤,在這整天被他欺負被他控製,可現在竟然圓潤了這麽多。

縱然她要誌氣,有脾氣,可這肉也太不給自己麵子,弄的好像她過的有多好一樣!

伸出手胡亂的洗了把臉,一直緋紅的麵色終於好了不少。

她轉身走到淋浴頭下,把自己好好的衝洗幹淨。

這一次,傅北城沒做任何措施,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可這種事情今天避免了明天也無法避免,她必須想點什麽辦法才行, 要是真懷孕了會很麻煩。

怎麽辦?這真是太煩了。

也不知道是傅北城幸運還是自己太不幸,和他認識那天剛好是自己上次來大姨媽後的第三天。

算算到現在才過去半個多月,這也就意味著,在未來的十幾天裏都不能用月經來逃避這件事。

秦婉兒賭氣的拍了一下牆,又“嗖”的抽回手揉了揉。

煩,那個男人太煩,她簡直要被他給折磨瘋了!

水流順著頭頂灑下,秦婉兒長長的歎了口氣。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

秦婉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傅北城已經穿好衣服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