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挨打了
王安吞了吞口水,目光有些灼熱,“既然是來道歉的,那進來詳細來聊聊吧。”
秦婉兒點點頭,邁著小步走了進去。
她前腳剛進門,後腳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
“娘們,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坦胸露乳兩次往我這撞,我不信是無意的。”
秦婉兒被他說的心裏“咚咚”直跳,不會吧?
這男人看著挺魯莽沒腦的,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意圖?
不過這件事她肯定不能承認。
秦婉兒幹脆見招拆招,迎著他的話上。
“王先生,您真是太聰明了。”她把胸挺了挺,往王安那邊靠了一點,“既然這樣我就承認了吧,王先生,我從您中午進門就注意到您了,我想……呃——”
她話剛說到一半,脖頸忽然被人猛地掐住!
王安看著她冷笑一聲,“賤女人,果然是有準備的,說,誰派你來的?!”
秦婉兒恐懼的睜大了眼睛,用力從嗓子眼往出擠聲音,“什,什麽聲音?王先生你放手,放手啊……”
“哈,說吧,你到底是那頭的人還是局子裏的,有什麽交代什麽,否則小心今天出不去這個屋子!”
她不停的踢打著腿腳,眼淚都快鑽出來,“王先生,一切,一切都是誤會,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給老子閉嘴!”
他猛地一鬆手,把秦婉兒甩到了地上!
“還敢跟我耍花樣?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老子是被人騙大的?”他冷笑一聲接著說,“就你這種低級的小把戲我見得多了,告訴我,一會是不是還想讓我當你情夫啊?”
秦婉兒蹲坐在地上瑟瑟發抖,麵色通紅。
“王先生,你要是不喜歡我的看不上我就直說,別的我真聽不懂,我千錯萬錯不該來招惹您,可我莫須有的罪名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扣啊!”
“莫須有?”他哈哈一笑,一手抽出褲子裏的皮帶,麵容猙獰,“還不承認是吧?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後他“啪”的一聲抽到秦婉兒身上,霎時雪白的皮膚上印出一道紅印!
“啊——”
秦婉兒慘叫一聲,被打的撲到了地上!
“王先生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勾引您了,您快放了我吧……”
她一邊真切感受疼痛一邊露出恐懼,被控製著雙手又不能亂動。
“我告訴你,想接近我騙我話的人多著呢,你這種人排不上號,多少比你小比你清純的人我都沒看上,你以為我是那種隨便勾引就上當的人?”
王安又連著抽了她兩下,最後幹脆扔下皮帶拉著她頭發,把她帶到牆角。
“我告訴你,今天不交代你的身份,你就別想走!”
秦婉兒被他拉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王先生你至於這樣嗎?想攀權附貴有錯嗎?不願意你趕我走就是了,打人幹什麽?”
“哈哈,打人?我還要殺了你呢!”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耳光重重的落在了她臉上!
秦婉兒被打的頭腦發懵,眼淚在眼圈裏瘋狂打轉。
畢竟她這是真疼啊……
今天來之前她的確沒想到這個王安警惕性這麽高,早知道剛才就別承認什麽勾引他,還不如做一些欲拒還迎的戲碼。
驀地,一雙大手扼住她的喉嚨,王安猙獰著靠近,“來,告訴我,你是不是警察派來的人?說!”
秦婉兒被他死死頂在牆上,根本用不上力。
“我……不是……”
“還不承認?”
“啪——”
又一聲脆響,秦婉兒的臉被打的腫的老高!
她死死扒著王安的手,奮力掙紮想從中逃出去,可不讓她用格鬥的招式僅憑蠻力根本就推不開他!
怎麽辦?怎麽辦?
早知道這樣自己還不如不把隱形對講扔掉,好歹關鍵時刻還能保住性命。
她張大了嘴巴呼吸,可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簡直快呼吸不上來了!
“說!再不說我馬上就把你掐死在這!”
“我真的……不是……”
“臭娘們,還敢嘴硬!”
“叩叩叩。”
王安死盯著秦婉兒,嘴上回應,“誰?!”
“王哥,是我。”
秦婉兒一聽聲音是之前和王安一起的那個人,心頭一跳。
糟了,自己這一個人都搞不定,要是再來一個人,可能這條命真要撂在這了。
王安驀地鬆開她,轉身走過去開門。
秦婉兒趁機大口大口呼吸,猛灌進來的空氣讓她止不住的咳嗽!
男人一進來,一眼就看到在地上趴著的秦婉兒,他不解的問,“這什麽情況?”
“沒事,一個賤人而已,怎麽了?”
後進來的見有外人進場,湊到王安身邊說了幾句什麽,秦婉兒伸長了耳朵也沒聽見聲音。
“靠。”王安唾罵了一句,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給同行男人一個眼色,後者了然的走了出去。
看了他們這個動作,秦婉兒心裏開始發毛。
“砰”的一聲門關上,男人轉頭朝她走過來。
一次性拖鞋和地板的摩擦聲音細細索索的,聽著讓人非常不舒服。
他走到秦婉兒麵前,拉了個椅子坐下,男人揚了揚下巴。
“說吧,你們警方這次是想要什麽消息?承認你是警察我就告訴你。”
秦婉兒嚇的冷汗都出來了,他這是確認了自己身份了?剛才那男人跟他都說了什麽?
腦海裏快速回想一遍,確認自己沒有什麽紕漏之後她決定裝死到底。
“什麽警察什麽消息?王哥,我到底做錯什麽了!”
王安一臉倨傲,“你什麽都沒做錯,隻是我不傻而已,這種送上門的小把戲我見得多了,現在交代沒準我心情一好,還能放了你。”
秦婉兒聽他這麽說,心裏“呸”了一聲。
剛才剛懷疑自己身份的時候他就差點掐死自己,要是交代了他能給自己留全屍都算他善良。
她腦筋快速轉動,忽然覺得剛才那個人跟他說的應該不是確定自己身份的事。
自己手腳向來幹淨,何況如果那人明確的告訴他自己是警察的話,他也不會再這麽費事的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