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妻難訓:老公,立正靠邊站!

第49章 我想和你聊聊

“羽書,別擔心了,其實告訴你一個秘密,陸衍沒失憶的時候我在學校見過他幾次,過去的他也非常優秀,家庭和睦,而且一直……沒有女朋友。”

“真的?”

傅羽書眼睛一亮。

“真的。”

感覺現在自己能為她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

晚上,秦婉兒一想到傅羽書說的話,就難受的不行。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可現實中,放棄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她點開手機相冊的回收站,看到裏麵那張自己已經刪除掉的照片。

手機提示還有25天就要徹底清除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真的結束了。

夜晚的傅家別院很安靜,秦婉兒趴在**沒有動靜。

她正想著,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她猜測進門的人很可能是傅北城,不敢再冒剛才被看聊天記錄的險,趕緊點了徹底刪除。

“你在幹什麽?”

傅北城走進來,眉目間之前的火氣還猶在。

秦婉兒躲避開他的視線,“沒什麽。”

“我想和你聊聊。”

聽到這句話,她動作停頓了一瞬,心裏不舒服的感覺湧上來,直接回絕,“我覺得我們沒什麽好聊的。”

“……”

傅北城皺了皺眉,仔細一看卻發現她眼睛有些紅,情緒也不太好

“你哭了?”

他邁開長腿走近,試圖看看她怎麽樣了。

秦婉兒不敢承認,傅北城這人她清楚,隻要自己一點做的不對,他就會亂七八糟懷疑。

於是隨口敷衍,“我沒有,剛才我出去跟羽書轉了幾圈,外麵風大,吹的我眼睛疼。”

她這個說法,顯然一點兒可信度也沒有。

傅北城不是傻子。

他知道這麽多天以來這女人一直惦記著想離婚,沒由來的,他忽然有些煩躁。

“我不管你因為什麽哭,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你給我忍住,否則我有很多辦法讓你走不了。”

秦婉兒緊緊皺眉,抬頭問他,“你什麽意思?”

他說出口的話不輕不重,“我隻是想警告你,我的忍耐有限度。”

秦婉兒忍不住輕笑,再也忍不住了。

這麽多天的討好和順從原來一點用都沒有,他終於暴露自己控製欲強的本性了。

她不服氣的揚頭,“那又怎麽樣?你除了強迫我,你還會什麽?”

“你別挑戰我的底線。”他冷冷的開口,周身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分。

秦婉兒胸膛劇烈的起伏,剛要張口反駁,一陣無法忍受的惡心卻從胃裏襲來。

她連忙站起身跑到洗手間,對著馬桶不停的幹嘔。

傅北城眉峰蹙起,心頭收緊,剛要邁開步子去關心下她,結果那份離婚協議書又出現在腦海裏。

他停住腳步,聲音沉沉,“裝病?你以為我會相信?”

秦婉兒卻沒有閑心理會他的譏諷,胃裏惡心的不行,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你不用裝了,想讓我心軟答應你?”

“……”回答他的仍然是秦婉兒幹嘔的聲音。

秦婉兒實在是難受的不不行,心裏想反駁他的話,無奈無暇顧及其他。

胃裏一陣一陣的仿佛在**一樣難受,她隻想這個人趕緊在自己麵前消失。

傅北城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眯著眼睛緊攥著拳頭,強自控製想去關心她的衝動。

他的氣味不斷的接近,卻又不真切隻讓人覺得頭疼,秦婉兒不由得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傅北城看到她似乎真的不太對勁,正想上前把她拉起來,電話聲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喂?”

“總裁,我們好像是有點進展了,您要不要回來親自看一眼?”

傅北城看了秦婉兒一眼,開口應允,“嗯,可以。”

掛斷電話後,他把手機放回上衣口袋,居高臨下的看著仍舊趴在馬桶上的秦婉兒。

“我要走了,不過你最好把離婚的事忘了,我不想再聽見這兩個字。”

“……”

傅北城直接朝著門口走,門在身後“砰”的一聲被大力闔上。

秦婉兒好不容易止住不斷反胃的感覺,微微起身放下馬桶蓋子按了衝水,脫力的坐在了馬桶上,不停的喘著氣。

緩了一會之後,她站起身,打開水龍頭捧了幾把水撲到臉上,想讓自己好受一點。

微涼的水接觸到皮膚之後,稍微緩解了暈眩的感覺。

她一手捂著胃,一手扶著牆壁,慢慢的走出了洗手間,強撐著走到沙發的位置,直接陷進了沙發裏。

她感受得到後背微微冒著冷汗,心髒一直在不規律當然跳動。

秦婉兒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每次都是這樣,不管她怎麽說怎麽做,他都不肯聽自己的想法。

從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他在主動,到現在,自己還是一點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難道自己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的人嗎?

他先是不管不顧的威脅自己,之後居然直接帶自己領證,強迫自己!實在是欺人太甚!

心裏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在心底滋生,憤怒,還有委屈,交織在一起,外讓人難以忍受。

哀傷在眼底逐漸蔓延,可她甚至沒有察覺到這種情緒。

她的手漸漸收緊攥住了抱枕的一角,漸漸用力,牙齒緊咬著下唇。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讓人討厭,她真是在這住不下去了!

趁著傅北城離開,她連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叫了車之後偷偷離開。

……

車子在新竹花園門口停下。

站在家門口,她拿出鑰匙打開了門,抬腳走了進去。

看到熟悉的擺設熟悉的茶幾,自己心裏麵突然有一股滄桑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安靜又平和的氣氛了。

好像自從自己和傅北城開始糾纏之後,獨自在家享受一個人的時光都成了奢侈。

就上次自己回來住了一晚上,還因為受傷了連打掃下衛生都沒能做。

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不自覺的有些感傷。

伸手抹了一把眼睛,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

今天回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把重要的東西打包帶走,連夜消失換個住處讓傅北城找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