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妻難訓:老公,立正靠邊站!

第54章 上天注定

她低垂著眸子搖搖頭,“可能是你看錯了吧,我沒什麽不開心。”

“那可能是我感覺錯了,最近我跟羽書一直在工作,可能累的有點敏感。”

“沒事。”

這時,侍者正好走過來,把刺身放到了桌上。

陸衍等他離開之後才開口,“秦婉兒,過去的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聽到這句話,她端起水杯喝水掩飾自己的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秦婉兒?”

“嗯?”她放下杯子眼神閃爍,“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性格上,跟現在基本一樣。”

以前的陸衍就像現在這樣偏偏有禮,也很紳士。

陸衍輕笑一聲,“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以前我十惡不赦是個壞人。”

“怎麽會……”

他搓了搓手,試探著問,“上次我們喝酒也說過了,我其實想聯絡我父母,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

秦婉兒愣了一下,“我幫你?”

“是。”陸衍見她有些猶豫,不解的問,“這個請求很為難?如果為難的話你就直接跟我說,我繼續自己找也可以。”

她連忙搖頭,“倒不是為難,隻是自從兩年前他們搬家後就更換了聯係方式,我們之間又沒有共同認識的人,說起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

當初自己失去他們家人聯係的時候還傷心了好一陣。

畢竟在他們最痛苦的時刻是自己陪伴他們度過了最難的幾年,還在醫院裏照顧了陸母很久。

可他們要搬家的事一點風聲都沒透露給自己,甚至在他們走的前兩天,自己還跟他們吃飯來著。

“是這樣啊……”陸衍顯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安慰的笑笑,“沒關係,那我再回去問別人看看有沒有線索吧。”

“嗯,抱歉。”

“沒事。”

秦婉兒看他似乎還是有話要說,於是問他,“今天來,你應該不是特地找我來問這個的吧?”

“嗯,我其實還有別的事。”

“那你說吧,隻要我知道就告訴你。”

其實說起來,秦婉兒真的很不適應自己現在和他之間這種怪異的關係。

或者說是自己單方麵認為的怪異的關係。

以前她和陸衍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他逗自己開心。

她餓了,他就帶她吃飯,她想散心,他就在假期買票帶自己出去旅遊。

而這麽多年相處,縱使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他也從來沒有過任何的越矩行為。

那天晚上丟失的第一次她本來也是要給他留著的,結果卻出現那樣的意外,認識了傅北城。

她不安的拿起被子又喝了口水,等著陸衍和她說今天來的目的。

“上次羽書的事情,你沒在意吧?”

秦婉兒頓了一下,握著杯子的手逐漸收緊,“沒有,昨天晚上我也跟她解釋過了。”

“那就好,因為在醫院我也沒有好好問,心裏有點放不下。”

她勉強笑笑,“我沒事。”

“你不知道,羽書這個人特別簡單直接,喜歡誰就願意纏著誰,討厭誰連話都不會說,這麽幾天的相處下來你也看到了,她很喜歡你。”

秦婉兒抬眼看著他認真誇讚傅羽書的樣子,心裏泛起酸澀。

不過對他的話倒是讚同,“我能感受到。”

“好幾次羽書還在私下跟我說,希望能和你做朋友,或許你們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她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是,我知道。”

秦婉兒聽他一直重複這個,有點不太明白他今天來到底是什麽用意。

陸衍抿了抿唇,半晌後才開口,“婉兒,其實說這些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讓你知道她對你是真心的,直說了吧,如果你之前是因為她說跟我結婚的事不開心,我想幫她解釋一下,她真是無心的。”

“……”

秦婉兒聽著他的話,握著的手更加用力。

聽到這裏,她似乎能get到他今天來找自己是幹什麽了。

原來兜兜轉轉,他還是站在一個丈夫的角度在幫傅羽書說話。

可是,這件事她根本就沒責怪她啊!

“陸衍,我沒有……”

“你不用解釋太多,我其實能看出來的,抱歉請讓我直白的問一句,我們以前……是情侶關係吧。”

陸衍這句話是敘述,不是疑問。

他混跡社會這麽多年,看人的眼光和察言觀色的能力都很強,何況他也不笨。

數次接觸下來,他早就覺察到了她不對勁,隻不過之前不好和她挑明而已。

秦婉兒聽到這句話,心裏像是被人拿石頭重重砸中一樣的疼。

原來他知道,原來他都猜到了。

可即便這樣他居然還是決定來跟自己解釋傅羽書的事,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其實他一點舊情都不想念呢?

她抬頭看了對麵的男人一眼,四目相對,她又迅速別開。

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但她還是點了頭。

“是。”

“我就知道。”

陸衍聽她確認,沒什麽特別的表情。

他安靜了一瞬後笑了笑,“怎麽說呢,在剛才問你之前我本來都想好了都要跟你說什麽,可聽你這麽一承認,我忽然覺得有點詞窮了。”

“……”

不知道是掩飾還是什麽,他舔了下嘴唇,“真的,我一直以為我是個很理智的人,隻要在我預料之中的事我都能搞定,現在看來我對自己的定位還不夠準確。”

“……”

“對不起婉兒,如果以前我們很好的話,我為現在的拋棄說聲對不起,在你心裏的一些甜蜜記憶我都已經忘幹淨了,真的對不起。”

秦婉兒眼睛有些酸澀,聲音不大,“我沒怪你。”

真要說起來這件事也的確不怪他。

陸衍斟酌著語言繼續說,“你看,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這樣了,我娶了羽書,你也嫁了一個好歸宿,或許這就是上天冥冥中注定的。”

她低頭咬著嘴唇,沒有回應。

上天注定……

多麽諷刺的四個字。

曾幾何時,他也是在這樣的天氣對自己說過,他們能在一起是上天注定的。

如今倒是反過來了。

她苦笑了一聲,現在這種狀況,說一句造化弄人也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