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竟然這麽想?
於晴見了,走過來拉著她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去。
“你都受傷了還亂動什麽?坐著,我看看有沒有傷到脖子。”
她擺擺手,“我沒事,你別這麽大驚小怪的。”
“大驚小怪?這還叫大驚小怪?”於晴滿口抱怨,“知不知道要不是在餐廳裏因為陸衍在,我都想把你給拉回來了。”
秦婉兒被她攙扶著坐回到座位上,“我是警察,這麽做不是很正常嗎……”
“警察在事也要有個衡量啊,我們都快到了你還逞強?”
於晴轉身走到自己辦公桌拿出兩瓶接打損傷的藥,拉著她又站起身,“走,去醫務室我給你塗塗。”
“……”
於晴在警局裏向來以兩個特點著稱。
一,八卦。
二,熱心。
秦婉兒也深知她的個性,所以在被她強製按在醫務室的時候,也開始逐漸配合起她來。
“這邊這邊……再往左一點,對,就是這。”
她一邊指揮身後的“老媽子”找準位置,一邊聽她的絮絮叨叨。
“婉兒,我今天見了那陸衍,感覺對他印象還挺好的,可對比起傅北城來,還是差了點。”
秦婉兒沒怎麽聽,隻是配合的隨口應和,“差了點?差在哪?”
“我說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我對你們的故事先入為主的問題,在我想象中,起碼你們的相處方式不該是那樣的。”
“畢竟他失憶了。”
“不,不是失憶的問題,我覺得他根本就應該攔住你不讓你靠近,這要是傅北城,他肯定寧可把你鎖外麵都不讓你進去。”
秦婉兒失笑,“我是警察,進去控製情況是天經地義,他這麽做也沒什麽毛病。”
“於理沒毛病,但是於情有啊。”於晴擺擺手,“呸,這兩個字怎麽這麽像是在說我?我的意思是,出於情感方麵,他不應該讓你進去,你看你的脖子,就是醫生可能都會拚死攔著你。”
“……”
秦婉兒沒有說話,也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她覺得陸衍做的沒錯,於晴說的倒是也通。
不過現在對她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了,反正陸衍跟自己以後都沒關係了,他跟自己怎麽相處又有什麽關係。
以後不過是嫂子和妹夫而已。
於晴像是沒看到她的反應,嘴上依然不停,“對了,我還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她抬頭,有些疑惑,“嗯?什麽事情?”
於晴停下手裏的動作,神秘的把醫務室的門關上,轉身回來壓低聲音。
“之前你說的傅北城不太行的事,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秦婉兒在遍地傅北城這方麵一點都不含糊。
於晴打了個響指,“這就成了!我有個同學從印度回來帶了好多當地的神藥配方,你要不要給傅北城弄點回去?”
“啊?”秦婉兒一愣,“你是想讓我給他壯陽啊?”
“對啊!一個女人不能一輩子不為自己的幸福著想,他這麽優秀,隻要把那方麵治好不就行了?”
“……”
於晴見她無語,幹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伸手點著她的肩膀,“你看,像他這種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不敢去外麵看醫生,但心裏說不定也有苦惱,你作為老婆為他分擔了,他以後一定會感謝你!”
“嗬嗬,嗬嗬……是嗎……”
秦婉兒嘴角抽搐,腦海裏不自覺浮出一個畫麵來。
傅北城辛苦一天下班回家,她偷偷摸摸的走進廚房,趁著他不注意把手裏的藥粉撒在飯菜裏麵,傅北城吃的很香。
幾天下來他興奮的跟自己說,“哇婉兒,我發現我現在好厲害。”
然後她自己幸福的眯眯眼,“老公,其實是我偷偷給你下了藥哦。”
“……”
秦婉兒牙根抽痛,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不然我把那個人的聯係方式給你算了,你看看有需要就聯絡他,貨真價實,我保證!”
於晴拍著胸脯,大有一番以賣藥為副業的架勢。
“不用不用,別。”她還不想現在就被傅北城打死,這女人出的這個主意真是跟狗屎一樣。
“切,愛用不用。”
於晴翻了個白眼。
兩人正聊著的時候,忽然從誰衣服口袋裏傳來一陣手機震動聲。
秦婉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我的。”
她手指按下接聽,“喂?”
“喂,婉兒是我,陸衍。”
秦婉兒愣了一下,語氣有點不大自然,“是你啊……你怎麽有我號碼的?”
“我之前在羽書那裏看到過,就隨手記下來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滿臉八卦的於晴,不想讓她聽到太多對話,故意按了幾下音量鍵調低聲音。
“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電話裏的陸衍有些猶豫,幾秒鍾的停頓後他還是決定開口,“我剛才走的匆忙,有一句話忘記跟你說了。”
“嗯?什麽話?”她有點不明所以。
男人想了想,“其實羽書一直把你當好朋友,以後我也會跟她一樣,所以以後到了傅家,你能不能稍微控製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要再讓她為難了。”
聽到這句話,秦婉兒的笑意僵在唇角,握著電話的手也逐漸收緊。
讓她為難?
什麽意思?
“陸衍,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如果你這話指的是我那天忽然走的事……”
“你聽我說。”陸衍打斷她的話,盡量讓語氣平緩,“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沒有要為難她的意思,可你在衝動過後做出的行為已經實質的給別人造成了困擾,剛才當麵我不知道怎麽開口,所以隻能打電話跟你協商。”
“協商?”
“是,羽書是我老婆,我不想總看她難受自責,當然我也知道你是無意,隻是我希望以後你做事能多為別人考慮一下。”
“……”
秦婉兒緊緊攥著電話,剛還輕鬆的心情一掃而空,張了張嘴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反駁。
她自問自己做任何事的時候從來都沒想過要麻煩誰。
那天看婚紗中途她突然走了的確是她做的不夠好,但是她以為事情解釋清楚之後,一切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