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妻難訓:老公,立正靠邊站!

第64章 我不是故意的

這男人就是個變態,種豬,體力超強的泰迪。

自己不過是和他領個證而已,他就這麽怕虧本的往回討,真是……太可氣了!

“在想什麽?”

秦婉兒回頭,一眼看見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沒想什麽!”

男人順手把自己的牛奶杯放在餐桌邊,之後坐下去,眉頭一挑,“看你這表情,昨天晚上還沒滿足?”

又來了,又來了。

秦婉兒一聽他說這麽下流的話就渾身不舒服。

“不是我說,你到底能不能離我遠點?屋子裏這麽熱,你不怕自己蒸發?”

傅北城煞有介事的拿出手機調出天氣預報,把手機塞到她懷裏,“自己看,今天18度。”

“那又怎麽?”秦婉兒不服氣,“屋子裏又不被風吹。”

“……”傅北城聳了聳肩,不在乎她的話,“行,既然你對我這個態度就應該還是不滿意,那今天晚上繼續。”

“別!”秦婉兒實在是被他嚇到,語氣難得放軟,“我們,我們悠著點不行嗎?你看現在我們還年輕,身體不能大肆揮霍。”

“不用你心疼,我隻怕我的精力到死用不完。”

“……”

秦婉兒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她右手拿著勺子訥訥的往嘴裏送粥,左手支著額頭,悠悠的歎了口氣。

人家小說裏麵寫的男人厲害一夜多久的,讀起來都讓人羨慕。

等到了現實她才真切的體會到,到底什麽才叫生不如死!

要是給她重新來過的機會,她真是寧可跳樓身亡都不想再跟他發生關係!

……

周六在家裏的時間總是難熬的,尤其是這樣臉對臉的麵對傅北城。

秦婉兒把手裏沒營養的小說扔到垃圾桶裏,轉頭問他,“飯你都吃完了,還在家裏待著做什麽?”

“我家,我不能待?”

她翻著白眼,眼角餘光瞥到斜靠在門口的傅北城,隻想對他說一聲嗬嗬。

“婉兒,我們也要一個孩子吧。”

驀地,傅北城忽然鑽出這樣一句話來。

秦婉兒動作停住,皺著眉轉頭看他——

男人俊朗完美的臉上十分認真,顯然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可是……

“我不想生孩子,至少現在不想。”

就算想,也不會是和他。

傅北城蹙起眉峰,深邃的眸子裏略過莫名的情愫。

“孩子早晚都要生,有了的話我們寶寶也可以和羽書的孩子做個伴?”

秦婉兒順著他的話,想象到以後自己的孩子管這個霸道的男人叫爸爸,管陸衍的孩子叫哥哥或者姐姐,心裏就難受的要命。

“不行,我還是不想要。”

見她態度堅決,傅北城幹脆邁開長腿走過來,把她拉到離自己僅有十幾公分近的地方,聲音難得輕和。

“婉兒,既然我們已經結婚,這就是不可避免的一步,不管你是不喜歡我還是怎麽,都逃不了。”

“為什麽?!”秦婉兒的怒意莫名竄出,“結婚不能由著我也就算了,連生不生孩子也不能由著我嗎?”

“……”

“我說不想要就是不想要,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秦婉兒的話說完,屋子裏瞬間陷入安靜。

外麵的風從沒關好的縫隙中吹進來,吹的她太陽穴跳動著疼。

等了一會,她捂住額頭,“抱歉,我有點激動,不是故意吼你。”

她鬆開傅北城的手,斜靠在室內的小沙發上,閉著眼睛想緩一緩神。

傅北城沒有和她計較。

他隻是邁開長腿走過來,攬住她的後腦,讓她的臉靠在自己懷裏,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秀發。

“婉兒,抱歉,是我想的不周到了。”

“……”

秦婉兒在他懷裏閉上眼睛,許久沒有說話。

她也說不好自己是怎麽了,好像是自從那天陸衍跟自己說完關於傅羽書的事,她情緒就不穩定。

昨天晚上因為手機的事她已經不太開心,今天又聽到這些。

煩事一個加一個重疊,讓她剛剛那一瞬控製不住了。

“傅北城。”

“嗯?”

“你到底為什麽對我?”

傅北城一時間沒明白她是想說自己為什麽對她這麽好,還是為什麽強迫她,躊躇著沒有回答。

秦婉兒又換了個方式問他,“你是真的很喜歡我?”

“是。”

這個問題,他倒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之前說過的那些我們不合適的話?比如性格比如三觀等等。”

“在我這裏那些都不重要,隻要人是你,我都能接受。”

“……”

秦婉兒被他說的有些內疚,可又不知道怎麽辯駁。

傅北城,她一直覺得他跟自己在一起就是因為征服感。

自己過去那麽多次不順從他的心意,可能激發出了他更加想要拿下的情緒。

但有時候再看看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和包容,好像又不像自己想的那樣。

秦婉兒抬起頭想看他一眼,卻不曾想四目意外相對。

一縷陽光從側麵照耀在他來臉上,讓他本就立體深邃的五官更加清晰有力。

心頭劇烈的跳動了兩聲,她連忙驚恐的別過臉。

這男人太可怕了,有時候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就能輕易挑動一個人的情緒。

幸好自己理智,不然豈不是要陷入這場隱患十足的“感情漩渦”裏了……

不過……

秦婉兒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將來真和他生孩子的話,似乎也沒多可怕。

他基因那麽好,孩子肯定顏值滿滿,智商也足夠,家世更是普通人無法比擬。

非要說個拒絕的理由,也就隻有自己擔心將來他們分開對孩子不好這一條。

但如果……他們沒有分開呢?

大腦裏剛閃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秦婉兒連忙搖搖頭把自己搖醒。

不會的不會的,她不能想這種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頭上傳來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你怎麽了?”

“我……我沒事。”

“那你臉怎麽有點紅?”

秦婉兒推開他,適當的和他保持距離,“我早上就說過了,覺得屋子裏熱。”

傅北城蹙了蹙眉,盡管對她這個說法持有懷疑態度,但還是沒有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