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妻難訓:老公,立正靠邊站!

第66章 我想去轉轉

“盡力什麽?”傅羽書“騰”的一聲坐起身,“不行,這件事我得跟我哥商量商量,要他趕緊提上日程才行!”

說到這裏她又連忙站起來翻找沙發,“我手機呢?我現在就要給他打電話。”

“誒?你別啊!”秦婉兒被她嚇了一跳,“怎麽我們這邊剛研究,你就要實行了?”

“那不然呢?”傅羽書對她眨了眨眼睛,“這件事我這沒開玩笑。”

“你,你還是等等吧,這件事得有計劃,慢慢來……”

傅羽書想了想,“那好吧。”

見她終於安穩下來,秦婉兒額頭流下汗來。

這一天都什麽事,自己顯示被婆婆催生,又被“老公”催生,現在又被小姑子催生……

她好像終於能理解為什麽大家要時時刻刻看守著她了,就傅羽書這種不安穩的性格,讓她出門的確危險。

當天晚上,傅北城很早趕來,吃過飯後又帶著秦婉兒離開。

……

兩人回家坐在客廳裏,秦婉兒百無聊賴的翻看手機。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他偷看了手機心虛的緣故,她總覺得自己有一種在做壞事的感覺。

傅北城一動,她心髒都要跟著跳幾下。

吃飯的時候她加了傅羽書的微信,手指點開她朋友圈隨意翻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心裏說不出的悶。

傅羽書平時很愛隨口提陸衍她知道,但是這朋友圈裏秀恩愛的程度也太過分了……

粗略的翻了一圈,這女人一天起碼有三條以上都是秀陸衍的。

偶爾摻雜著一兩條工作和個人心得,簡直十足十的刷屏狂魔。

秦婉兒一陣頭痛,本來她還想在自己不能離開傅家的時間依靠手機度過,起碼少看點陸衍心裏能舒坦一點。

這回倒是好,她和陸衍從平均兩天一見,變成了時時刻刻都在見。

這種感覺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她隨便點了幾張圖片,忽然一條狀態引起了她的注意。

照片上,傅羽書和陸衍開心的抱在一起,她蝴蝶骨處因為隻穿著吊帶的緣故露出的大半。

而在她精瘦的骨頭上,一個和自己手臂上幾乎一模一樣的“衍”字就那樣刺目的出現。

而另一側陸衍的剪頭也紋著一個“羽”字……

秦婉兒手不自覺的僵住,原來……原來他們也有個情侶紋身啊。

空**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再也看不下去。

退出朋友圈之後,她把手機鎖上,手微微攥緊。

這種感覺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隻是自己手臂上的那個“衍”字所在位置,有一種莫名灼燙的感覺。

秦婉兒說不出自己到底為什麽又開始情緒化,或許早聽傅北城的把紋身洗掉就好了吧……

想到這裏,她轉頭叫了一聲,“傅北城。”

“嗯?”

男人忽然聽到她的聲音,從文件中抬起頭,俊臉清晰的出現在她眼裏。

“我明天還是休息,想出去隨便轉轉散散心。”

傅北城點點頭,“可以,想去哪裏?我送你。”

“哦那不用。”她想了想,關於紋身的事自己還是不要總在他麵前提起好,於是隨口說,“我就是想去市區轉轉,最近工作壓力大,倒也沒有具體想去的地點。”

“也好,那早上吃過飯你直接去吧。”

“好。”

這按時定好,秦婉兒也安了點心。

這個“衍”是五年前陸衍失蹤後紋的,當時她也隻是打算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他。

本來她想著,等以後找到陸衍和他重逢之後就洗掉,或許現在這麽做也不算師出無名吧。

想到這裏,她定了定心。

算了,這個紋身再留著也沒意義,沒準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隱患,洗掉就洗掉了。

……

過了一會,秦婉兒有點坐不住。

她起身走到廚房倒了一杯熱水,回身放在了茶幾上,想等著涼了喝。

傅北城看了她一眼,“困嗎?不困的話我有個計劃書給你看。”

“啊?什麽計劃書?”她有點迷茫,“不會是那個酒店的盈利計劃書吧?”

“就是那個。”

“別,我不看。”她連忙擺手,“我不行,這件事你說一萬次我也不行,我有自己的本職工作,我真的做不來這個……”

傅北城眸子沉了沉,俊臉上掛著認真。

“婉兒,這件事你推脫不了,我把酒店過到你這裏自然有原因,你隻需要照做就行了。”

她還是不願意,“把酒店過給我能有什麽原因?你不過是想給我錢罷了。”

“聽話。”

“我不!”

傅北城拉著她的手坐到自己身邊,把文件放到她手裏,“乖,我不會強迫你什麽,你隻要大概了解一下就行了。”

“我不要!”秦婉兒驀地起身後退,心裏一急,文件忽然從手中飛落出去。

“啪”的一聲,剛剛那杯熱水被碰倒。

帶著滾燙熱氣的水被濺起,其中一小半都被灑到了傅北城的手上!

“哼。”

男人被燙的悶哼一聲,秦婉兒嚇了一跳,連忙撲到他身邊,“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給你找藥水,你別動!”

她說完連忙起身,手忙腳亂的把醫藥箱翻找了一遍,最後才在最底部找到燙傷膏。

“來了來了,你先忍一下。”

傅北城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任由她小心翼翼拉著自己的手看來看去。

秦婉兒清麗的臉上滿是內疚,說句都不敢大聲。

“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一定很疼吧?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傅北城瞥了她一眼,聲音低沉,“我又沒怪你。”

“可這是我造成的啊!”

她沒有照顧人的經驗,隻能笨手笨腳的拿棉簽一點點往傷口上塗抹。

此刻,傅北城的左手已經通紅,大有要起水泡的跡象。

秦婉兒又是拿冰塊給他冷敷又是給他擦藥,忙活了半天,手背看著才好一點。

隻不過她被嚇成這樣,傅北城倒是比她淡定多了。

秦婉兒奇怪的抬頭,“你不疼嗎?”

“疼。”

“那你怎麽沒聲音?要是疼的話哼唧幾聲也行……”

雖說哼唧這種行為,和傅北城挺不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