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婉兒她是我老婆
走到廚房,傅北城接了一杯熱水放到了一旁,急躁的等待。
不一會,助手就開車送來了藥。
拿到藥後,他正挨個翻查藥的成分和副作用,秦婉兒那邊又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她轉了下暈眩的頭,她看到傅北城正坐在床邊不知道在看什麽。
忍不住問,“羽書,你在幹什麽?”
傅北城皺眉,羽書?
這女人真是燒糊塗了,居然能把自己看成妹妹。
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計較這個。
“你發燒了,我看看你應該吃什麽藥。”
“發燒?”
秦婉兒循著視線看了一眼,迷糊中發現傅北城麵前好像是有整整一個大號購物袋那麽多的藥。
“別……別翻了,我應該沒事……”
“沒事?”傅北城俊臉一沉,“你都什麽樣了還沒事?”
他給了她一個責怪的眼神,又繼續翻找了起來。
實在看不過去了,秦婉兒想起身幫他翻找,支撐著身體,卻不想“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傅北城見了連忙衝過來,“你瘋了?亂動什麽!”
他把她抱上床又重新蓋好被,把她固定在那裏。
秦婉兒迷迷糊糊的伸出手,“發燒了吃這個……”
男人順著她的手一看,蔥白細嫩的手心裏空空如也,這女人,怎麽燒的跟鬼上身了一樣。
見對方並沒有“接”,秦婉兒才意識到,生病的人是她啊,她幹嘛要把藥遞給他。
窘迫的吞了吞口水,秦婉兒又閉上了眼睛。
傅北城把藥物塞到她手裏,“躺好。”
之後又出門給她倒水。
秦婉兒勉強抬起眼皮,看到他右手瓶蓋裏放著自己要吃的藥,傅北城衝著她一遞,示意她張嘴。
結果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嗡聲嗡氣的說,“我,我不想吃藥,我沒事……”
“還說你沒事?嗯?你想燒死才是有事?”
這句話說完,秦婉兒忽然虛弱的捂住額頭,輕飄飄的說了句,“傅北城,我,我不行了……”
下一句話還沒等開口,直接躺在**昏死過去。
傅北城心頭一跳,拍了拍她的臉,“婉兒,婉兒?”
**的女人已經沒了回應。
憤怒霎時衝上大腦,他直接起身出去,回到了客廳。
與此同時,客廳裏還是一片歡聲笑語。
白玉手裏拿著幾件小衣服,對著女兒的肚子左比比,右比比,少有皺紋的眼角滿是笑意。
“將來小外孫出生,我這個當外婆的要多給他做幾件衣服,讓他知道外婆是有多期待他的降臨。”
傅羽書手裏也拿著些兒童玩具,笑意盈盈,“媽,你知道我最怕什麽?我最怕的就是你把孩子慣壞了!”
“去,我們是那種溺愛孩子的人?”
張媽也端著一碗羹湯過來,放到傅羽書身邊後附和,“傅小姐你就放心吧,你生的小少爺一定活潑可愛,又聰明又好看呢。”
傅羽書很開心,“張媽你就會逗我笑。”
“張媽。”
正當大家和樂融融關心傅羽書的時候,傅北城忽然冷冷的叫了她一聲。
張媽一愣,客廳裏的人和她一起看向台階上傅北城的方向。
此刻的傅北城,怒意早就彌漫到頭頂。
秦婉兒在這裏發燒燒糊塗了,樓下這群人居然沒一個注意到。
張媽發覺少爺臉色不好,連忙回應,“怎麽了少爺?”
“今天你們沒人去看少奶奶?”
張媽一愣,“叫了,我還叫兩個保姆去敲了門,但是少奶奶沒出聲應該是在休息。”
“在休息?”
“是啊……”
白玉看出兒子有點不大對勁,忍不住說,“北城,婉兒自己願意睡懶覺,她們也不好直接開門進去,你怎麽這個表情?”
張媽也低著頭有些委屈,“對啊少爺……”
他漆黑的眸光幽深寒冷,直直的盯著在一樓的幾個保姆,聲音帶著無法控製的怒意,“睡懶覺?這麽多保姆沒一個人知道她發燒,還口口聲聲睡懶覺?!”
樓下的幾個人一愣,“她發燒了?”
白玉忍不住問,“昨天晚上她還好好的,怎麽忽然發燒了?真的假的?”
驀地,傅北城把目光投向母親。
秦婉兒發燒卻沒人發現這件事已經讓他很惱火,結果母親居然還懷疑他的話。
“信不信隨你,家裏的這群廢物保姆我一個也不能留了。”
白玉站起身,“北城,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婉兒她是我老婆,是我傅家的少奶奶!她自己發燒在沙發上昏迷一夜沒人發現,我要這群廢物有什麽用!”
傅北城周身散發寒意,整個別墅內氣溫逐漸降低。
保姆們一聽少爺真的生氣了,連忙低聲哀求,“抱歉少爺,我們這就上去照顧少奶奶,馬上就去……”
“滾!”
傅北城沉著臉怒喝,嚇的她們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北城,這多大的事?你跟她們撒什麽氣?”
他最後看了一眼母親,語氣十分不悅,“媽,你要是舍不得她們盡管帶走,但我眼裏容不得沙子!秦婉兒,我不允許任何人忽視!”
說完後他不再停留,邁開步子直接離開。
傅羽書有些內疚,“媽……”
白玉也抿著唇,許久沒有說話。
……
秦婉兒一發燒就是一整天。
下午傅擎天剛進門,白玉就跟他商量把傅家私人醫院的醫生叫了過來。
她本來覺得不過一個發燒而已,給她敷敷額頭也就好了,可一想到兒子那個態度,又不敢不重視。
醫生趕過來的時候,秦婉兒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給她喂水,打吊瓶,做物理退燒,可秦婉兒始終就是不見好。
傅北城被這種情況折磨的十分焦躁,最後幹脆自己上手,拿著毛巾一點點的擦拭她的額頭。
一旁的傅羽書見了,偷偷跟白玉說,“媽,你看這個人還是我哥嗎?他這種出門在外高傲的傅氏總裁居然會在病床前照顧人?”
白玉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你哥這麽在乎她,弄的我好像故意虐待她一樣,心裏怪不舒服的。”
“其實我哥剛才那麽說也隻是生氣,過了那個勁頭就好了,他老婆,他自然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