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蘇姑娘,可以采訪嗎?
蘇靈韻看江雪伸出來的手,纖細的手腕帶著一串水晶珠子,其中還點綴著黃金珠子,她笑意盈盈地握了上去。
畢竟對於蘇靈韻而言,江雪不僅僅是事業型女強人,也同樣是雜誌社的主編,在很多方麵都能夠幫助自己,流火壓的雜誌本就是九十年代最火的,講述女性力量和時事,是四九城暢銷書籍前五名。
如果真的能夠被江雪寫入雜誌中,她還怕自己的小攤會沒有生意嗎?
“你好,我叫蘇靈韻,在算命一條街做卦師,你可以叫我小蘇。”
蘇靈韻穿著一身藕粉色的束腰到膝的蓬蓬裙,白色的高跟鞋襯得她雙腿愈發纖細筆直,她脖頸處還帶著一串珍珠項鏈,靈動的花苞頭使她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靈動的眉眼微彎,紅潤的唇角淺淺的酒窩微露。
饒是江雪拜訪過太多長相驚豔的女星或是名媛千金,可看到蘇靈韻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驚豔。
江雪勾唇,唇色用正紅色的口紅勾勒:“蘇姑娘你很漂亮。”
蘇靈韻正欲道謝,含笑的眸子在這一刻冷下去,她蹙眉抬頭。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靈韻的異樣,再加上她本就算卦很準,江雪忍不住好奇詢問:“蘇姑娘有什麽事嗎?你看起來臉色很難看。”
“沒什麽,不過江小姐,你如果聽我的話,這段時間一定不要去工廠,不然會惹禍上身。”蘇靈韻善意提醒。
穿著一身西裝作背景板的裴邵正色,眾所周知,蘇靈韻每次算出來的結果最後都會實現,而這次又是什麽事情?
江雪聽了這一番話也隻是微微一愣:“蘇姑娘料事如神,這周末我確實要去一趟工廠做拜訪,不過我會格外小心,謝謝你的提醒。還有關於采訪的事情……”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可以,到時候可以去算命一條街找我,還有,”蘇靈韻語氣微頓,隨後緊接著繼續開口:“如果你遇到什麽困難或者是其他問題,一定要過來找我。”
約定好時間之後,江雪換了個話題繼續聊,她側過來頭看到裴邵,她眼中帶著些許驚豔:“小蘇,這是你對象啊,看起來還真是一表人才,和你很般配哦。”
怎麽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都是這麽說,黃毛是,江雪也是。
隻可惜裴邵看不起她蘇靈韻,蘇靈韻也看不上裴邵,兩個人就像是歡喜冤家似的。
“沒有沒有,之前幫過他們片警所處理過幾次案子,所以和裴警官相熟了一些。”
裴邵聽到蘇靈韻這疏離的話,莫名感覺心中有一種澀澀的感覺,一股鬱悶從他心中油然而生,他麵色沉了下來,卻還是冷著臉咬牙說道:“是啊,我們不可能看上彼此的,都是兄弟。”
兄弟?!
這狗男人的意思是說她爺們兒了?
看兩人眼神打架,江雪了然的笑了笑:“這樣啊,是我看錯了。你們兩個郎才女貌,確實很登對。”
本來準備再繼續說一會兒其他話題,提前了解一下自己接下來采訪的女人是何性格,但是卻不等她開口,身後有人叫了她一聲。
“失陪了,今天還有朋友要和我聊後續雜誌社合作的問題,等過段時間你忙完了我去找你。”江雪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離開。
一身黑色的職業西裝襯得她愈發利落幹練,尤其是在人群中,她依舊遊刃有餘的穿梭交流,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時不時抬起來手中的酒杯和他們觥籌交錯。
這種女人太豔麗了,讓蘇靈韻都忍不住為之傾倒。
就在蘇靈韻朝著他們那邊看過去的時候,裴邵長腿早就邁步走到了蘇靈韻身旁,隨後低沉的聲音問道:“關於工廠的事,你知道什麽?需不需要我們提前安排?”
雖說裴邵還是有些懷疑,但是並不像以前那樣排斥。
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終於還是偏向了玄學。
蘇靈韻搖了搖頭,她收回目光,抿了一口橙汁:“不用,我已經提醒過江小姐了,如果她信我的話絕對不會有危險,但是不信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就是了。”
隻不過她會提醒一句,信不信還是看她們自己。
裴邵聽到蘇靈韻這一番案後,並沒有再繼續詢問。
既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那就等到後麵再說。
有了剛剛鑒定珠寶的小插曲,四周也有一些小門戶主動上前來和蘇靈韻交流,似乎想要提前和她搞好關係,不過蘇靈韻一視同仁,並沒有表現出太熱絡來。
她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卦師,要是太熱情的話反而會讓人感覺有點兒諂媚。
胡振宇和程小雅兩人也敬了一圈酒回來,他們一路攜手,臉上洋溢著幸福:“恭喜你啊,小蘇,能夠被程家選為首席古董鑒定師以後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希望你能夠在古董界活出更好的模樣來。”
程小雅熟絡的拉住蘇靈韻纖細的手,她的手格外溫熱,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蘇妹妹,你應該比我小一些,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找我,我看你和我投緣,希望能和你做朋友。”
蘇靈韻可不會放著好端端的朋友不做,當敵人,她識趣的點頭,將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麵告訴他們。
剛剛在自己的腦海裏浮現出一抹快了十倍百倍不止的畫麵,像是走馬燈看了他們的前半生。
“沒問題,也祝你們訂婚快樂,你們以後一定會幸福美滿,有兩個可愛的寶寶!”
“借你吉言。”
和他們碰杯之後,一對新人便匆匆離開了這裏去了其他地方敬酒。
蘇靈韻看了一眼時間,發覺時間也不早了,她便準備離開,等她出了宴會廳,侍者走過來遞給她一份精致的伴手禮,紅色的袋子上寫了一個簡單利落的‘囍’。
“蘇姑娘,這是程小姐和胡少爺給您準備的伴手禮,請您笑納。”侍者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雙手將袋子遞給她。
蘇靈韻還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剛剛隨口一說,他們竟然真的把自己的話記在了心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