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01章:嚇回去,價格翻倍

程律不予理會,朝著喬北梔道:“喬女士,咱們先拋開費用這一塊不談,你有沒有想過,離婚是要淨身出戶呢,還是有條件要男方應允?

“周總身價不可估量,名下的不動產、存款也不少,這些你得想清楚。”

喬北梔:“我什麽都不要,我隻要能跟他離婚就可以了,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程律:“你有跟周總提過這件事嗎?周總是怎麽回應的?”

喬北梔惆悵的握住差輩:“他很狂的,他說讓我死了這條心,說整個京城都不會有律師接我的離婚官司。”

喬北梔是故意的,他能在律師行業裏爬的那麽高,肯定會有好勝心吧?

別人不敢的事情,他要是敢做,那往後的身價又能往上翻。

那畢竟是周聿宴的律師團隊!

程律:“如果周總能說出這句話來,我覺得勝算就不會很大了。”

喬北梔頓住手中的動作:“他騙婚啊,民政局都有攝像頭的吧?證據甩在公堂上,哪怕是官,也得認罪啊!”

程律:“要是民政局沒有那段錄像呢?”

喬北梔:“……”

程律:“周總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心思別提有多謹慎,留下能給你打官司的證據絕對不多,甚至我可以大膽的篤定說沒有。

“喬女士,我覺得你要麽跟周總好好談談,他要是還不答應,你可以準備好錢再來找我。”

程律朝著價格表抬了抬手:“價格就在這張紙上了。”

喬北梔已經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她知道離婚難,但也沒想到會這麽難!

難道除了周聿宴提出離婚外,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主動完成這件事了嗎?

還是說再等等看,萬一短劇能起來,她

喬北梔盯著他的公文包裏的電腦看了會兒:“那個……能不能先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呢?

“寫我要求淨身出戶就可以了。”

程律點頭:“可以,吃完飯後我幫你擬一份。”

吃午飯,喬北梔明顯的心不在焉。

程源就坐在她對麵,將她臉上苦巴巴的樣子盡收眼底。

他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裏的三文魚,轉移話題問:“你在哪裏上學啊?”

喬北梔緩了下情緒,她自己就算心情不好,別人也沒欠她的,要死要活這一出可不能做擺出來。

喬北梔放下筷子認真的回答:“在京大。”

程源驚訝:“你是京大的學生!”

“是,怎麽了?”

程源:“我在京大讀研,今年剛好第一年。”

喬北梔也很驚訝:“這麽巧的嗎?居然在同一所學校?”

程源還想跟喬北梔聊上幾句,程律抬手往他後腦勺上又是一刮子。

打的程源不敢說話以外,喬北梔也不敢多言。

午飯過後,程律擬好電子文件發給喬北梔。

喬北梔拿好手機站起身:“多謝程律,我要是攢夠錢了,一定找你。”

程律笑著目送喬北梔離開,喬北梔則在離開之前偷偷將單買掉。

畢竟程律沒有收取她擬離婚協議的錢,她總不能自己沒個眼力見。

喬北梔剛走五分鍾不到的時間,程律所在的包廂又被推開了門。

出現在門口的男人,讓程源盯著看了好半晌。

等他坐下後,他這才驚呼出聲:“你……是周總身邊的助理!我在網上有見過你的照片!”

安陽衝著程源淺淺一笑:“你好,我叫安陽。”

程源雙眉逐漸擰起的看向程律:“舅舅,你……”

程律沒理會程源,而是朝著安陽問:“我已經按照你們所說的做好了,你們答應過的,是不是能給我了?”

安陽從懷裏掏出一張卡放在程律麵前:“五十萬,後續要是太太還找你,隻要你能把她嚇回去,價格翻倍。”

程律麵無表情的將卡接過,仔細的塞進公文包內袋裏。

安陽站起身,朝著程律和程源點頭:“先走一步。”

程源全程目瞪口呆的送走安陽,直到聽不到他腳步聲,他這才衝著程律問:“舅舅,你這麽做,不就是出賣自己的主顧嗎?!”

程律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眉眼中蘊含著不清不楚的情緒。

見他一直不吭氣,程源忍不住的抓住他手臂,逼著他麵對自己:“舅舅,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你怎麽說也是全國頂尖的律師!五十萬就讓你出賣自己的本心?為什麽要這樣啊?!

“那位喬女士,擺明了很相信你!隻是沒有錢找你打官司而已,你為什麽要騙她?!”

程律:“小源,你還吃嗎?”

程源:“我不吃了!我已經被你氣飽了!舅舅,我選擇律師專業的時候,你怎麽跟我說的?!

“你說不論什麽情況下,隻要拿了錢,就要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

“可你現在……”

程律:“她沒有谘詢,沒有給錢,就代表我沒有騙她,沒有對不起我的職業準則。”

程源聽笑了:“所以說,你現在不當律師,該當情報偵察兵了對吧??

“你當律師賺的錢呢?那麽多錢,你全部用哪兒去了??”

程律並不想跟程源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下去。

他站起身:“既然吃飽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舅舅!!”

程源忍不住:“以前你從來不把五十萬放在眼裏的!現在到底出什麽事了?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啊?!”

程律見程源不肯罷休的模樣,無奈的歎了口氣:“小源,舅舅隻想你能安心的在學校學好專業,為什麽一定要知道那麽多事情呢?”

“事情在我麵前做的,我難道不能知道嗎?!”程源反問:“你要真的不想讓我知道,你就不應該把我叫出來發現這些事情。”

程律垂眼,瞥了眼包廂門,認真思索了番後,他重歎:“你還記得兩年前工地上的那場官司嗎?”

程源回憶了下:“銘帆房地產那個官司?”

“對。”

程律放下手中的公文包,重新坐回位置上。

他的後背彎曲,儼然沒了方才的精氣神,有的,隻是讓人說不出的心酸和落寞。

程源跟著他重新入座,程律道:“我跟你說過最多的一句話,隻要你接了單子,無論你的當事人是什麽情況,你都不能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