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你會考慮娶我嗎?
“是,周總,我這就帶去秘書室,讓秘書們好好嚐一下苗小姐的手藝。”
安陽抱起保溫桶就走,門關上時,苗欣柔的眼瞼都隨著顫了顫。
周聿宴掀眸盯著她,英俊的眉眼間裹著較為明顯的疏離:“下次進門,記得敲門。”
苗欣柔攥緊雙手,撐出僵硬的笑容:“聿宴,你把我的心意分給你秘書們,是在懲罰我進門不敲門的錯嗎?”
周聿宴反問道:“你今天來找我是什麽事?”
苗欣柔眼中蓄起委屈的淚水:“沒有事情,我就不可以來找你了嗎?聿宴,你連一個電話和信息都不曾有……”
周聿宴冷漠的提醒:“之前也有半個月不聯係的時候。”
“那不一樣不是嗎?”
苗欣柔強壓著心裏的不甘心:“你現在有家室了,我才是被扔在外麵忍受孤單寂寞的人。
“你說過的,你跟喬北梔隻是聯姻關係,那你為什麽總要留出最多的時間來給她呢?”
周聿宴眼中浮現冷肅:“欣柔,這裏是公司,有什麽事,出了公司再說。”
“你剛剛不是在給客戶打電話吧?”
苗欣柔深吸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輕拭掉臉上的淚水,又擠出笑容。
“你跟客戶打電話不會這麽說話的,向來惜字如金。
“是你的太太,喬北梔,對嗎?”
周聿宴:“你到底說什麽?”
苗欣柔眼尾的殷紅褪不去,眼眶中的淚水也挺不住的湧出:“聿宴,你能不能給我一句話?
“給我一句, 我到底還能不能留在你身邊的話?
“我不是物品啊,帶回家放在一旁就可以不管不顧的!
“我有血有肉有情緒,會高興會難過,長時間這般下去,我會生病的……”
她聲音不大,極力的控製著情緒,表情一直帶著笑意。
但臉頰上接連落下的淚水,以及時不時哽咽的吐出言語,卻暴露著她心裏的崩潰。
周聿宴盯著她沉默了半晌。
漸漸地,他放緩俊臉上冷硬的態度,從桌上抽出紙巾:“聽話,把眼淚擦了。”
苗欣柔溫順的接過周聿宴的紙巾,輕輕擦拭臉上的淚痕。
周聿宴瞥向在嬰兒車裏睡得酣甜的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臉,酷似苗欣柔。
盯著孩子看了半晌後,周聿宴這才將視線重新落向苗欣柔臉上。
“我說過,別的都能給你,唯獨周太太的名分。”
苗欣柔咬著舌尖,努力讓別的痛苦代替心裏的痛。
可他這句話,何嚐不像是淩厲的刀,狠狠地剮著她心髒上的每一寸肉??
她逼著自己,不讓眼淚再掉下來,以免惹得周聿宴再度不快。
靜坐良久,苗欣柔繼續問:“那要是她跟你離婚呢?你會考慮娶我嗎?”
周聿宴拿起文件的手微頓,眼眸微斂:“說出一些你心存質疑的話,有什麽意義?”
苗欣柔:“什麽叫做我會心存質……”
門口,安陽再次進來的身影打斷苗欣柔的話。
苗欣柔迅速低頭擦掉眼淚,將剛才還未能說完的話咽回嗓子裏。
安陽並不知道自己進來的那麽恰當事宜,甚至也沒過多去看苗欣柔的情況,直言開口。
“周總,秘書長說這雞湯跟上個星期去海天一宴團建吃到的一模一樣。”
苗欣柔倏地轉過頭,急著想要辯解。
周聿宴垂眸翻開資料:“網上會有食譜,用心做也會做的相同。”
安陽愣了兩秒,他倒是知道周聿宴會幫苗欣柔,但也想不到這麽拿飯店的湯來騙他居然還會幫……
安陽心裏就算憤憤不平,但也沒怎麽表現出來。
他一個小小職位的人,得罪誰都會飯碗不保。
不過溜須拍馬這套,他也不想做。
安陽識相的從辦公室裏退出,被打斷了話的苗欣柔這會兒也沒有開口繼續去說之前的話題。
她裝作無事發生一樣,走到周聿宴身後,雙手輕搭在周聿宴的肩膀上。
“聿宴,剛剛是我太過衝動了,你不要跟我生氣好不好?”
苗欣柔語氣帶著撒嬌,手中開始幫周聿宴捏動肩膀。
而她發力的那一刻,周聿宴猛的皺緊雙眉,倏地站起身道:“我還有事情要出去,待會兒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
苗欣柔愕然的望著拿起外套突然說走就走的周聿宴。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苗欣柔站在原地駐足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推動嬰兒車走出辦公室。
到達地下停車場,苗欣柔啟動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公司門口附近等待觀望著。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周聿宴的車從公司大門駛了出來。
苗欣柔壓著心髒的狂跳,謹慎小心的跟著周聿宴的車行駛到醫院。
望著周聿宴走進住院部的身影,苗欣柔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之前周聿宴曾跟她說過,保姆打傷了喬北梔這件事。
所以周聿宴這段時間跟她失去聯係,未曾出麵一次,是一直陪伴著喬北梔嗎?!
那她呢?
她現在身邊連個保姆都沒有!萬事都要自己帶著孩子做,她就不配得到絲毫的關心嗎?!
哪怕是簡單的慰問,都不配擁有嗎?!
眼中的恨意和妒意交織成燃燒的怒火,苗欣柔死死的抓著方向盤,努力調整著呼吸。
但越是抑製,心裏的恨意越是瘋狂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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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
周聿宴剛回到自己的病房內,安陽就叫來了護士長給周聿宴處理肩膀上的傷。
護士長揭開沾血的紗布,看到縫了針的傷口又一次綻開,出於本職的指責。
“周總,您這傷口兩天綻裂一次,反反複複的縫合就會很容易感染,您也不願意掛水,多少也該注意點啊!”
周聿宴緊繃著俊臉,忍著痛任憑護士長清理傷口。
等護士長收手,拿出手機準備叫醫生來重新縫合時,周聿宴啞聲開口道:“喬北梔的情況怎麽樣了?”
護士長放下手機,忍不住揶揄。
“周總,您怎麽不自己去問您太太呢?她舒不舒服,可比我們護士醫生清楚多了。”
周聿宴微垂眼眸:“她向來不愛說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