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44章 有一定的知曉權

江瞞朝著喬北梔和孟楠微微頷首,隨後起身跟著穆迦葉出去。

孟楠茫然的望著:“有什麽事是不能在這兒說的?好像我們跟外人似的。”

喬北梔本有些浮躁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孟楠的話給逗平靜下來。

她“噗嗤”笑出聲:“我們跟他們沒有過多的關係,本來就是外人啊。”

孟楠有些懵的回過頭,恍惚了片刻說:“哎呀,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喬北梔揶揄:“那是哪個意思?”

孟楠故作不耐煩的罷了罷手:“我不跟你說了,我給你衝奶粉喝去!”

門外。

穆迦葉帶著江瞞走到走廊盡頭這才停下步伐。

他看向江瞞問:“媽,你跟喬同學說了什麽?”

江瞞雙手環胸,後腰輕靠在窗戶口處:“你就這麽擔心我為難你的同學?”

穆迦葉:“我知道你不會為難她,但她畢竟是我同學,你跟她說了什麽,我有一定的知曉權。”

江瞞“嘖嘖”了兩聲:“我以前找你別的同學私下聊天的時候,也沒見你那麽上心啊。”

穆迦葉:“人不同,情況不同。”

江瞞輕笑道:“沒讓你同學做什麽,隻是希望能用到周聿宴的能力,幫忙找你表舅罷了。”

表舅……

提到這兩字,穆迦葉臉上的緊迫也便逐漸鬆開來。

對於表舅以及表舅的母親,也就是他的姨婆,他們穆家一直是懷有感激的。

父親去世的那些年,母親根本無心經營賭場,是他們一直不看好的表舅,以及生性懦弱的表姨幫忙硬撐了整整一年才保住賭場。

沒有表舅和姨婆,也就沒有他們現在這般富裕的生活。

所以現在表舅失蹤,久久找不到人,他母親會找上喬同學幫忙,也無可厚非了。

江瞞睨著他:“迦葉,你姨婆很著急,媽媽就這麽一個親人了。

“媽媽知道,這可能會讓你在同學麵前感覺到為難。

“但周聿宴的能力確實讓人難以小覷,不找他,媽媽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穆迦葉輕抿著唇,耷拉下他的眼簾。

久而久之,他這才啞聲回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兩人重新回到病房,跟喬北梔打了聲招呼便離開。

兩人離開十分鍾後,孟楠這才憋不住的從沙發上坐直身體。

“你有沒有發現,穆迦葉回來之後話都沒了,臉色也不太好看?”

喬北梔歪著身子在群裏和拍攝組的同學們對接明天的工作,語氣寡淡的應付。

“隨便他們吧,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這跟我沒太大的關係。”

說是這麽說,但喬北梔的視線卻忍不住的往江瞞送來的禮品上瞟。

江瞞今天就沒有打算放過她。

她要是不能在穆迦葉救她這件事上做文章,那一定就會以各種禮品來比她強行答應。

有些時候,她也不是不願意幫忙。

而是不希望以別的條件為由,將她架在道德線上幫忙做事。

喬北梔無聲的歎了口氣,歸攏好心思,繼續處理手中的工作。

此時的群裏,馮薑好似受到喬北梔的傳染,一連在群裏發了三個歎氣。

鄂俊緊跟在她下麵發出三個問號。

喬北梔也跟著發了一個問號。

馮薑@喬北梔:【咱們又一次被推上風波浪尖,事情都沒辦法解決,我們繼續拍攝還有用嗎?】

鄂俊:【這個問題我也很疑惑。】

喬北梔發去一個撇嘴的表情:【所以你們覺得,我就是抄襲了別人短劇這件事?】

馮薑:【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是怕他們把我們作品強行下降、封鎖賬號。】

鄂俊:【這個我也擔心,要是真這麽做的話,我們之前以及明天開始的努力,又全泡湯了。】

喬北梔:【是真的泡湯了嗎?而且,不管這件事的真假,才十集,就讓大家賺了不少,為什麽還要在這兒抱怨呢?】

馮薑和鄂俊兩人都發來省略號。

喬北梔沒有再理會他們。

信她的人,無需她多說半句也會信。

不信她的人,她解釋到把天給說破了,他們心思也不會有任何的動搖。

喬北梔放下手機,將手臂擋在眼睛前,遮蓋住所有的光亮。

其實不止馮薑和鄂俊兩人,其他人在群裏聊天,暗中都好似在責怪她劇本出現問題。

哪怕她給他們創造了財富,隻要阻擋了他們眼看著能摸到的錢,他們都會將所有問題推到她的頭上。

什麽感謝,什麽齊聚一心。

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

地下室。

周容寅手機電話一直不斷。

撥進來的都是陌生號碼,歸屬地卻都是本地。

之前未曾發生過這種事情,而今天恰好在他欺負完喬北梔後發生,那誰幹的,可想而知。

周容寅神色陰鬱的盯著手機,一旁幫他腰部擦藥油的保鏢時不時的張個口。

欲言又止的模樣落入周容寅眼中,周容寅冷漠的瞥向他:“要說什麽直接說。”

保鏢:“大少爺,我隻是不明白,您為什麽要突然對二少奶奶動手。

“她現在不是已經在風波浪尖上了嗎?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所有人唾棄。”

“你以為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會是什麽難事?”

周容寅雙擊手機開關鍵,掛斷撥進來的電話後,又關閉屏幕。

黑色屏幕上,倒映出他極為陰鷙的臉龐。

“她的聰明才智,是這年齡段裏少見的,這種人留在周聿宴身邊,隻會成為我在周家奪回地位的障礙。

“不順從我,那下場就該是死。”

保鏢:“可我聽說,二少奶奶是想跟二少爺離婚的。”

“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周容寅緩緩坐直身體,眉眼森冷的盯著保鏢:“是漿糊,還是屎?”

保鏢立馬收回幫周容寅塗藥化瘀的手。

他趕忙低下頭道:“抱歉大少爺,剛才是我愚……”

“啪!”

話音未落,周容寅的巴掌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貫耳的聲音,響徹整個車廂。

周容寅伸手一把扯住保鏢的頭發,將他的頭用力的撞擊向車窗。

一下又一下,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周容寅咬著牙關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