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96章 大動幹戈也值

看著兩人因喬北梔忙碌的身影,苗欣柔心裏的嫉妒瘋漲。

那股不甘心的情緒,好似如同黑洞般要將她吞噬。

但越是觀察著後續的情況,苗欣柔原先的妒意逐漸變為緊張和恐懼。

周聿宴臉上的陰戾濃重的讓人心生膽寒,苗欣柔別說說話了,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她很清楚,若不是因為她的報警,喬北梔就不會被警察找上。

更不會現在連被哪個警察帶走都不得而知。

“周總,追蹤到那輛警車了,警服全都被脫在警車裏,人和太太都不見了。”

安陽的話讓苗欣柔心慌的吞咽了口口水。

隨著安陽的話音落下,周聿宴也接到了王局的電話。

王局帶來消息,任何一個分局都沒有人去接過喬北梔。

周聿宴掛斷電話後,看了眼手機的時間,拿起掛在衣櫃上的外套便朝著外麵大步走去。

安陽緊跟而上,苗欣柔也不敢逗留,帶著行李箱緊追上他們的步伐。

進入電梯,安陽也還沒停下安排保鏢查找喬北梔下落。

抵達一樓,周聿宴抬腿提前離開,安陽則是和苗欣柔一前一後的走出電梯。

安排完所有事宜,安陽這才轉頭看向苗欣柔開口。

“苗小姐要知道,耽誤一分鍾,太太就會多一分鍾的危險。”

苗欣柔腳下的步伐微頓。

她慌忙的看了眼沒有回頭的周聿宴,壓低聲回應:“安助理,喬北梔被人帶走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請你少把這桶髒水往我身上潑!”

安陽冷蔑的嗤笑:“苗小姐要是不給警局打電話找太太麻煩,別人又怎會有可乘之機帶走太太??”

聞言,苗欣柔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其實這件事不用安陽提醒,她自己也很清楚。

喬北梔的失蹤,跟她有間接的關係。

但這件事,她打死都不可以承認!

苗欣柔:“安助理還是謹言慎行比較好!遂遂失蹤,保姆有責任,她怕我追責,給警方打電話又有何不可?

“要是這樣都能把問題怪罪到我頭上來,那以後喬北梔受點傷,豈不是都跟我有關係了?”

安陽陰惻惻的瞥她:“苗小姐,我怪不怪你,沒有關係,主要是看周總會不會怪你才是吧?”

苗欣柔倏地抓緊行李箱的把手:“安陽,你別太過分!”

安陽收回冷漠的眼神,大步追上周聿宴的步伐。

苗欣柔眼中流露出的恨意猶如淩厲的刀刃,恨不得將安陽千刀萬剮才夠解氣!

但她清楚,現在不是跟安陽置氣的時候。

往後時間還長,她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安陽。

眼下最要緊的,是讓周聿宴不會因為她報警,間接導致喬北梔失蹤一事而對她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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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味縈繞在鼻尖。

被蒙著眼睛看不清周圍情況的喬北梔,隻能靠著聲音來分辨自己大概所處在什麽位置。

但她能聽到的動靜非常有限。

除了那些人走動傳出的空曠回**聲,以及她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的對話聲外,別的聲音她根本就聽不到。

喬北梔動了動被膠帶纏著的手腕,她身後除了冷冰冰的牆壁外,再無其它可利用的東西。

掙紮了片刻,手臂的傷開始疼痛加劇,喬北梔不敢再繼續妄動。

她側過身,將身體靠在牆麵上,隻是還沒靠多久,耳邊便出來了輪滾滑動的聲音。

喬北梔腦海中閃過周容寅那張臉,心中一驚,倏然坐直身體。

隨著滾輪的聲音越來越近,喬北梔身體也跟著緊繃到極點。

直到滾輪停下,熟悉的聲音響起:“把她眼睛上和嘴上的膠帶給撕了。”

“是!”

對方的手接觸到喬北梔的臉頰,將她眼睛上的膠帶直接扯開。

強烈的光線刺入眼中,喬北梔下意識的緊閉眼睛,將腦袋別過。

但對方又強行將她的頭給掰回,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帶。

兩處火辣辣的疼痛,讓喬北梔難受的隻想搓臉。

她強行睜開眼睛,看向麵前坐在輪椅上的周容寅,以及周容寅身後清水緩慢湧動的泳池。

難怪消毒水味這麽重,原來是在這個地方……

喬北梔將自己的視線收回,落向周容寅臉上。

而他那張慘白到沒有任何血色的臉,差點讓喬北梔以為自己活見鬼。

喬北梔壓下心驚的情緒,抿了抿發疼的嘴唇。

“大哥好像沒必要對我這麽大動幹戈吧?”

周容寅那雙如同毒蛇般的視線,幽幽的盯著喬北梔。

好半晌,他突然揚唇冷笑:“讓你痛苦,讓周聿宴方寸大亂,大動幹戈也值。”

喬北梔不露痕跡的輕蹙了下雙眉。

她被綁在身後的手輕輕握拳,揣測著周容寅這句話的意思。

讓周聿宴分寸大亂?

周容寅這是有什麽計劃要行動?

還是說想要遮掩什麽,讓周聿宴對處理他這件事上暫時分心?

喬北梔思來想去,也有隻有一個可能性。

周容寅想藏匿他走私的貨物。

但拿她來動搖周聿宴的心,讓周聿宴因她亂陣腳,屬實沒這個必要。

畢竟她不是周聿宴藏在心裏的那個人,周聿宴真正愛的,是給他生了孩子的苗欣柔。

喬北梔笑笑道:“大哥還不明白嗎?周聿宴心裏最重要的人不是我,我隻是他穩固地位的棋子罷了。

“甚至可以說,我隻是周聿宴拿來保護苗欣柔的擋箭牌而已。”

周容寅安靜的聽喬北梔說完,這才側過頭,對著身邊的保鏢道:“把孩子抱過來。”

喬北梔皺起雙眉,眉眼凝重的盯著保鏢離開,又抱著一個孩子回來。

而他懷中沉睡的孩子,顯然就是周聿宴的孩子,周遂。

喬北梔倏地回過頭看向周容寅,急聲喊道:“周容寅!萬事不及無辜的孩子!你把孩子牽扯進來做什麽?!”

周容寅睨著走到他身邊的保鏢:“喂了多少藥?”

保鏢:“兩顆藥,短時間內定然不會醒。”

兩顆藥??

什麽兩顆藥??

喬北梔赫然睜大眼睛,將視線死死地落在周遂那張稚嫩的小臉上。

突然,一股惡寒攀爬上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