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09章 成為大導演的人

周聿宴伸手握住喬北梔的雙臂,將她往自己麵前推出些許距離。

“喬北梔,我之所以這麽做,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剛好能借著你這件事,從而報複周家。

“我在周家所有的痛苦,從今日起必定開始一一報回。

“而你,隻需做你自己。”

說完這番話,周聿宴下顎線輕微繃緊。

他收回手,收回著凝視著喬北梔小臉上淚水不斷滾落的視線。

他垂下眼眸,輕握住垂於身側的雙手:“從今往後,周家我不會再帶你回去,考研結束,好好去完成你的夢想。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可以轉告給安陽,他會告知於我。”

“為什麽?”

聽完這番話的喬北梔,搶在欲要轉身離開的周聿宴之前提問。

周聿宴腳下步伐頓住。

喬北梔往他麵前邁去一步,嘲諷的質問:“你有沒有發現你很好笑啊?”

周聿宴俊眉不露痕跡的輕蹙。

喬北梔抹掉臉上的淚水:“你利用完我了,現在就想把我給踹了?讓我冠著你周太太的身份,去過我自己的生活?

“這算什麽?限製?讓你時刻有權利來別的男生麵前宣誓你有主權?

“有本事你把婚離了再說這些話啊!”

喬北梔抬腿,往周聿宴麵前逼近。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周聿宴的衣領,逼著他轉身。

讓他半張側臉投入光影之下,好讓她看清他眉眼中的所有情緒。

而周聿宴眼中那抹還沒及時抹去的詫異,毫無遮掩的落入喬北梔眼中。

喬北梔勾起小唇嗤笑:“周聿宴,我告訴你,這場婚姻,不是由你說開始就可以由你說結束的!

“我不知道你和我家人到底在暗中密謀了什麽,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些事,全都是因為我。

“或許我之前未曾想明白,但我今晚全都能想清楚。

“周遂也好,苗欣柔也好!

“結合我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後所發生所經曆的種種,很有可能你們的關係,並非都是我所想的那樣!”

喬北梔再次抓緊周聿宴的領口,將他用力的往自己麵前一帶。

兩人的距離,不過就在咫尺之間,連對方鼻息之間噴灑出的熱氣,都交織在了一起。

喬北梔緊盯著周聿宴愕然的黑眸,一字一句鄭重的提醒道:“周聿宴,你要真有本事,就將你一開始的想法貫徹到底!

“半路脫逃,你算什麽男人?”

“喬北梔!”

喬北梔手臂上的紗布,白晃晃的晃著入周聿宴的視線裏。

他忽然回過神,急忙鬆開喬北梔抓著他衣領的手,朗俊的眉眼中閃過關切的神色,隨後故作嚴肅的嗬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握著喬北梔受傷的手不敢過於用力,輕輕放下後,這才繼續責備。

“手臂上的傷還沒有愈合,你就一直拿這隻手來揪我衣領,是不是還想去醫院縫針?”

喬北梔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水,幽幽的盯著周聿宴看。

“果然,你是覺得我因你反複受傷,所以你才想將我推開的。”

周聿宴的臉龐上有著幾縷無可奈何,但有些事情即將麵對,即將發生,他不得不去這麽做。

他別過頭,語氣生硬:“不是。”

“是與不是,我自己會看。”喬北梔跟著他的視線挪動腳步:“周聿宴,你的演技其實很拙劣。”

周聿宴:“什麽?”

喬北梔笑笑道:“沒什麽,隻是你別忘了,我是個目標成為大導演的人。”

望著喬北梔那張純真無邪的笑臉,周聿宴卻總能想到她手臂上的那條傷口。

他不知裏麵其貌,但他知道,她一定很疼。

-

陪著喬家人吃過晚飯,周聿宴這才帶著喬北梔回到碧林灣。

兩人還未到門口,遙遙望見一輛眼熟又騷氣的跑車停於門口,跑車旁站著焦急踱步的周紀安。

車光引來周紀安的視線,他眯著眼睛看清後,這才將手機揣回兜裏快步走到車門旁敲響車窗。

周聿宴將車窗降下三分之一,冷睨著周紀安:“你來做什麽?”

周紀安彎著腰往車廂裏瞧去,看到喬北梔後,他立馬開口:“二嫂,我有事找你!”

喬北梔稍稍坐直身體,歪過腦袋對上周紀安的視線問:“什麽事?”

周紀安臉上的急切遮掩不住:“關於我母親的事!能不能下來說兩句??”

喬北梔猶豫了片刻,正要回應推門下車,周聿宴卻沉聲道:“進去說。”

周紀安壓根沒想跟周聿宴過多說半句話,視線全程都是落在喬北梔一人身上。

包括進了別墅裏,他也是繞過周聿宴,直接找上喬北梔說話。

喬北梔在沙發上坐下,輕捶發脹發酸的腿,餘光打量跟著在她身邊坐下的周紀安。

無非就是網上的事情,要麽周老爺子打沈清姣的事情。

別的,周紀安又有什麽好與她相談的呢?

喬北梔先入為主:“周紀安,我不知道你要跟我商量什麽,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讓我同學重新直播一次,幫你母親正名的。”

周紀安:“不是這件事!是罌s殼這件事!”

喬北梔餘光瞥了眼正在脫外套的周聿宴,故作不懂的問:“罌s殼怎麽了?”

周紀安不爽的看了眼周聿宴:“我母親飯店被查封,是因為他,不是因為他,檢查報告裏也查不出有關罌s的物質。

“上麵更不可能去我母親店裏搜羅,搜出那麽多的罌s殼。”

他這番話一出,喬北梔便明白了她今日過來的目的。

她自認為自己不是個過河拆橋的人,周紀安對她的幫助她是記在心裏的。

但他的幫助,不能讓她成為“幫凶”。

做錯事就是做錯事,相應的後果,就該承擔。

喬北梔故作沒聽明白:“所以,你今晚來找我,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周紀安有些難以啟齒,心裏掙紮了幾秒這才講:“能不能讓我二哥找人通融一下,別讓我母親被判刑??”

喬北梔幽幽的睨著他。

看來晚上找她幫忙,是想讓她幫忙當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