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17章 你當真不在乎?

“小夫人,不能再罵再打了,小少爺才一歲多點,他什麽都不知道啊!”

保姆輕哄輕拍著周遂的小背,對著雙手死死攥成拳頭的苗欣柔繼續。

“小夫人,你平時是最愛小少爺的,小少爺有些磕著碰著,你都會心疼好久,今天這是怎麽了?”

在保姆的勸說下,苗欣柔這才將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望著紅著右邊臉頰的周遂,趴在保姆肩頭上委屈掉著小眼淚的模樣,苗欣柔心頭一陣揪疼。

她垂眸看向自己輕顫不止的右手。

這隻手,在她情緒如此不受控的情況下還傷及了她最為疼愛的孩子。

淚水積蓄在眼眶裏,苗欣柔淚眼婆娑的望向孩子對她忌憚與驚恐的眼睛。

“遂遂……”苗欣柔嗓音哽咽的喚著:“對不起……”

苗欣柔走到保姆麵前,保姆有些不放心的往後退了一步,連孩子的小手也揪緊了保姆的衣服。

看到這一幕,苗欣柔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痛的快要碎了。

原本跟她最為親近的孩子,現在居然心裏對她生了嫌隙。

孩子怎麽可能什麽都不懂呢?

他們也會害怕。

也會知道在受傷的時候躲在一個能保護他的人的懷裏。

哪裏有紅姨所說的,什麽都不懂呢?

苗欣柔朝著周遂伸出的雙手僵在半空中。

見周遂小眼珠子膽怯的望著她,苗欣柔自嘲的冷笑,將手緩慢的收回。

她深吸了口氣,忍著胸腔裏的窒息感轉過身,一步步地往房間裏邁去。

等房門關上,保姆這才帶著周遂到達客廳哄著他玩。

等周遂睡著,保姆這才給安陽發去信息。

保姆:【小夫人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就大發脾氣了,我剛剛檢查了下小少爺的身體,大腿後側被捏青了一塊。】

收到消息的安陽,剛接上周聿宴。

他將信息的內容以及照片發給周聿宴看:“周總,苗小姐恐怕心理上出問題了……”

周聿宴眸色毫無漣漪的收回視線,瞥向車窗外:“做好今晚的安排。”

安陽點頭:“明白了,幾點合適?”

周聿宴拿起手機,解鎖屏幕看了眼今晚飯局的安排:“淩晨一點左右。”

安陽:“好,明白了。”

-

周聿宴和安陽到達拘留所,由警察引領帶去會麵室和周容寅見麵。

周容寅出現在會麵室門口時,精神狀態要比入獄之前還要好上幾分。

到底是楚家的實力雄厚,讓不太喜愛這個兒子的周老爺子也受到壓力,找警察打點了不少。

坐於輪椅的周容寅被警察推到周聿宴和安陽麵前。

警察則是轉身離開會議室,將門關上。

周容寅一看到周聿宴,臉上得逞的笑容就沒送下來過:“倒是比我算的時間還慢了一天。”

周聿宴神色平靜的靠在椅背上:“所以你承認,喬北梔身上的病,是你導致的。”

周容寅咧嘴輕笑:“二弟在說什麽,我有點沒聽懂。”

“懂與不懂,你自己心裏最為清楚。”

周聿宴並不急於將事情分析透徹,更沒有想過今天過來會將事情給解決妥善。

他朝著安陽使了個眼神,安陽心領神會的將公文包裏的兩份文件取出,放在周容寅麵前。

周容寅順著安陽的動作看著,看到上麵的認罪書以及股份轉讓協議,臉上的笑容瞬凝在了唇角。

他抬起陰冷的視線,直逼周聿宴:“你想拿這兩個東西來威脅我?”

“威脅?”

周聿宴淡然吐出一句反問:“你覺得你有什麽能力讓我來威脅你?”

周容寅抓著扶手的手關節處用力到發白:“周聿宴,喬北梔的命你當真不在乎?”

“選擇不應該由我來做,應該由你。”

周聿宴嗓音淡然:“商人向來不會感情用事,你想用喬北梔來拿捏我,未免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

“在京城,家族有背景和權利的女人不止喬北梔一個。”

周容寅死死地凝視著周聿宴,企圖從他冷然的眼眸中找出一絲遮掩的情緒。

隻是注視了好半晌,周聿宴的神色都沒有半分變動。

周容寅忽的勾唇譏笑:“喬北梔要是聽到你這句話,想必殺你的心都有了吧?”

“你覺得我會讓她聽到?”

周聿宴平聲反問:“亦或者說,一個不過將死之人,她說什麽做什麽,對我又能造成什麽影響?”

周容寅眼下皮膚陣陣**:“喬家不會放過你!”

“不會放過我,還是不會放過你?”

周聿宴反問道:“服下這種連醫院都檢查不出病灶的藥,恐怕隻有你背後的楚家才有這個實力。”

“就算楚家有這個能力,難道就能證明是楚家所拿出來的藥嗎?”

“製藥有記錄,要查不是什麽難事。”周聿宴轉動著手中的腕表:“無非就是費點時間罷了。”

周容寅臉色鐵青,雙眼裏如同淬了毒。

要不是雙腿不便,他現在恐會站起身拍響桌麵,淩厲的對峙周聿宴。

楚家是他的底氣,他能夠抗衡整個周家乃至周聿宴的底氣。

但他唯一沒料到的,是周聿宴對喬北梔性命的不在乎,喬老爺子那身軍裝上所別著的,彰顯著地位與能力的赫赫軍功!

周聿宴越是不著急,周容寅臉上的情緒越是繃不住。

氣氛靜默,整整僵持了十來分鍾,周容寅這才不甘的道:“我現在沒有解藥!解藥也隻會在楚家人身上!

“要解藥,你隻能問他們求取!”

周聿宴瞥向安陽,安陽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很快,門被打開,兩名保鏢從門外進來。

他們上前,一左一右的禁錮住周容寅的手,安陽則是從包裏掏出印泥。

周容寅怎麽可能不明白。

隻要指紋按下,字跡這東西就可以偽造!

他用力掙紮,但尚未恢複好的身體讓他根本就使不上太大的力氣。

“周聿宴,你以為這麽做,我就能把解藥給你了嗎?!”

周容寅的大拇指被壓著抵在紅色的印泥上。

他大喘著氣,繼續道:“周聿宴,你除了會做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還會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