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20章 趁人之危

“老夫人,您消消氣,莫要再因為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俞老太太輕輕拂開傭人的手,抹掉臉上的淚痕:“我今日所問的這三個問題,無非就是還想從你們口中得到最後的確定。

“確定容寅已經變成了與他父親一般心狠手辣的人。

“他如此對你妻子,已經是觸犯了法律,不應該再從那地方出來。

“應當好好洗心革麵,長長記性。”

俞老太太看了眼周容寅麵前的藥:“你無需擔心這藥的真實性。

“如果藥效有問題,楚家跑不了,公司亦跑不了。

“憑借你周聿宴的本事,要想真的針對楚家,楚家也會樹倒猢猻散。”

聽完俞老太太的話,周聿宴沉默了一會兒:“當時的楚家,定然有對付周家的能力,為什麽不選擇給令媛報仇?”

俞老太太遺憾的搖了搖頭:“你以為楚家還如同外界看起來這般興榮嗎?

“它的內裏,其實早已腐敗不堪了……”

周聿宴和安陽告別俞老太太出來回到車裏。

安陽忍不住的感歎道:“俞老太太還真是個明事理的老太太,哪怕是親外孫,她也不會助紂為虐。”

“你離得遠,沒能看清她手中的六道木念珠。”

周聿宴看向玻璃窗內的咖啡廳,俞老太太依舊坐在那裏,微胖的身子佝僂著,顯然沒了方才進門看到她的精神矍鑠。

好似短暫的一小時內,讓她整個人瞬間邁進了滄桑的地步。

周聿宴繼續道:“沒有十幾年的時間下來,不會有這麽豔麗的光澤。”

安陽:“俞老太太麵目看著就很和善,想必,沒有周老爺子和前周夫人的過往,她今日也必然不會舍下周容寅了。”

周聿宴語氣淡然的“嗯”了聲:“她教出了個好女兒。”

安陽舒心的一笑:“原本還以為楚家人會針對,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和我們想的完全截然相反。

“這藥居然這麽輕易的就得到了,這個我也是沒想到的。”

周聿宴垂眸看向手中的紫檀木盒:“俞老太太這邊的動靜繼續盯著,別鬆懈,有任何風吹草動,務必第一時間告知。”

安陽微愣:“周總是覺得,很有可能會出岔子?”

周聿宴把玩著木盒:“萬事防著總比不防好。”

安陽:“是,我會吩咐他們的。”

-

臥室外,傭人不斷地敲著門,喚著喬北梔。

“太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您先起來吃點飯吧,一直不吃飯身體會垮的。”

傭人喊了好幾次,喬北梔也沒有回應。

正當她還要繼續敲門,樓梯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傭人回頭看向出現在麵前的周聿宴,趕忙上前招呼道:“先生回來了。”

周聿宴瞥了眼喬北梔臥室的門:“太太沒回應你?”

“沒有。”傭人著急的說:“這都已經喊了三分鍾了,太太一點回應的都沒有。

“我也不敢貿然開門進去,怕惹怒了太太。”

周聿宴倏地皺緊雙眉,闊步上前將房門打開。

看到喬北梔倒在地毯上,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時,雙眸赫然縮緊。

站在他身旁的傭人見狀猛地倒吸了口冷氣:“太……”

“去樓下倒杯溫水上來!”

周聿宴厲聲打斷傭人的話,傭人連聲應下:“是,先生!”

他將門關上,箭步邁至到喬北梔麵前,將她從地上攙扶進自己的懷裏。

喬北梔臉色蒼白的望著周聿宴,隱忍著身體內劇烈刺痛的她,淚水止不住的順著眼尾往下流淌。

周聿宴握住喬北梔寒涼無力的手:“有力氣嗎?”

喬北梔連咽嗚的聲音都無法發出,隻能動著眼珠子示意自己沒有力氣。

周聿宴將她打橫抱起,放於**,順手抓起一個枕頭,一手拖著喬北梔的脖子,將枕頭墊於她身後。

隨後將帶回來的藥丸從盒子裏拿出,等傭人端水進來後,他將藥丸塞進喬北梔口中。

自己抓過傭人手中的水,大口灌入最中。

他伸手,輕捏著喬北梔的小臉,帶著她微微抬起頭後,將自己的雙唇貼上她微涼的小唇,將水渡入她口中。

喬北梔愕然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周聿宴。

這距離,她連他俊臉上的小絨毛都能夠看的清楚。

周聿宴鬆開喬北梔,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盯著她眼眸問:“咽下去了麽?”

喬北梔愕然的眨動了兩下眼睛,身體的力氣也逐漸的恢複。

她動了動發麻的舌頭和雙唇,嗓音沙啞的開口:“周聿宴。”

周聿宴柔聲反問:“怎麽?”

喬北梔抬手往周聿宴的肩膀上無力的捶了一下:“趁人之危,你算什麽君子??”

周聿宴:“……”

他失笑,伸手抓住喬北梔抵在他身上的手:“先不說這個,剛剛是病情發作了,才倒在地上?”

回想到剛剛渾身刺痛的那一幕,喬北梔心髒都跟著揪起。

她極力將這令她渾身不適的感覺排出腦海,反問道:“你剛剛喂給我吃的是什麽?”

周聿宴:“楚家人給的藥,治你身上病情的藥。”

喬北梔詫異:“楚家人?你把周容寅留在拘留所裏,他們還願意給我解藥?”

周聿宴將喬北梔的手放下,塞進被子裏:“就算他們不給,我也會有我的辦法逼著他們給出。”

喬北梔將腦袋換了個角度靠著:“是想以聲譽壓製楚家,逼著楚家舍棄周容寅交出解藥?”

周聿宴眉梢微挑:“倒是什麽事情都能讓你看的透徹,是不是什麽都瞞不住你?”

“不是。”

喬北梔揶揄道:“苗欣柔和孩子的事情,我就無法確定。

“周聿宴,我一直很想問你一件事。”

周聿宴:“嗯,你說。”

喬北梔盯著他的不厚不薄剛剛好的雙唇:“你說你和苗欣柔在一起的時間那麽長,吻技卻那麽差。

“該不會……你跟她從來就沒有接吻過吧??”

周聿宴神色倏然一怔,壓根沒想到喬北梔會提出這麽露骨的話題。

見他不予回應,喬北梔嗤笑道:“果然?被我猜……”

說到一半,喬北梔臉色倏地漲紅,隨著她赫然睜大的眼睛,張口便是一口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