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24章 當次劊子手

喬老爺子思忖著,將手拍在周聿宴的臂膀上。

“她既然會騙你第一次,縱然有可能會有第二次,梔梔的命在你手裏,我就這麽一個孫女,別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周聿宴緊抿著唇角:“我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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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拿著周容寅簽字畫押的文件到達,周聿宴眼神示意,將這份文件送到俞老太太麵前。

安陽表示明白,抽出文件後,大步走到俞老太太麵前,雙手遞交出簽字畫押的認罪書。

俞老太太有些疲憊的抬眼。

看到上麵的指紋印,以及周容寅的名字,雙眉顰蹙。

沒有過多以及特別明顯的反應,這樣安陽就有些看不懂了。

俞老太太也不接,安陽隻能六神無主的朝著周聿宴看去。

剛對上周聿宴的視線,俞老太太的蒼老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沒想到周總竟這般趕盡殺絕,讓我這老太太,失去女兒又痛失女兒所留下的孩子。”

“老夫人念經,很清楚什麽叫做凡事皆有因果。”

周聿宴的聲音緊接而至。

他走到安陽身旁,拿起安陽手中的認罪書看了兩眼,旋即將視線落在俞老太太身上。

“難道俞老太太想要為了這個外孫,不惜損害自己的名聲名節,讓整個楚家都冠上縱容罪犯名銜,讓楚家百年基業為此一落千丈?

“考慮到了女兒,必然會失了兒子,老夫人可曾想好了?”

提及兒子,俞老太太臉上的表情這才有了明顯的動容。

想到外界傳揚周聿宴做事不擇手段的名聲,俞老太太急聲質問:“你想對我兒子做什麽?”

周聿宴將認罪書重新放在安陽手中,眼底一片涼薄:“你想對喬北梔做什麽,我便對你兒子做什麽。

“貴公司這般多的藥物,我就不信找不到一款,能讓楚總承受跟喬北梔同樣痛苦的藥。”

俞老太太的臉龐上閃過驚懼,她拿起手機撥打電話,但裏麵傳出來的關機提示讓她臉色瞬間蒼白。

她又放下手機緊著撥打另一個電話,結果傳來的依舊是關機聲。

無法知曉情況的她心急到如同火燎,但又不能將自己所有的弱點暴露在周聿宴麵前。

否則,她還怎麽做最後的談判?

俞老太太支撐著扶手站起身:“周總,你也說了,我楚家擁有百年基業,手底下的保鏢也不會再少數。

“如此,你怎麽可能會擄走我的兒子和我兒媳?

“況且你妻子發生事情到現在不過兩小時不到。

“楚家離京城又至少有三小時時間,你的人也不會這麽快就到達楚家了吧?”

周聿宴冷眼相對:“老夫人若不信,那我們就在這兒拭目以待。

“看看這三天後,是喬北梔先瀕死,還是你們楚家氣候先盡,如何?”

周老太太緊繃著臉龐與周聿宴對視著,她的手緊握成拳,放於身前。

周聿宴也沒有繼續開口說話。

但他的那雙直勾勾盯著俞老太太的漆黑瞳孔裏,分明的藏壓著欲要衝潰的暗潮洶湧。

搶救室門口,因兩人暗中的較量,無人發出半點動靜。

就連喬老爺子以及喬家父母都是安靜的旁觀。

空氣中回**著波雲詭譎的氣息,充斥著讓人心頭置氣的壓迫感。

路過的醫護,都能察覺出氣氛不對勁,能退讓便退讓,不敢上前半分。

好半晌,俞老太太這才深吸了口氣,仿佛做下巨大的決定,緩緩開口:“放過我兒子與我兒媳,我把真正的解藥交給你。”

“您覺得我會信?”

周聿宴眼尾夾帶著質疑:“但我也不是不能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倘若這次,無法讓喬北梔恢複如初,那三天後,我也不惜為你們楚家當次劊子手。”

說完,周聿宴微眯起眼眸:“還有,如果喬北梔往後身體再次出現無法檢查出病灶的情況來,你們楚家,我必毀之!”

俞老太太沒再回應,而是拿出手機,給傭人打去電話。

好半晌,傭人這才接通,同時響起的,還有安陽的手機。

安陽接通電話,保鏢匯報道:“俞老太太已經給傭人打電話了。”

話音剛落,俞老太太的聲音響起:“藥找到了嗎?”

傭人的回應從俞老太太以及安陽的手機中同時響起:“帶、帶了,但是……”

俞老太太蹙眉緊盯安陽,盯了幾秒後,她這才繼續問:“但是什麽?”

傭人看向與她同坐在車裏,將她置於中間的保鏢們。

“周總的保鏢將我監視著,這藥恐怕……”

聞言,俞老太太倏地抬頭看向周聿宴,而她疲乏的眉眼上,是明顯詫異。

“你是什麽啥時候安排保鏢跟上我的人的?”

周聿宴:“您會留後手,那我自然也會。”

俞老太太腮幫子明顯緊了緊,她緊握手機道:“我知道了,讓他們直接帶你來醫院吧。”

傭人:“是,老夫人……”

掛斷電話,安陽也跟著掛斷。

俞老太太放下手機,背脊逐漸萎靡佝僂著重新坐下。

短暫的幾秒鍾功夫,她臉上的蒼態便明顯可見的浮出。

“沒想到周總還是心思縝密,一盤死局,被你狡兔三窟婉轉了局麵。

“到底是我老了,以為能拿這件事壓著你,將容寅帶回去。

“沒曾想,是直接把容寅給栽進去了。”

她緩緩轉頭,看向灑滿一地的佛珠:“你說的沒錯,因果報應,或許這孩子的報應,就該如此了。”

周聿宴瞥了眼安陽,示意安陽先去門外等著。

安陽點頭離開,周聿宴這才繼續開口:“你口口聲聲說希望他能改過自新,如果你心中沒有這個想法,定不會說出這句話來。

“到底是什麽讓你改變了主意,讓你不惜用這句話當成幌子來欺騙?”

俞老太太唇邊揚著苦澀的弧度搖頭道:“我的女兒在世上就隻留下了一個容寅。

“容寅這孩子,和我女兒長的有七八分相似。

“我隻是想在我臨終前,還能讓這孩子留於我身邊,替我女兒送我一程罷了。”

“您不怕養虎為患?”周聿宴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