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們事情還做不做了?
喬北梔冷聲嗬斥:“什麽人都能放進來,你同事當真是一點不過腦子做事!”
撂下這番話,喬北梔徑直進入病房。
苗欣柔已經被護士們攙扶了起來,穆迦葉這邊的情況也在聯係醫生過來處理。
其中一位年長的護士,抱著被嚇到抽泣不止的周遂耐心的哄著。
苗欣柔哭著抹眼淚,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不甘又憤怒,她顫顫巍巍的開口:“我要報警。”
孟楠雙手環胸的盯著她:“報啊!有本事你現在就報!正好讓警察過來看看,到底是先抓你,還是先抓我!”
苗欣柔怒目孟楠:“事情難道不是一碼歸一碼嗎?!”
“我可以一碼歸一碼啊!”孟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都說了,你要是敢報,我也沒什麽好怕的!”
苗欣柔掃了幾眼麵前的護士們:“我現在的樣子,護士們都看到了,你以為到時候你能狡辯出什麽?”
護士們聞言,麵麵相覷了幾眼,隨後低下頭,誰都當作沒看到這件事。
最高規格的VIP病房裏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天的床位費就比上她們半年的工資了,誰敢惹?
不如裝聾作啞。
苗欣柔見護士們都不吱聲,眼中的期待一寸寸的變為失落。
“你們要……狼狽為奸??”
“你就別當跳梁小醜了行不?”孟楠甩了甩自己打疼的手掌:“你看看喬北梔脖子上被你掐出來的掐痕。
“再看看穆迦葉後腦勺的血,誰還看不出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你這完全就是討打,不是我肆意毆打!”
苗欣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轉變。
她惡狠狠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隨後大步走到護士麵前抱過周遂轉身離開。
趾高氣昂的來,狼狽不堪的回。
喬北梔真的想不明白苗欣柔的腦子究竟是用什麽做的。
明顯討不到好處的事情非要做幾次才舒服?
現在她頂著這張臉回去,就不怕周聿宴追問她情況?
穆迦葉腦袋上的傷並不嚴重,連縫合都不需要,簡單的消毒了下,醫護便離開了病房。
床被占領,喬北梔隻能和孟楠兩人坐在沙發上。
孟楠搓著自己的掌心:“我怎麽覺得苗欣柔好像跟有病似的?”
喬北梔疲憊的捏了捏脖子:“不是你一個人這麽覺得。”
“是吧!”孟楠一拍大腿:“她之前都沒有這麽暴躁的情況,現在跟個潑婦似的,心裏估計已經出問題了。”
“換做誰都不會好受的。”喬北梔看向窗外陰沉的天:“誰能接受自己孩子的父親跟別的女人結婚呢?
“期待一次次的落空,再加上她還是個女人,總歸不會太過理智的。”
孟楠撇了下嘴:“不過有個事兒,我給你看一下!”
她從衣兜裏掏了掏,掏出一團餐巾紙。
喬北梔疑惑的看她:“你怎麽垃圾還往口袋裏丟?”
“這可不是垃圾!”
孟楠將紙巾敞開,裏麵有幾根細小的頭發。
喬北梔想到坐在沙發上驚恐到哭泣不止的周遂:“你把周遂的頭發給扯下來了?”
孟楠點頭:“對,反正在哭,扯兩根他也還是哭,苗欣柔當時隻注意自己,哪來時間關照到孩子。”
孟楠小心翼翼的又將周遂的頭發包起來放在自己的背包裏。
“剩下的,就看你能什麽時候拿到周聿宴的頭發了。”孟楠拉上拉鏈:“我已經谘詢好了遠在一千公裏外的鑒定機構了。”
喬北梔詫異,不過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
“你是覺得,京城以及京城周邊的城市的鑒定機構,都已經被周聿宴暗中……”
“噓!”
孟楠將手指抵在唇前,她眼睛瞥了眼門口道:“你知道就行啦,隔牆有耳,下次我們事情還做不做了?”
喬北梔緘默,孟楠站起身道:“我去找醫生要一張陪護床來,你這樣一直坐著不好,臉色更難看了。”
她起身走出病房,喬北梔卻拿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麽找周聿宴。
他的話如此決絕,想要約他出來就不是件輕易的事情。
就算能約出來,以周聿宴這般警惕的心思,她恐怕也很難在他頭發上下手。
除非……
喬北梔心髒逐漸加快跳動,她睡在他身邊……
想到一些大膽的畫麵,喬北梔耳根滾燙。
她用微涼的手貼住自己的臉頰。
這件事急不得,她得從長計議,讓周聿宴自己來找她才行。
時間長不可怕,最怕是一次沒做到,下次想再做就會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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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迦葉睡醒後,發現自己占了喬北梔的病床。
他猛的坐起身後,扯到背後被砸痛的傷,齜牙咧嘴的捂著肩膀看向喬北梔和孟楠。
喬北梔躺在陪護**睡著,孟楠則是坐在沙發上辦公。
看到穆迦葉醒來,她抬頭,用手指了指睡著的喬北梔,示意穆迦葉別說話將她吵醒。
穆迦葉尷尬的滿臉通紅,他壓低聲道:“天色不早了,我還要幫喬同學去應付同學們,我就先走了。
“你幫我跟喬同學說一聲,等明天我再來看她,跟她道歉 。”
道歉??
孟楠一頭霧水,他因為喬北梔受傷,他還道上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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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北梔一覺睡醒,已經是晚上。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瞥見空無一人的**,已經被劉姨擺放好了晚餐。
原先還沾染著穆迦葉血跡的床單也被換下。
喬北梔四周環顧了一圈,見孟楠的電腦還亮著,索性躺著等她回來一同吃飯。
她拿起手機,點開監聽的軟件,查看記錄下來的幾個音頻。
聲音放出,喬母和喬父的聲音響起。
喬母:“這件事就這麽處理,我先掛了。”
監聽裏傳來關門聲,喬父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怎麽樣,有沒有人願意幫忙的?”
喬母:“沒有點名道姓要防誰,大家心裏都沒底來幫忙。”
喬父歎了口氣:“沒想到坐在這個位置上,做事還如此舉步維艱。”
“你是在怪自己不該這麽兩袖清風?”喬母勉強開了句玩笑。
喬父:“我不後悔兩袖清風,但我後悔因為自己的清高,導致現在都沒有人願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