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34章 感情上的不公

江瞞沉吟了會兒:“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找上門,讓他給個說法,他動孩子的母親是不仁,不動孩子的母親是不義?”

“是,伯母。”喬北梔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伯母可以參考一二。”

江瞞將手臂搭在扶手上,身體往喬北梔所坐的方向傾斜而去:“你說,是什麽?”

喬北梔:“不妨您約見一下周聿宴過來,問問他這件事該如何處理較為妥當。”

說出這句話,喬北梔其實是有私心的。

她想借著江瞞約見這件事見到周聿宴,這樣一來,她就能想辦法從周聿宴身上取到頭發送去做比對。

江瞞思索了片刻:“要是周總不願意,那豈不是會讓他有所警惕?”

“不問的事情,這麽快做決斷是不是不太好呢?”

喬北梔拿起自己的保溫杯:“有些事情,或許和我們所見所聞的並不相同。”

喬北梔話中留有懸念,這讓江瞞沒能猜明白。

遲疑了半晌,江瞞這才繼續問:“喬同學應該是知道周總和那女人之間的事的吧?

“要是清楚,希望你能同我告知一聲,畢竟,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不希望他在外遭受任何委屈。”

喬北梔喝水的動作微頓。

她緩緩地放下,眉眼認真的回應:“伯母,穆同學救我兩次,我不會因為周聿宴是我的合法丈夫,我就什麽都會幫忙。

“更何況這件事如果沒有穆同學,我也是個受害者,我怎麽會為施暴者隱瞞?”

聞言,江瞞這才滿意的點頭:“好,我這就聯係周總助理。”

江瞞起身去外撥打電話,足足說了有十分鍾時間,她這才回來。

喬北梔捧著水杯的手驀地收緊,她強壓著心裏的好奇問:“伯母,安助理轉告了嗎?”

江瞞麵色略沉的回到喬北梔身邊坐下。

她的表情,讓喬北梔心裏的期待一寸寸的落空。

江瞞定睛看著喬北梔:“根本就不需要安助理轉達,周總不想見麵,但也隨口說了句隨便我處理。

“我現在不知道他這句隨便,是認真的,還是假的。”

聽到周聿宴說不見麵,喬北梔的心也跟著涼了大半。

她垂眸看著地磚上的紋路,心裏漾著說不出來的滋味。

到底發生了什麽?

要讓他忽然就做出這麽大的改變?

至於周聿宴的“隨便”二字,喬北梔半點不想往心裏擱。

跟她沒關係的事情,她摻和多了反倒是給自己找麻煩。

江瞞覺察出喬北梔略顯黯淡的神色,想到周聿宴和那女人之間的事情。

她有些心疼的說:“要是覺得無聊,我可以讓我兒子有空過來多陪陪你說話。”

喬北梔回過神,朝著江瞞搖搖頭,淺笑著說:“不要打擾穆同學上課和學習了,我不會覺得無聊,我也有工作的。”

江瞞輕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是很佩服你,這麽小的年紀就要去經曆感情上的不公。

“不過也好,早點悟徹,以後就不會在感情上繼續吃同樣的虧。”

江瞞說什麽,喬北梔就不做過多評判和反駁的點頭。

最後,江瞞站起身道:“你臉色不太好看,我就不過多打擾你了,關於我兒子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去解決。”

喬北梔隨著站起身:“伯母,我可以問一下您,您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江瞞拎起手提包:“這就是我的事情了。”

既然江瞞不願意說,喬北梔也沒再想多問下去。

倒不是她想關心苗欣柔,而是錯失了這次機會見到周聿宴,她還得想別的機會引他出來。

等病房門關上,一直看手機沒說話的孟楠抬眼道:“我估計他母親應該不會對苗欣柔手軟的。”

喬北梔重新坐下:“那也跟我沒有關係,苗欣柔咎由自取。”

孟楠:“現在穆媽媽走了,你說周聿宴說的那句隨便,是不是真的?”

喬北梔:“那就要看周聿宴到底是不是周遂的親生父親了。”

孟楠皺眉“嘶”了一聲:“我現在想想覺得有點恐怖啊,要是周聿宴是和苗欣柔做假戲,那這孩子是誰的孩子?

“跟苗欣柔發生關係的人,又是誰??

“還有,周聿宴下這麽大一盤棋是做什麽?到底是在什麽時候下的這盤棋?

“知道在走這盤棋的人,又有誰?”

經孟楠這麽一分析,喬北梔有種寒毛豎起的感覺。

如果真要按照孟楠所說,那麽這件事,恐怕她爺爺很早之前就在跟周聿宴謀算了。

因為她跟周聿宴認識的時間,剛好就是周遂的年紀!

思及此,喬北梔趕忙看向孟楠:“阿楠,你今天開車來的還是機車?”

孟楠有些懵:“開車啊,怎麽了?”

喬北梔:“你開車帶我去一趟爺爺那邊!”

孟楠一頭霧水:“為什麽突然就想過去了?你要去問啥?”

還沒想明白的她,被喬北梔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扯向包廂外。

近四十分鍾的路程,兩人到達梵清山莊。

喬北梔一下車便徑直走向茶室,果不其然,遇到了在這兒拉著經理下棋的喬老爺子。

“爺爺。”

喬北梔朝著背對著她的喬老爺子喚了聲,聽到聲音,喬老爺子猛地回過身。

看到喬北梔出現在麵前,嚇得他立馬站起來疾步走到她麵前,急聲說話。

“哎喲,梔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不能出院啊!!”

聽到喬老爺子的話,喬北梔眯起眼睛:“等一下,爺爺,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

喬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後視線落在喬北梔的病號服上,機敏的說:“你這不是穿著醫院的衣服嗎?”

喬北梔:“那你又怎麽知道我是什麽情況不能出院?”

喬老爺子不自然的“咳”了聲:“能穿著病號服定然不是小問題。”

“好了,你知道就知道,不來看我,我也不怪您,您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在。”

喬北梔挽住喬老爺子的胳膊,跟經理微微頷首打了下招呼。

經理微笑著離開,喬北梔在經理的位置上坐下,直接開口問:“爺爺跟周聿宴認識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