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38章 自行掂量

問題拋出,卻無人回應,苗欣柔也很識趣的不再多問下去。

等到達她所住的樓層,苗欣柔站直身子,正準備走出電梯。

沒曾想,麵前的女人忽然轉過身來,衝著她道:“苗女士,我們來好好算算賬 。”

苗欣柔眉眼中疑惑地情緒還沒來得及浮現,她的頭發便一把被江瞞給揪住,連拉帶拽的將她拽到家門口。

全程反應不過來的苗欣柔,抓住自己的頭發喊問:“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江瞞麵色沉冷:“開門。”

“我不會開……啊……”

苗欣柔拒絕到一半,江瞞揪住她頭發的手往上用力的拉拽。

苗欣柔疼的直踮雙腳:“你放開我!!你信不信我報警!放開!!”

江瞞語氣陰冷:“我再說一遍,開門! ”

苗欣柔依舊不願妥協,江瞞再次拽緊她的頭發,將她拽到門前,按著她的腦袋往門上重重的撞去。

苗欣柔被撞的雙眼發黑,疼的她無力再去做任何抵抗與反駁。

江瞞瞥向她身後的保鏢:“壓著她的手讓她解鎖大門。”

一名保鏢上前,抓住還疼的回不過神的苗欣柔將指紋鎖給打開。

隨後他讓出道,給江瞞騰出了一條能夠進門的道。

江瞞看向跪坐在地上捂著額頭的苗欣柔,她再次彎腰,揪住她頭發將她往家中拖拽去。

苗欣柔不斷反抗,但腦袋暈的她幾乎使不上任何力氣。

忽然,頭皮劇烈的撕扯感停下,她趴在地上,透過淩亂的發絲,看向走往餐廳的方向的江瞞。

江瞞拽著一條椅子出來的時候,苗欣柔倏然睜大了眼睛。

江瞞舉起椅子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的抬手擋在腦袋麵前,但江瞞一腳橫踢開她的手,將椅子狠狠地掄向苗欣柔的身上。

吃痛的叫喊聲瞬間響起,苗欣柔目眥盡裂的瞪大眼睛,淚水頃刻間滾落而出。

江瞞踹開礙事的椅子,抬腳用力的踩在苗欣柔的後背上。

她鞋跟用力的鑽入苗欣柔的後背,附身再次拽拉住她的頭發,逼著她抬頭後仰。

江瞞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厲聲道:“欺負人,就該承受欺負人的後果。

“要麽你把嘴閉緊了,否則別怪我打的更狠!”

她鬆開苗欣柔的頭發,嫌惡的甩脫纏著她手的頭發。

她一步步地苗欣柔麵前,垂眸看向自己的鞋頭和苗欣柔貼在地麵上的臉龐。

她將尖尖的鞋頭貼近苗欣柔的下巴,瞄準後,抬腿迅速的朝著她的下巴狠狠踹去。

光是這一腳,便直接將苗欣柔踹暈了過去。

她鼻子裏潺潺的湧出鮮血,不斷地滴淌在地上。

江瞞冷眼掃向身後的保鏢:“刀給我。”

保鏢趕忙將準備好的水果刀遞給江瞞,江瞞蹲下身,抓住苗欣柔的長發,將她頭發一把削下。

割下來的頭發被江瞞隨手拋在地上。

她再次伸出手,捏住苗欣柔的臉頰,右手轉動著小刀,將刀尖對準苗欣柔那張被鞋底踹髒的臉龐。

刀尖沒入皮膚的那一刻,苗欣柔就被尖銳的刺痛給驚醒。

她瞥到冒著寒光的匕首,以及臉頰上滲入五髒六腑的劇烈疼痛,忍不住的張口便叫喊出聲。

江瞞眼神倏地落在她眼睛上,滿目狠戾的提醒:“我記得我剛剛說過,不讓你發出聲音。”

苗欣柔饒是再痛苦,也將嘴巴死死的閉上。

她渾身痛的發顫,想要抵抗,但又怕那匕首落在不該落下的地方。

江瞞在她臉上劃下一個×,這才滿意的收了手。

她站起身,眼神如同看著一個螻蟻:“你可以選擇報警,但你要想清楚,報警的結果,是我將先起訴你砸傷我兒子一事。

“這牢到底是你坐,還是我坐,你自行掂量。”

江瞞帶著自己的人離開,苗欣柔用手捂著不斷流血的臉頰。

她怎麽可能會想不明白,這個人是誰的母親!

她昨天沒能控製住自己突然爆發的情緒的結果,是受到兩次暴力的毆打和毀容。

這些……全都拜喬北梔所賜!!

苗欣柔強忍著痛苦,將手掌一次又一次的拍向滿是血跡的地麵。

她的臉!!

她最得意的這張臉!!還有她原本幸福的生活!!

全被喬北梔以及喬北梔身邊的人給毀的徹底!!

她好恨……

恨不得喬北梔去死!!趕緊去死!!

眼中的恨意與殺意交織,明顯的迸射,苗欣柔眼中的淚水與臉龐上的血水交織,一滴滴的滾落在地。

她緩了好半晌,這才忍著渾身的痛意,從地上搖搖欲墜的站起身往房間走去。

路過全身鏡前,她忽然頓住腳下的步伐,看向鏡子裏短發散亂、臉頰巨毀、狼狽的不能再狼狽的自己。

一股氣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胸口急速起伏到情緒驟然崩潰。

苗欣柔衝著鏡子裏的自己失控的尖叫。

她抓起一旁的花瓶,重重的砸向鏡子。

清脆的撞擊聲響徹房間,鏡子碎裂一地,照映出更多猙獰又狼狽的苗欣柔。

她尖叫、怒吼、瘋狂的用周圍的東西砸向鏡片……

但無論如何,她總能看到一片鏡片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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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周聿宴冷眼看著監控視頻裏瘋狂的苗欣柔。

不僅是他,連安陽都在冷眼旁觀。

雖然吧,這跟看恐怖片沒有什麽區別……

安陽忍不住的搓了搓手臂:“沒想到江女士下手會這麽狠……”

周聿宴盯著跪在地上哭泣不止的苗欣柔,語氣格外的冷漠:“咎由自取。”

安陽跟著點頭,心有餘悸的說:“那倒是,昨天要不是有穆少爺幫忙,腦袋被砸出窟窿的就是太太了……”

周聿宴收斂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晚些時候,她定會給我打電話,電話你來接,該怎麽應付,你來決定。”

說完,周聿宴又頓了下繼續道:“再讓秘書去碧林灣取幾件我的衣服出來。”

安陽:“是,周總,我這就去安排。”

十五分鍾後,剛安排好秘書將周聿宴的衣服送往酒店房間的安陽,手機便接到了苗欣柔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