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76章 一頭莽撞的牛

她唇邊揚起弧度,冷笑一聲比一聲笑的重。

“不愧是父子兩人,今晚一前一後的,將我傷的徹徹底底!!”

她被警察帶動著往門口走去,但嘴上卻依舊沒有停下話語。

“沒想到啊沒想到……

“我謀劃了這麽久,考量了那麽久,到最後,是被我兒子給送了進去!”

沈清姣仰頭大笑著走出別墅,饒是走遠了,她陰惻惻的笑聲也依舊能傳入眾人耳中。

周紀安眼眶猩紅的宛如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他淩厲的掃向同樣麵如土色的苗欣柔身上:“你以為,你站在這兒看熱鬧能看多久?”

苗欣柔緊抿住嘴巴沒有說話,周紀安就將視線落在周老爺子身上。

“還有父親。”

周紀安嗤笑了聲:“父親最好也別做危害他人性命的事情,否則,我也定不會對您心軟!”

說完,他臉上升起狠意,擦拭掉臉龐上所有的淚水,一字一句的提醒。

“您別讓您自己,走上和我母親同樣的道路!”

撂下這番話,周紀安轉身隨著警察離開周家。

留下臉色難看到不能再難看的周老爺子,以及一副要死不死的苗欣柔。

按照周老爺子的吩咐,苗欣柔還是被送進了地下室裏。

周老爺子將自身的怒氣全部撒在苗欣柔身上,光嫩細膩的皮膚,滿是縱橫交錯的傷口。

她躺在隻有一張鐵**,腳上被拴上一根鐵鏈。

能活動的範圍,不過兩米不到的距離。

剩下的,隻有一處鐵柵欄窗戶,隻有這個地方,才能讓苗欣柔知道,外麵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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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北梔從**醒來的時,周聿宴還在她身邊熟睡著。

她掀開被子看了眼光溜溜的自己,腦海裏便浮現出昨晚大戰的場麵。

說害羞,那是有的。

但發生關係,是她想要的。

喬北梔將被子輕輕放下,轉頭看向正對著她側睡著的周聿宴。

雖然能證明周聿宴和周遂的關係還在路上。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並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過親密關係。

她說的那些話,將他刺激的如同一頭莽撞的牛。

昨晚猴急的樣子她還曆曆在目,著急的連找地方都找不到。

憋出一頭的汗,這才勉強找準著落點,結果還沒多久,戰鬥就結束了……

雖然吧,但是吧。

第二次展現了雄風,但第一次的表現真的很差勁啊!

想到周聿宴第一次結束後鬱悶的臉色,喬北梔忍不住就想笑。

“你在笑什麽?”

喬北梔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盯著還沒睜眼的周聿宴,心虛的立馬閉上嘴巴。

“沒、沒笑什麽。”

周聿宴輕嗤了聲,緩緩地睜開眼眸,惺忪的睡眼裏,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你要是在想昨晚的事情,我不介意今天讓你下不了這張床。”

喬北梔瞪大眼睛盯著周聿宴。

周聿宴微眯起眼眸:“怕了?”

喬北梔往周聿宴身邊蛄蛹了兩下,無辜的雙眼裏,帶著真誠的試探問。

“你剛……說的是真的嗎?”

喬北梔的態度,讓周聿宴輕蹙起眉心。

見周聿宴不說話,喬北梔又認真的問了一句:“我說,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周聿宴帶著些許的警惕看著她:“如果是真的,你想如何?”

喬北梔雙眼忽然笑彎:“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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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在客廳裏等到了十點,這才等到周聿宴從樓上下來。

他趕忙拿起茶幾上的平板,大步走到樓梯口迎接周聿宴,欲要開口,忽然發現周聿宴眉眼中帶著若隱若現的疲憊。

安陽將平板稍稍放下:“周總,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周聿宴係著領帶,嗓音沉啞的轉移話題:“匯報工作上的事情。”

安陽再次打開平板,剛要開口,樓梯上又傳來一陣愉悅的唱歌聲。

他循著聲音,看到皮膚白裏透紅的喬北梔從樓上下來。

甚至還很高興的衝他抬了抬手,打著招呼:“早啊,安助理。”

安陽愣神的點頭,然後又將視線落在周聿宴身上。

來回穿梭了幾眼,安陽明白了!

周總被太太給榨幹了!

想到接下來還要忙的事情,安陽左思右想了半晌,決定還是跟周聿宴提醒一句。

“周總,接下來公司的事情較多,您還是注意休息。”

周聿宴倏地頓住腳步,瞥向安陽:“你最近話是不是太多了點?”

“安助理是人,又不是機器人,他多說幾句關心的話,對你也沒有那麽多的影響吧?”

喬北梔在一旁笑眯眯的幫忙說了兩句。

這兩句話,安陽聽著是暖心了,周聿宴的臉卻是更黑了。

他係好領帶,二話不多說直接出門。

安陽衝著喬北梔舉起大拇指:“太太,謝謝你,順便跟你說個好消息。”

喬北梔拿起噴水壺,噴著綠植:“什麽好消息?”

安陽:“沈清姣昨晚已經被周三少親自送進警局裏了。”

喬北梔眉梢微挑,昨晚周紀安回去的時候那副表情,已經很擺明態度了。

她頓了片刻,問:“苗欣柔呢?”

說到苗欣柔,安陽搖頭。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昨天按照周總的回複把她送到老宅我就走了,具體情況,還得問問管家。”

“管家?”

喬北梔滿目詫異:“管家是周聿宴的人?”

安陽點頭,準備繼續解釋,門外傳來周聿宴的叫喊聲。

安陽趕忙朝著喬北梔道:“太太,有空再說,我先走了!”

看著安陽跑出去後,喬北梔思索著將噴水壺放下。

管家在周家多年,頗受周老爺子器重,她有打聽過,周聿宴還沒出聲,管家就已經在周家侍奉了。

那周聿宴又是怎麽將管家給撬到自己身邊,為自己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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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喬北梔一直都在家裏辦公,手臂還沒好,也就沒去學校。

隻不過這兩日,她連周聿宴一麵都沒能見著。

她拿起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剛準備給周聿宴發條信息,孟楠的電話就進來了。

喬北梔想到親子鑒定這件事,立馬接通了電話。

不等孟楠開口,喬北梔便問:“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