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去趟梵清
周老爺子捂著胸口,平複了好一會兒的氣息,這才開口。
“現在你是幸災樂禍了,不過也別以為你能比我高興到哪兒去。”
喬北梔瞥了眼他背後,已經被周聿宴以及裴司明收拾的差不多的保鏢們。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難過的是老爺子您了,您手下的人被解決了那麽多,您應該擔心下自己的情況。”
喬北梔鬆開安陽的胳膊,安陽疼的狂搓手臂,喬北梔則是對著周老爺子繼續說。
“您認識警局的人再多又如何呢?做錯了事,犯了法,就應該接受懲罰。”
喬北梔拿起手機,準備撥通警方的電話,周老爺子輕飄飄的瞥了眼,不疾不徐的開腔。
“這通電話要是打出去,你父母那邊,我可就不好說了。”
喬北梔手指在撥號鍵上驀地停下。
她赫然抬頭,朝著周老爺子看去,神色逐漸難看:“你在我父母那邊做了什麽?!”
解決完最後一個保鏢的周聿宴,聽到周老爺子這句話後,也聞聲轉過了身來。
周老爺子背脊稍稍挺直了些許。
他凝視著喬北梔手中的手機道:“你要是好奇,可以將電話撥去警局裏試試。
“試試,就知道結果如何了。”
喬北梔哪裏敢試?
哪怕周老爺子這番話是在唬她,她也不敢輕易的拿父母以及爺爺的性命去試探。
喬北梔抓緊手機,朝著周聿宴投去視線。
看到周聿宴也同樣皺緊雙眉,喬北梔心裏便明了,他也沒能算到周闊霖居然能走出這步棋。
周老爺子輕哼了聲,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瞥睨著喬北梔緩緩地轉過身,往沙發處走去。
走到一半,他淡聲道:“家裏小,容不下你們這一尊尊的大佛,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
“但我勸你們一句,別忘了後天晚上的答謝宴,但凡少一個人不來,某些人的命能不能保,我就不知道了。”
某些人??
喬北梔心口如同被鑿出了個大窟窿,空****的不安感,讓她根本難以平靜下來思考事情。
阿楠在周老爺子這兒差點吃到虧。
現在周老爺子又提及她的父母。
他口中的某些人,指的到底是誰??
她又該如何去應對他設下的這些層層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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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宴帶著林管家從周家出來,苗欣柔則是被裴司明從別墅裏背出來。
走在前麵的喬北梔吩咐著安陽道:“安助理,麻煩你讓梵清山莊那邊的保安仔細排查一下情況。
“最好是派我們這邊的人過去探查,要是有可疑的人,立刻清理出去。
“倘若沒有可疑的人,請安排他們這幾日在我父母和爺爺身邊保護著。”
吩咐完這些話,喬北梔又拿出手機,撥通孟楠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半晌,也沒人接通。
喬北梔發去消息:【阿楠,看到我信息回我個電話。】
退出聊天界麵,喬北梔又給喬老爺子打去電話。
坐進車裏,喬老爺子這才接通,語氣慈藹的喚道:“梔梔?怎麽這會兒想起來給爺爺打電話啦?”
聽到喬老爺子語氣如常,喬北梔這才猛地鬆了口氣。
“爺爺,你沒事就好,爸爸媽媽呢?”
喬老爺子轉頭看了眼就坐在他邊上的喬父喬母,旋即又看向坐在他們對麵的兩位年輕男女。
兩人似乎覺察到喬老爺子的視線,緊著便抬頭對視。
喬老爺子抓著手機的手緊了兩分:“在我邊上呢,你怎麽了梔梔,語氣怎麽如此著急?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喬北梔看向被攙扶著坐進副駕駛的林管家:“沒什麽事,爺爺,你們最近稍微注意點,可能周闊霖會派人過去針對你們。
“安保這塊一定要加強,沒事就不要出去,讓爸爸媽媽也請個假吧。”
喬老爺子眼底覆著一片苦澀,周聿宴派給他們的人都被這兩個人解決了。
更別提梵清這邊的保安了,根本派不上什麽用場。
他們現在就隻能這麽坐著,等著周五被這兩位帶去參加答謝宴。
喬老爺子語氣依舊不變,甚至還樂樂嗬嗬的笑著說:“好好好,爺爺知道了,你別擔心那麽多了啊。”
“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喬北梔瞥向坐進後座裏的周聿宴:“我待會兒跟周聿宴一同過去一趟,看看你們。”
“你這孩子,聿宴最近忙著呢,老抓著他過來陪我們這些長輩做什麽?”
喬老爺子趕忙推脫:“我和你爸媽下午準備去買點生活用品,你就別過來了,省的到時候岔開了。”
喬老爺子這番話,讓喬北梔緊擰起眉心。
從她記事起到現在,隻要她說想要見爺爺,爺爺從來不會推脫。
哪怕有事情,都會想辦法擱置在邊上,同她見了麵後繼續。
饒是在職的時候都是這樣,現在退休了,沒什麽事情要幹了,更不可能推脫才是!
除非……
周老爺子的人已經被爺爺他們察覺到了。
他們怕她過去,會有麻煩!
喬北梔同喬老爺子應付了兩句,匆匆掛斷電話後,朝著周聿宴道:“周聿宴,去趟梵清,我爺爺他們一定有什麽事情!”
周聿宴頷首,對著剛係好安全帶的安陽道:“去梵清。”
說完,他又拿起手機給裴司明打了通電話,讓裴司明帶著苗欣柔先去他的別墅裏待著。
沒有他的允許,哪兒都不能去。
看著後視鏡裏裴司明的車載著苗欣柔離開,周聿宴這才繼續拿手機打電話,請醫生前往梵清,為林管家治療。
梵清山莊。
喬老爺子將手機放下後,臉上的溫和神色也跟著漸漸收斂。
喬父喬母則是死死地盯著那對將小刀轉出花樣來的年輕男女。
這兩人是昨天晚上出現的,身手極高,十名保鏢恐怕都不是一個人的對手。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隻是後天晚上的答謝宴。
其餘的,他們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隻要不反抗,不將這裏的情況泄露出去,他們也就不傷害。
隻是這種被當成犯人一樣,不管去哪兒都要盯著的感覺,屬實讓他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