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69章:你在緊張什麽?

喬北梔滿目愕然:“為什麽?是因為她給你生了孩子,所以她做什麽,都沒有任何關係嗎?

“既然如此,你就不應該做出傷害她而跟我結婚的事情!”

周聿宴垂眸凝視著喬北梔,而他半遮掩的眸子,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事情已經發生,你再說這些沒什麽意義。”

喬北梔雙唇止不住的微顫:“周聿宴,什麽叫做事情已經發生,再說沒有意義?!

“所以我活該受傷害??活該坐以待斃的讓別人來欺負我?!

“就因為你和她的那層關係,就要導致我不斷地成為受傷害的那個人嗎?!”

喬北梔激動的無法控製情緒,手中的力道加重,將刀子在周聿宴胸口上赫然深入幾分。

一股殷紅,在周聿宴的傷口處淌下。

周聿宴輕蹙劍眉,低頭看去,喬北梔見狀,驚恐的立馬鬆開了手中的水果刀。

清脆的落地聲響起,嚇得喬北梔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我……”

喬北梔慌忙抬頭看向他。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真的想傷害你,隻是想嚇唬你,剛剛太生氣,沒控製住力道。”

解釋的話剛說出口,喬北梔就後悔了。

她為什麽要解釋?

明明她被苗欣柔陷害,落入輿論風波裏。

假設沒有周聿宴,就不會有這些糟心事出現。

她不過就是給他製造了點會看出來的傷,來換她精神上的傷,這不為過吧?!

周聿宴眸色深沉的看了喬北梔幾秒,隨後捂著胸口的血往房間外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的原因,喬北梔有些不太放心的跟上周聿宴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書房,周聿宴拿出櫃子上的醫療箱放於桌麵。

單手操作並不是很方便,周聿宴掀眸朝著喬北梔淡聲詢問:“你就準備一直在這兒盯著?”

喬北梔看向他:“是要雙氧水和碘伏嗎?”

周聿宴在椅子上坐下:“不然?”

喬北梔畏畏縮縮的將手落在周聿宴的衣領上,想要幫忙解開扣子,卻發現自己的手抖的根本就解不開。

周聿宴盯著她看了半晌:“你在緊張什麽?”

“我沒有!”

喬北梔立馬回懟:“誰、誰緊張了!你不要瞎說!”

周聿宴伸手輕握住喬北梔的手腕:“你不是故意傷到我,我很清楚,心裏無需有太多的負擔。”

喬北梔縮了縮自己的手,周聿宴卻抓緊了兩分,對上她的視線。

“你不幫忙,我今晚怎麽去洗漱休息?”

喬北梔隻覺得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燙,壓根不敢與周聿宴有過多的眼神交流。

她長大到23歲,沒有幫任何一個男人脫過衣服,更別說什麽上藥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那把水果刀,怎麽都不可能帶進周聿宴的房間裏!

喬北梔頂著羞赫幫周聿宴脫下上衣。

繞到他身後時,喬北梔餘光瞥及他的後背,手中的動作猛然停滯。

一條條深淺不一的傷疤,縱橫交錯在周聿宴的後背。

喬北梔的呼吸好似卡在嗓子處,眸光一寸寸的的順著傷疤挪動。

察覺到喬北梔沒了舉動,周聿宴微微轉頭瞥及她臉上的情緒。

半晌後,他回過頭道:“你要幫我脫衣服脫到什麽時候?”

喬北梔驀地回過神:“啊……我現在就能脫、脫掉。”

她趕忙將襯衫從周聿宴身上扒下,放置一旁。

但無論她怎麽做別的事情,眼睛總忍不住的往周聿宴後背去看傷疤的數量。

可傷疤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又是新傷添於舊傷上,根本很難輸的清楚。

不過……

好像有幾條傷口是近期添上的,新肉剛翻長出來處於紅粉色狀態。

喬北梔一旦神遊,處理傷口就沒了輕重。

碘伏用力壓下的那一刻,周聿宴緊蹙雙眉悶哼了聲。

喬北梔抬眼看他:“我弄疼你了?”

“還不夠明顯?”周聿宴去接過喬北梔手中的棉簽:“怎麽?對我後背的傷很感興趣?”

既然周聿宴都親自提出來了,喬北梔也沒有要想繼續藏著的意思。

喬北梔:“對,你這身新舊都有的傷,是怎麽搞的?”

周聿宴麵色平靜的擦拭著傷口:“父親打的。”

他輕飄飄的四個字,好似在訴說與他毫無關係的事情。

喬北梔卻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在她看來,周老爺子能這麽當著所有兒女的麵罵周聿宴已經很過分了。

沒曾想居然還會對周聿宴動手!

每一條疤都有褪不掉的痕跡在,那下手的力道豈不是在往死裏抽嗎?!

喬北梔盯著周聿宴將碘伏棉簽扔進垃圾桶,又取出藥箱裏的無菌敷貼放在她手中。

不等周聿宴提醒喬北梔貼上敷貼,喬北梔忽然開口:“所以,你做了什麽,才會引來他這麽對待你?

“你也是他的兒子,又不是撿來的野孩子……”

周聿宴:“先把事情做完,至於你的問題,待會兒我再跟你解釋,嗯?”

喬北梔心裏揣著好奇,將周聿宴身上的傷口仔細處理完。

周聿宴簡單洗漱了番,這才與喬北梔一同入座。

周聿宴交疊修長的雙腿,雙手搭於扶手上,貴氣逼人的容貌和身姿,很難讓人想象到他後背會有這麽多的傷。

“想問什麽?”

喬北梔:“你父親……第一次打你是為什麽?”

周聿宴眼瞼輕顫,落於扶手上的雙手也微微蜷動:“母親去世。”

喬北梔嗓子裏好似卡了團棉花,震驚到怎麽都說不出話來。

周聿宴手背上的若隱若現,他將雙手握成拳又鬆開,這才朝喬北梔投去視線問。

“還有什麽問題?”

喬北梔:“你母親去世,為什麽你父親要打你?”

“在我母親將我帶大到八歲之前,我從未見過我父親。”

周聿宴嗓音略帶沉啞,緩緩道來:“直到我母親去世當天,我父親出現,我哭鬧著逼問他為什麽對母親如此冷漠無情,卻遭來一頓毒打。”

喬北梔隻覺得一口氣血在胸腔裏翻湧。

不是她心疼周聿宴,是這件事實在是令人發指!

不愛為什麽要在一起?不愛為什麽要生下孩子?不愛為什麽再次出來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