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223章 隻認錢的家人

陳思淵轉身,衝著燈火通明的後廚檔口喊了一聲。

“老王,隨便烤點東西,再拿兩紮冰啤酒過來!”

“好嘞,老板!”

沒過多久,一道魁梧的身影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老四!我來了!”正是牛犇。

他一屁股坐在陳思淵對麵,抓起桌上剛送來的紮啤,二話不說就滿上。

陳思淵也端起酒杯。

“砰!”

兩隻冰涼的紮啤杯重重撞在一起,濺出雪白的酒沫。

“咕咚咕咚……”

牛犇仰頭就是半杯下肚,然後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爽!”

陳思淵看著他這副豪邁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連日來的些許疲憊。

他放下酒杯,看著牛犇,開門見山地問道。

“房子租好了?”

牛犇一聽,嘿嘿一笑;“租好了!”

“就在你那個遊戲公司旁邊的小區,走路十分鍾就到。”

“一室一廳,雖然不大,但收拾得挺幹淨。”

“我跟小雨倆人住,足夠了。”

陳思淵點了點頭。

“行。”

“不著急上班,先把嫂子安頓好。”

“等她那邊都妥了,你再正式入職。”

聽到這話,牛犇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他重重地吸了口氣,聲音都有些變了。

“老四,這次……還有猴子,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思淵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兄弟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他話鋒一轉,斜了牛犇一眼,帶著幾分調侃。

“倒是你,老牛牛氣了,回到臨海市不跟我們聯係……”

牛犇撓了撓頭,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笑。

“嗨,我那不是……怕給你們添麻煩嘛。”

他當初確實是這麽想的。

自己混得不咋地,還惹了一身騷,怎麽好意思再來麻煩已經功成名就的兄弟。

可現在,看著陳思淵雲淡風輕就擺平了這麽大的風波,還引得官方親自下場站台,他心裏那點最後的顧慮,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跟著這樣的兄弟,還有什麽好怕的!

陳思淵又喝了口酒,將杯子放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

“說說吧。”

“你女朋友那頭,那個什麽聯姻對象,到底怎麽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牛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沉默地抓起酒杯,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仿佛不是在喝酒,而是在澆滅心裏的火。

“唉!”

一聲長長的歎息,充滿了無奈和憤怒。

“我女朋友,叫莫小雨。”

“她家是獨生女,在京城是做建材生意的。”

牛犇的聲音有些沉悶。

“那個男的,叫夏承飛,家裏是搞房地產開發的。”

“算是莫家的老客戶了,生意往來很密切。”

“那小子,夏承飛,從好幾年前就一直追小雨。”

陳思淵挑了挑眉,沒有插話,示意他繼續說。

牛犇的拳頭,在桌子下麵不自覺地攥緊了。

“可小雨根本就不喜歡他!”

“那孫子就是個人渣!”

“嘴上說著喜歡小雨,身邊女人就沒斷過!”

“一邊跟個情聖似的追著小雨,一邊在夜場裏左擁右抱,玩得比誰都花!”

“你說,這算個什麽東西?!”

陳思淵的臉上,卻沒什麽多餘的表情。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牛犇,又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這種人,網上還少嗎?以前我們學校就有啊!”

他的語氣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畢竟人家有錢,就是個人渣,又能怎麽樣呢?”

牛犇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杯裏的啤酒沫子都晃了出來。

“可小雨她爸媽不這麽想啊!”

“他們就認錢!”

陳思淵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

“既然是個渣子,她爸媽還能看得上?”

牛犇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臉漲得通紅,又灌了一大口酒。

“看得上?何止是看得上!”

“在他們眼裏,夏承飛年輕有為,自己創業開了公司,家裏又是搞地產的,跟他們莫家的建材生意正好是上下遊。”

“這叫什麽?”

牛犇自嘲地笑了笑,聲音裏滿是苦澀。

“強強聯合!”

“他們盤算著,把小雨嫁過去,兩家並一家,以後在臨海的地產圈,誰還敢惹?”

“至於夏承飛在外麵怎麽玩,他們根本不在乎!”

“他們說,男人嘛,在外麵有點逢場作戲,很正常!”

牛犇越說越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陳思淵靜靜地聽著,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麽。

“那你和小雨,到底是怎麽認識的?真就是言情小說裏相親走錯桌?”

這個問題,讓牛犇眼中的怒火,瞬間化為了一絲柔軟和苦澀。

他長長地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說起來也他媽的巧了。”

“那陣子我工作得還不錯,眼瞅著二十三了,家裏人非逼著我去相親。”

“我煩得不行,就隨便去了。”

“結果……走錯了桌。”

牛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追憶的神色。

“她當時也是一個人,朋友剛走。”

“她一聽我說話就知道我認錯人了,還不說,還故意逗我……”

“後來我們就聊上了,從天南聊到地北,從上學時候的糗事聊到以後想去哪兒旅行。”

“越聊越投機,越看對方越順眼。”

陳思淵聽著,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可牛犇的笑,卻轉瞬即逝。

“後來,我倆就在一起了。”

“那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段日子。”

“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她家裏人知道了我的存在。”

牛犇的聲音沉了下去,像是浸了冰水。

“直接炸了!”

“她媽找到我,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一個沒背景沒事業的窮小子,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然後,那個姓夏的孫子,就知道了。”

牛犇的拳頭,再一次攥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根根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