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300章 蓄謀已久?

嗡。

林雲坤的私人手機,再次震動。

他幾乎是立刻抓了起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屏幕上,彈出了那條讓他血氣上湧的回複。

“小畜生!”

林雲坤在心裏,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了一千遍!

這副故作謙卑的嘴臉,在他看來,比最張狂的挑釁,還要刺眼!

但他的手指,卻無比恭順地,打出了另一行字。

【不敢當。今晚七點,金帝酒樓,我恭候陳先生大駕。】

信息發送成功。

林雲坤“啪”的一聲,將手機反扣在桌麵上!

“雜種!”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

他那張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扭曲的臉,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他以為他是誰?!”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也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他真以為我林雲坤是吃素的?!”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全家!”

辦公室裏,回**著他那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而一旁。

林弘文依舊站在原地,像一尊沒有感情的冰雕。

他靜靜地等著,直到父親的喘息聲,漸漸平複。

然後,他才用一種不帶任何情緒的,冷淡的聲音開口。

“爸。”

“這件事,是弘毅惹出來的。”

“你們從小,就把他給慣壞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林雲坤的怒火上。

他愣住了。

而林弘文的心裏,同樣憋著一股滔天的邪火!

林弘毅!

若不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若不是他去招惹陳思淵那個煞星!

陳思淵又怎麽可能會閑著沒事,來查他們這一房?!

他那個被埋藏在瑞士雪山之下的秘密,又怎麽可能被翻出來?!

一想到,陳思淵那個外人,如今對他身體的隱疾了如指掌……

林弘文就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人**裸地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那是他身為男人,最大的恥辱!

當年在瑞士,為了保住那點可笑的臉麵,他甚至都沒敢跟自己那位過命交情的朋友說實話!

他隻說,自己是個Gay。

天生就對女人硬不起來。

甚至,他還給自己編造了一個頗為小眾的性癖。

這才順理成章地,解釋了為什麽需要直接進行穿刺取精!

這個謊言,完美地維護了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假象!

所以,事實上……

真正知道他**這件事的,自始至終,就隻有他老婆,苗小雲一個人!

林雲坤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大兒子。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殊死搏鬥。

良久。

他喉嚨裏擠出兩個字,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弘毅?”

林雲坤的嘴角,扯出一個無比猙獰的冷笑。

“你真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那個廢物弟弟?”

他的聲音,很輕,很慢。

卻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錐,一寸寸紮進林弘文的心裏!

“你也不動腦子想一想!”

“從弘毅那個蠢貨去招惹他,到今天,才過了多長時間?!”

林雲坤猛地一拍桌子,那聲巨響讓林弘文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這麽短的時間,他陳思淵是神仙嗎?!”

“能把你在瑞士做的這點事,查得一清二楚?!”

“他能掐會算?!”

林雲坤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一個危險的針尖。

他死死地盯著林弘文,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不是在查你。”

“他是在查我!”

“甚至……是在查林雲乾!”

“他早就把我們林家,當成了一頭已經圈養好的肥豬!”

“隨時準備,一刀斃命!”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在林弘文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臉上的冰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林雲坤卻沒有停下,他眼中的恨意和後怕,幾乎要凝成實質!

“林雲乾那個沒用的東西,被陳思淵那個小畜生打了,為什麽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真以為是怕丟人?!”

“他是被人拿住了七寸!死穴!”

“那個時候,我就該想到的!”

“陳思淵這條蟄伏的毒蛇,早就已經把毒牙,抵在了我們林家所有人的脖子上!”

“他不是在等機會!”

“他是在選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而弘毅那個蠢貨……”

林雲坤的聲音裏,充滿了無盡的懊悔與殺意。

“……隻是親手把這個時機,送到了人家的屠刀下麵!”

林雲坤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胸腔裏所有的屈辱都壓下去。

他想起了在派出所裏,那冰冷的地板,和那隻死死按住他後腦勺的手!

那一刻的恥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如果他手上沒有攥著足以讓我身敗名裂的把柄……”

林雲坤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敢那麽對我?!”

“他憑什麽敢?!”

“那個時候!就是那個時候!他肯定就已經知道了你的事!”

“所以他才那麽有恃無恐!”

“所以他才敢把我林雲坤的臉,踩在地上,反複地碾!”

辦公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林弘文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他不是蠢貨。

父親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腦子裏所有閉塞的關竅!

一切,都說得通了。

陳思淵,根本就不是臨時起意。

他是一頭蓄謀已久的惡狼!

而他們林家,就是他盯上的獵物!

林弘文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

林雲坤拿起了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他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沉穩與威嚴,聽不出絲毫的波瀾。

“小李。”

“去金帝酒樓,定一個最安靜的包間。”

“用我的名義。”

“對,就今晚,七點。”

“嗯。”

他言簡意賅地吩咐完,便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裏,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雲坤重新坐回了那張寬大的老板椅上,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

他抬起頭,神色無比複雜地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子。

那目光裏,有惋惜,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弘文。”

他緩緩開口。

“你這個病……”

林雲坤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