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317章 如鯁在喉

“商量?!”

他猛地轉過身,一個箭步衝到張麗雪麵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

那張平日裏威嚴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猙獰得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你他媽的讓我怎麽跟你商量?!”他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張麗雪的臉上,“你以為我願意嗎?!”

“可我要是不給!”

林雲坤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了歇斯底裏的咆哮!

“老子他媽的就要去坐牢!”

“你那個寶貝大兒子**的醜事,就會傳得人盡皆知!”

“你聽懂了沒有?!”

整個書房,死寂一片。

張麗雪揪著他胸口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瞳孔,在一瞬間劇烈收縮!

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林雲坤最後那句話在瘋狂回響。

“什麽?”

她的嘴唇哆嗦著,發出了蚊子般的呢喃。

“弘文……**?”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林雲坤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胸中的怒火瞬間被一股荒謬感所取代。

他媽的……

老子要去坐牢這件事,難道不是更重要的嗎?!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了?!

他無力地鬆開了手,煩躁地轉過身去。

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用顫抖的手點了好幾次才點燃。

“我沒胡說。”

他背對著妻子,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陰沉的臉。

“陳思淵什麽都知道了。”

“弘文**的事,就是他查出來的。”

“不可能!”張麗雪猛地尖叫起來,聲音尖利得刺耳!

“這絕對不可能!”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大聲反駁。

“阿彥呢?!”

“阿彥明明就是弘文的親生兒子!”

林雲坤不耐煩地將煙頭摁在煙灰缸裏。

“我說了,他是**,不是沒有生育功能!”

他轉過頭,眼神裏滿是鄙夷和厭煩,仿佛在看一個白癡:“阿彥,是他去醫院做了穿刺取精,做的試管嬰兒!”

“轟!”

這句話,如同第二道天雷,將張麗雪最後的一絲僥幸也劈得粉碎。

她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眼神空洞而迷茫。

試管嬰兒……

穿刺取精……

怎麽會……

她無法相信這一切,嘴裏還在喃喃自語。

“不可能的……”

“可當初不是說……不是說是苗小雲那個賤人給弘文下了藥,兩人一夜風流……”

“後來那個賤人發現自己懷了孕,才找上門來,逼著我們要名分的嗎?!”

林雲坤看著妻子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聽著她還在喃喃自語著那套可笑的謊言,隻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仿佛要將肺裏的空氣全部榨幹!

“你這個蠢貨!”

一聲怒吼,震得書房裏的古董擺件都嗡嗡作響!

“你他媽的到了現在還不明白嗎?!”

他指著張麗雪的鼻子,因為極度的憤怒,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那全都是弘文跟苗小雲事先就商量好的!”

“什麽下藥!什麽走錯房間!”

“都是他們編出來騙你這種蠢貨的!”

林雲坤氣得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他們兩個,肯定早就達成了合作!”

“所以才一起跑到國外,偷偷摸摸地做了試管嬰兒!”

“回來之後,再給你演上這麽一出被下藥、一夜情的爛俗戲碼!”

說到這裏,林雲坤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已經呆若木雞的妻子。

他心裏是真的服了。

徹徹底底地服了張麗雪這個女人的腦子。

要知道,林弘文和苗小雲當初的說辭,簡直就是一部三流的狗血劇。

說什麽苗小雲在酒吧裏被人下了藥,神誌不清。

又說什麽她回到酒店,不小心走錯了樓層,進錯了房間。

更巧的是,林弘文當晚“剛好”喝得酩酊大醉,孤身一人在房間裏。

於是,一個被下了藥,一個醉得不省人事,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發生了關係。

就因為張麗雪從骨子裏就瞧不上苗小雲的出身,所以她堅定不移地認為,這一切都是苗小雲為了攀龍附鳳,自導自演的陰謀!

是那個賤人,處心積慮給自己的寶貝兒子下藥,又故意走錯房間,爬上了他的床!

可現在……

當真相如同被剝去偽裝的血淋淋的爛肉,就這麽**裸地擺在她麵前時……

張麗雪隻覺得天,都塌了。

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邊是持續不斷的轟鳴。

她的身體晃了晃,臉色比牆壁上的白漆還要慘白。

看著她這副魂不附體的樣子,林雲坤心中的暴怒,也漸漸化為了一絲冰冷的疲憊。

他重新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裏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

“你以後,對苗小雲好點吧。”

聲音淡淡的,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人家年紀輕輕嫁給我們弘文,這輩子就算是守了活寡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醒了失神的張麗雪。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裏還帶著一絲不甘和嘴硬。

“守活寡?”

她冷笑一聲,聲音卻虛弱得像紙片。

“哼!憑她那樣的身份,能嫁進我們林家,已經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別說是守活寡,就算天天伺候弘文,那也是便宜她了!”

話雖如此,但她那劇烈顫抖的眼睫,卻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不敢相信。

或者說,是不願相信。

這件事,太過顛覆,太過荒唐!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了她的心髒。

她猛地轉身,踉踉蹌蹌地朝書房門口衝去。

“不行!”

“我……我要親自去問弘文!”

看著妻子失魂落魄地衝出門去,林雲坤的臉上,沒有半分憐憫,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欠奉。

他隻是緩緩地,重新坐回了那張象征著權力的紅木書桌後。

他根本不在乎張麗雪去問出了什麽結果,也不在乎她那顆脆弱的心,是否會因此而破碎。

他腦子裏盤旋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一件事。

陳思淵!

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紮在他的心頭,讓他寢食難安,如鯁在喉!

此子,必須死!

這個念頭,如同瘋狂滋長的野草,瞬間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但是……

該怎麽讓他死?

直接派人,找個機會,做掉他?

林雲坤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這個最簡單粗暴的念頭,但下一秒,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