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350章 被救的往事

她清楚地記得,那一年大哥姚岩鬆大三剛放暑假。

因為剛剛拿到了駕照,大哥正是手癢難耐、恨不得天天睡在車上的時候。

“清竹,走,哥帶你出去兜風去!”

那是大哥當時意氣風發的話。

兄妹倆開著車,沿著國道一路向山裏開去,準備去鄰市玩。

那是以前的一段老國道,路況複雜,大車很多。

就在他們行駛到一段盤山路的時候,意外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前麵的彎道是個視野盲區,因為山體的遮擋,完全看不見對向的情況。

就在那一瞬間。

一輛滿載乘客的中巴車,和一輛失控的大貨車,在轉彎處避讓不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那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山穀都在回**,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

巨大的衝擊力導致了後方車輛根本反應不過來,引發了慘烈的連環追尾。

刹車聲、玻璃破碎聲、金屬扭曲的令人牙酸的聲音,瞬間響成一片。

現場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那輛相撞的中巴車受損最嚴重,幾乎半個車身都被撕裂了,死傷慘重。

車廂裏全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鮮血順著車門縫隙往下淌。

一時間,現場十分混亂。

無論是路過的司機,還是周圍的村民,所有人都瘋了一樣衝向那輛中巴車去救人。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慘烈的場景吸引了。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旁邊的護欄邊上,還有一輛被擠壓變形的小轎車。

那是一輛為了多拉快跑而私自改裝的麵包車,也就是咱俗稱的“黑車”。

這車命不好,或者說,車上那幫為了省幾個路費的人,命懸一線。

被那輛失控的大貨車一個橫掃,這破舊的麵包車跟個易拉罐似的,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最後才像是被誰隨手扔棄的垃圾一樣,底朝天地窩在了路邊的排水溝裏。

那黑車司機也是命大,滿頭是血地從駕駛室爬了出來。

剛露個頭,就被好心人七手八腳地拖到了安全地帶。

司機當時就人事不省了,周圍人忙著掐人中、打急救電話。

大家光顧著救活人,愣是沒人多看那已經擠壓成一團廢鐵的車廂一眼。

誰能想到呢?

就在那一堆扭曲的金屬籠子裏,還死死卡著一個穿著初中校服的少年。

正是當年還顯稚嫩的陳思淵。

劇烈的撞擊震得他五髒六腑都快移位了,腦子裏嗡嗡作響。

但他全憑著一股子不想死的狠勁兒,愣是沒讓自己徹底昏死過去。

他那是真想活啊。

少年咬著牙,十根手指頭死命地摳著滿是碎玻璃的車廂底板,拚了命地往外爬。

可沒用。

他的一條腿被死死卡在變形的座椅底下,那是鑽心的疼,像是骨頭都要被絞斷了。

就在陳思淵絕望得眼前發黑的時候。

姚清竹就像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失鬼,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她本來是想看看這邊角落裏還有沒有漏掉的傷員。

這一看,魂兒都快嚇飛了。

那刺鼻的汽油味直往鼻子裏鑽,像是催命的毒氣。

順著那破損的油箱,汽油正“滴答滴答”地往陳思淵身子底下流。

眼看就要在他身下匯成一灘要命的死水。

這要是見個火星子,那就是個活火葬場!

“來人啊!這還有個人!快來幫忙啊!”

姚清竹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劈了。

可周圍太亂了,哭喊聲震天,根本沒人聽見這小姑娘的求救。

顧不上那麽多了。

那時候的姚清竹也是個虎妞,咬著牙衝上去,兩隻手死死拽住陳思淵的胳膊。

她一邊哭,一邊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外拖。

“你別死啊……你千萬別死……”

她低頭看了一眼這個滿身是血的少年。

陳思淵那時雖然半死不活地閉著眼,臉上全是灰土和血印子。

但就是這張臉,把姚清竹給看呆了。

這也太好看了吧?

睫毛那麽長,鼻子那麽挺,哪怕是遭了這麽大的罪,也透著股讓人心疼的清俊勁兒。

姚清竹當時腦子裏就冒出個極其荒唐的念頭——這麽好看的小哥哥,要是就這麽死了,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憑著這股子“顏狗”的執念,她愣是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

“起——!”

隨著她一聲大吼,硬生生把陳思淵從那鬼門關裏給拽了出來。

剛把人拖到草地上,那邊幾個大老爺們終於聽見動靜跑了過來。

“快快快!抬走!那車漏油了要炸!”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抬起陳思淵就往遠處跑。

姚清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那個被人抬走的背影。

“清竹!你瘋了是不是!”

姚岩鬆這時候才發現妹妹不見了,嚇得臉都白了,衝過來一把拽起她就往回跑。

“那車漏油了你看不見啊!不要命了!”

大哥的吼聲震得耳朵疼。

姚清竹任由大哥拉著跑,頭卻忍不住一步三回頭。

她在心裏犯嘀咕,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著這個好看的小哥哥。

要是能再見一麵,哪怕不說話,光看著也養眼啊。

誰能想到呢?

造化弄人這四個字,真是被老天爺玩明白了。

再見到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小哥哥時,他已經站在了自家客廳裏,站在了大姐姚夢蘭的身邊。

成了那個為了報恩,甘願入贅姚家的“軟飯男”。

成了她的……姐夫。

那輛保時捷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流光,車廂裏流淌著隻有姚清竹自己能聽到的歎息。

說一點不遺憾,那是騙鬼的。

畢竟,那個男人長得實在太犯規了。

在姚清竹那個荷爾蒙躁動的青春期裏,陳思淵那張臉,就是她對“男朋友”這三個字全部的具象化。

無數個深夜裏讀言情小說,腦補男主角的時候,代入的都是當年那個滿臉血汙卻難掩清貴的少年。

要是當年……

要是當年陳思淵第一次登門,不是低著頭任由家裏人羞辱。

要是他直接把話說開了。

要是他坦坦****地跟姚家人說:“我是因為當初的救命之恩,才來找姚家女兒交往的。”

姚清竹發誓,她絕對會第一時間從沙發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