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352章 字字誅心

姚清竹卻連頭都沒回,直接裝作沒看見,一臉坦**地看著父親。

“爸,您別想多了,我壓根沒這個想法。”

“感情這東西,不是靠恩情就能綁架的,那是結仇不是結親。”

“再說了,我也沒覺得我也虧了什麽。”

說到這,姚清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半年思淵哥帶我掙了這麽多錢,光是現金流,我現在手裏都攥著好幾個億。”

“我覺得,這就已經是他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坐在旁邊的姚岩鬆,原本還在那裝深沉,聽到這數字,眼皮子猛地一跳。

好幾個億的現金?!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妹妹,眼神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那股子一直被壓抑的、想要找妹妹“周轉資金”的蠢蠢欲動,瞬間死灰複燃。

就連一直沉默的林慧,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重新審視起這個小女兒。

姚成鋒也是被這個數字震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姚清竹一眼,似乎在判斷她這話的真假。

良久,他才點了點頭,原本緊繃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說得也沒錯。”

“既然陳思淵在經濟上補償了你,那這份人情,確實也算是還了。”

姚成鋒靠回椅背,眼神在兩個女兒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和憂慮。

“其實啊,我對那個陳思淵倒沒什麽執念。”

“我現在最擔心的……”

“是你跟你姐之間,因為這事兒生了嫌隙。”

姚清竹沉默了片刻,端起麵前早就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語氣波瀾不驚。

“其實也沒什麽好生嫌隙的。”

“在這件事上,大姐又沒做錯什麽。”

“當年她又不是故意冒名頂替去騙婚,是思淵哥自己認錯人了,這能怪誰?”

這話乍一聽是在寬慰,可落在此時敏感到了極點的姚夢蘭耳朵裏,那就是**裸的嘲諷。

“騰”地一下。

姚夢蘭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姚清竹的鼻子。

“姚清竹,你現在很得意是吧?”

“看我笑話?對我評頭論足?”

姚成鋒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眼神淩厲地掃向大女兒。

“姚夢蘭!你給我坐下!”

“你發什麽瘋?你妹妹說錯了什麽?她在替你說話!”

姚夢蘭非但沒坐下,反而更加歇斯底裏,把這幾天的委屈全爆發了出來。

她磨著後槽牙,眼眶通紅,聲音尖銳得像是用指甲刮過黑板。

“替我說話?她那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們從小就偏心她,讓她野蠻生長,現在看她有錢了,腰杆硬了,你們就更偏心她是吧!”

“我就知道,在這個家裏,根本就沒有我的立足之地!”

這話簡直是顛倒黑白,聽得一旁的姚岩鬆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不得不開口勸阻:“夢蘭,你別衝動,也別胡攪蠻纏。”

“這不是正在心平氣和地把事情說開嗎?誰也沒針對你。”

姚夢蘭胸口劇烈起伏,根本聽不進去。

林慧見狀,心疼地拉過大女兒的手,柔聲安撫:“夢蘭啊,你先消消氣。”

“你妹妹真的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你也別太敏感了……”

她不說還好,這一勸,反倒像是火上澆油。

姚夢蘭一把甩開母親的手,眼淚終於決堤,妝容徹底花成了一團。

“我敏感?”

“現在連媽你也覺得我不懂事?”

“你們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小醜?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被前夫誤認成恩人娶回家,最後人家真正想報恩的是我親妹妹!”

“全天下還有比這更滑稽的事嗎?!”

她叭叭叭地吼了一堆,唾沫星子橫飛,完全沒了平日裏豪門貴婦的端莊。

整個客廳充斥著她刺耳的咆哮聲。

“夠了!”

一聲巨響。

姚成鋒實在受不了了,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實木茶幾上。

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客廳裏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姚成鋒站起身,指著姚夢蘭,手指都在哆嗦。

“你到底在鬧什麽?”

“還要不要點臉了?”

“當初是誰看見陳思淵第一眼,就嚷嚷著一見鍾情?”

“我們全家都不同意,是你死強著,尋死覓活非要跟陳思淵結婚!”

“那是你自找的!”

姚成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洪亮如鍾。

“結婚之後呢?”

“也是你強硬地要求陳思淵在家裏做家庭主夫,給你端茶倒水!”

“人家任勞任怨伺候了你兩年,你還想要怎麽樣?”

“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真相大白了,你反倒覺得委屈了?”

這一通怒罵,把姚夢蘭罵懵了,呆立在原地,眼淚掛在臉上要掉不掉。

姚岩鬆見父親動了真火,趕緊起身打圓場。

他走到姚夢蘭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緩和了幾分。

“行了,夢蘭,爸也是在氣頭上。”

“陳思淵也說了,這些年雖然是認錯了人,但他付出的感情不是假的。”

“你真的沒必要在這些細枝末節上一直鑽牛角尖,跟自己過不去。”

林慧也趕緊趁熱打鐵,把姚夢蘭拉回沙發上坐下,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小聲勸慰。

一家人輪番上陣,軟硬兼施。

好半天,姚夢蘭的情緒才終於被壓了下來。

她抽噎著,癱軟在沙發上,雖然眼神裏還有不甘,但總算是不再撒潑了。

客廳裏的氣氛,似乎終於緩和了一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鬧劇即將收場的時候。

一直坐在旁邊看戲、仿佛置身事外的姚清竹突然幽幽開口:“大姐。”

姚清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我有個問題,挺好奇的。”

姚夢蘭警惕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她。

姚清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漫不經心,卻字字誅心。

“如果思淵哥跟你離婚之後,沒有像現在這樣名利雙收,如果他真如同你想的那樣,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如果他現在正跟著陳叔叔和張阿姨在菜市場賣菜,穿著幾十塊的地攤貨,過著最底層最平凡的生活。”

說到這,姚清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你還會像現在這麽生氣嗎?”

這一連串致命的假設,像是一記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姚夢蘭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