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508章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們依舊死死地盯著夏承飛,目光在他身上的名牌大衣、手腕上的限量版腕表上來回遊移。

那眼神裏的貪婪,毫不掩飾。

就像是一群沒吃飽的野狗,剛吞了一塊肉,又惦記上了另一塊。

夏承飛隻覺得背脊一陣陣發涼,汗毛都豎起來了。

財不露白!

這幫人要是見財起意,覺得自己是個移動提款機,把自己給扣在這裏再敲詐一筆怎麽辦?

甚至……要是他們覺得自己太肥了,直接綁票勒索怎麽辦?

這種恐懼一旦滋生,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夏承飛是一秒鍾都不敢多待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身後的破椅子發出“刺啦”一聲響。

“那個……錢既然給了,我就先走了。”

“家裏老頭子查崗查得嚴,我要是再不回去,還得挨罵。”

夏承飛胡亂編了個理由,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跟那幾個人對視。

光頭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把玩著手裏的匕首。

“夏少爺不再坐會兒?”

“這火剛燒旺,暖和著呢。”

“不……不了!下次,下次一定!”

夏承飛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退到門口,他轉身就跑。

那跌跌撞撞的背影,活像是後麵有惡鬼在追命。

直到聽著夏承飛淩亂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道裏,那個原本一臉凶相的光頭男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

這一聲噴嚏像是信號,剛才還一個個凶神惡煞裝深沉的七個人,瞬間全垮了下來。

“媽的,凍死老子了!”

光頭男趕緊把大衣裹緊,那股子黑道大哥的氣場**然無存。

旁邊那個紋身男更是抱著胳膊直哆嗦,牙齒打顫。

“大哥,這特麽誰找的地方啊?”

“這也太四麵透風了,跟個冰窖似的!”

“為了裝個逼,咱們兄弟差點沒凍成冰棍!”

光頭男罵罵咧咧地往火堆裏吐了口唾沫。

“還不是為了嚇唬那個富二代?”

“不把他嚇破膽,這三百萬能這麽痛快掏出來?”

“行了行了,趕緊撤!”

“再待下去,錢還沒花,人先凍出肺炎來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踩滅了火堆,把地上的啤酒瓶一收。

他們輕車熟路地摸黑下樓,繞到了爛尾樓後麵的一片枯草叢裏。

那裏藏著一輛快報廢的金杯麵包車。

幾人鑽進車裏,發動機轟鳴著,噴出一股黑煙,一溜煙消失在了夜色中。

……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這種平靜讓陳思淵都覺得有些意外。

按照他對夏承飛那種睚眥必報性格的了解,對方吃了那麽大的虧,應該早就忍不住跳出來咬人了才對。

難道是那一連串的組合拳把夏家打懵了?

還是說,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陳思淵雖然心裏警惕,但店裏的生意太忙,也容不得他多想。

第三天下午,人間煙火一號店。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走了進來。

正是姚清竹的親哥哥,姚岩鬆。

他沒找服務員,視線在店裏掃了一圈,直接鎖定了正在吧台查看賬目的陳思淵。

“陳老板。”

姚岩鬆把行李箱推到吧台邊,神色有些複雜。

陳思淵抬頭,看到那個熟悉的粉色箱子,眉梢微微一挑。

“姚大少爺這是唱哪出?”

“來我這兒推銷行李箱?”

姚岩鬆沒理會陳思淵的調侃,歎了口氣。

“這是清竹的東西。”

“她讓我把這些送到九號店去,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先來見見你。”

聽到是清竹的東西,陳思淵放下了手裏的賬本,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清竹的東西,我會給她帶回去。”

“你要是沒別的事,門在那邊。”

對於姚家的人,除了姚清竹,陳思淵實在沒什麽好臉色。

姚岩鬆苦笑了一聲,並沒有因為陳思淵的冷淡而生氣。

“陳思淵,我知道你對我們家有意見。”

“我也承認,之前我也看你不順眼,覺得你配不上我妹妹。”

“但是現在……既然清竹鐵了心選了你,為了她,我也沒理由再反對。”

姚岩鬆看著陳思淵,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一句話。”

“希望你能對清竹好一點。”

“既然兩個人交往了,那就好好交往,別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我這個當哥哥的,雖然在家裏做不了大主,但隻要清竹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這話聽起來倒是有幾分人味兒。

陳思淵聽姚清竹提過,在那個冷冰冰的姚家,也就隻有這個大哥還稍微把她當個人看。

但這並不代表陳思淵就能原諒姚家的所作所為。

他冷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姚大少爺這話說的,好像我要是不對她好,你們姚家還要把她接回去似的。”

“怎麽,你們姚家是不想要清竹了?”

“要是你們真不想要,那就直說,我要。”

“我陳思淵雖然不是什麽豪門大戶,但養個媳婦還是養得起的。”

姚岩鬆臉色一僵,嘴角抽搐了兩下。

“倒也不至於說不要……”

“隻是家裏的情況你也知道,比較特殊……”

“特殊?”

陳思淵直接打斷了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有什麽特殊的?”

“不就是姚夢蘭要回家住嗎?”

“怎麽,姚夢蘭要回家,就把姚清竹趕出來?”

“等哪天姚夢蘭住膩了,或者嫁人了,你們是不是又要假惺惺地把清竹叫回去?”

“這算什麽?”

“備胎?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姚岩鬆,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還不如直接斷絕關係,讓她徹底死心呢!”

這一連串的質問,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扇得姚岩鬆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良久,他才頹然地低下頭,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你也應該知道,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夢蘭畢竟是親生的,她身體又不好,爸媽覺得虧欠她太多……”

“而且,你也知道,爸媽和清竹之間的主要矛盾,其實還是因為你。”

“他們接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