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枝宴

第145章 試試有沒有不一樣的感覺

那一刻,顧蕎的思緒波**起伏,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燕瀾。

燕瀾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她有那種想法的?

還是說,她真的是第一個占了他清白的人,所以對燕瀾的來說,意義非凡,加上兩人又有小時候認識的基礎,燕瀾便有了習慣的感覺?

顧蕎眸色不停閃爍,堪堪維持住麵上的冷靜:“燕王,或許您現在是沒接觸過其他女子,大燕那麽大,日後在朝中仕途中,會有形形色色的女子出現,我能不能活多久都還是未知數……”

話落,燕瀾黑眸微眯,望著顧蕎的麵色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他進一步,她退一步?

莫名的,內心竟然有了幾分醋意,連開口說話時,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難道你已經有心儀的男子了?”

很快,燕瀾的腦海裏就閃過一個身影。

皇帝的禦前侍衛謝忱?

顧蕎怔愣,她這些年戰戰兢兢,獨自深入深宮,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謹慎,能與太後交好,都已讓其他的女官嫉妒羨慕不已,使壞陷害的不少,又怎能去考慮感情?

可燕瀾的手卻已經無形的捏上了顧蕎的下巴:“說,是不是喜歡謝忱?”

謝忱?

顧蕎這下徹底懵掉,微微皺了皺眉,不想將謝忱卷入渾水中,畢竟兩人能在宮中相遇,也是可憐之人的惺惺相惜。

“王爺,妾身與謝忱隻是兒時的玩伴關係,豈能相提並論到感情上?”

兒時玩伴?

青梅竹馬?

燕瀾的醋意更大了,神情愈發冷冰冰的:“所以本王出現的時間晚了?換句話說,在你心裏,本王同謝忱沒什麽區別,甚至還不如謝忱?”

顧蕎:“……”

論辯論能力這方麵,燕瀾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顧蕎垂了垂眼睫,最終無力妥協:“妾身現在沒辦法給王爺答複,倘若王爺非要一個答案,那妾身隻能說,現在不去想任何的,隻想找出爹娘和哥哥被滅門的真相,為何會被當成通敵之罪,無情滅門。”

“至於其他的,妾身沒有考慮過,倘若燕王府能給妾身一個容身之地……”顧蕎頓了頓,隨即聲音也變得鄭重:“妾身不會輕易離開燕王府,這樣的答複,王爺可還滿意?”

看著女子清淩淩的眼眸,幹淨的不摻雜一絲雜質。

燕瀾忽的有種一拳頭拍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怎麽都無力。

眼眸經過複雜的掙紮後,最終還是作罷。

是他太心急了,畢竟是他從小對顧蕎的目的就不純,那時候,顧蕎半個月的照顧,在他的眼裏,一顰一簇的笑容都能給他慰藉,這才在小燕瀾的心中,暗暗做下了一個決定。

如果兩人都能平安順利長大,他會娶她為妻。

所以這個想法,哪怕是在徒手去扒著她屍體的時候,燕瀾都依舊沒有改變這個想法。

這讓他失望至極的大燕王朝,唯獨顧蕎能像是一束光一樣照進他心中,驅走所有陰霾灰靄。

如今回京後,那一晚,竟能中計被下了藥,顧蕎主動送上來的時候,燕瀾意識裏有一絲的掙紮,卻又被眼前女子身上的香味給迷惑,連身子都變得實誠。

翻雲覆雨一晚,燕瀾意猶未盡,命驚羽暗中查人的身份後,心裏明知道不會愛上其他人的可能,還是想將她禁錮在懷裏禁欲的吻。

原來,無論兩人識沒識別出身份,燕瀾依舊隻為她心動。

燕瀾此刻揉捏著顧蕎的腰,唇角輕勾,“顧蕎,這可是你說的,既決定留在本王身邊,本王就不會再給你離開的機會。”

隨即,他便撇了撇肩膀上的傷口,似笑非笑:“本王肩膀上的傷口因你而傷,不給本王當做藥引?”

聽到這話,顧蕎雙腿莫名夾緊,意識到燕瀾想做什麽,躲閃逃離都已經來不及了。

燕瀾已經打橫抱起她的身子朝著床榻走去,顧蕎身上的墨色鳳袍隨風搖曳,托在地上,直到了床榻上,簾帳落下,外袍才被燕瀾輕易的解開,朝著地上扔過去。

顧蕎眼前很快就呈現著燕瀾放大般的俊臉,呼吸仿佛都被他掠奪。

燕瀾的聲音克製:“這是你逃離幽州後一直住著的屋子?”

不知他有何意,顧蕎沒張口,鼻腔裏發出輕嗯的聲音。

燕瀾低頭吻上來,“怪不得,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

“王爺你……”

“今天不當本王的藥引,是打算看著本王毒發身亡?”

顧蕎嘴唇被親著,渾身酥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直到燕瀾的吻轉移陣地,落在白皙的脖頸上時,顧蕎才嘶啞開口:“妾身可以研究藥膳……”

“哪有這種解藥來的過癮?再說,又不是沒做過。”

“現在坦誠身份,試試做起來還有什麽其他的感覺。”

當然有了!

她害臊啊!

之前燕瀾不知自己的身份,她克服過心裏的那關,咬咬牙就也撐過去了。

但現在兩人看著彼此,都能和小時候的對方重疊,在釀釀醬醬的話,不奇怪嗎?

不對,顧蕎忽略了一點,燕瀾的臉皮夠厚……

事實上,這次的燕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還要瘋狂,拉著顧蕎沒完沒了的,房間裏紫玉香爐嫋嫋幽香,簾帳落下來後,一直漂浮浮動。

直到後半夜,這場雨夜才停歇。

顧蕎累的眼皮子都掙不開了,她抿著唇,眼神困倦。

可抬起眼眸時,又看到燕瀾眼眸熠熠生輝,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反倒還有一身使不完的勁。

他繼續索吻著屬於他的領域,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明顯。

“燕王你……”

這麽做下去,若是哪一天不小心懷了身孕可怎麽辦?顧蕎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明兒起來一定要熬點避子藥吃了。

這一晚,燕瀾睡得也十分香甜,哪怕能猜到上京現在已經動**霍亂,他卻仍舊拋之腦後。

燕瀾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其他人難以效仿!

他抱著顧蕎,兩人身子幾乎嚴絲無縫的緊貼著,沒有一刻分離。

直到天空泛白,清晨的雨露打在葉梢上。

上京大殿,文臣的嘴皮子一個比一個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