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把他比喻成狗?
“顧兄若是覺得山路崎嶇,顛簸不小心墜入馬下的話,可以抱緊我的腰。”
一口一句顧兄的叫著,嘴上卻充滿了調侃的話,風流倜儻,顧朗想給燕京一個白眼的心都有了。
這個黑心的,怎麽那麽討厭?
“話這麽多,看來今晚還是沒有被嚇到。”
燕京卻吐了吐舌頭,“顧兄嘴上凶巴巴,其實還是很關心本皇子的不是嗎?當時在戰場上,本皇子可都看見了,你撲過來是想要護著本皇子的,恩?”
顧朗冷靜回懟:“就算是一條狗,我也會護著的,七皇子不用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燕京:???
把他比喻成狗?
在下山後,天色起了一層大霧,眼前的視線都逐漸變得不清晰,燕京也開始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韓弈的人隨時都會衝進來抓捕燕瀾。
那到時候,事情可就棘手麻煩了,若是不被抓,那就是違抗朝廷之命。
若是被抓,不知道這個韓王世子會給六哥安什麽罪名,無論是什麽,燕京都難以接受!
好在袁征等人也已經找了過來,萬駝山在撫州的邊郊,如今看到燕瀾的時候,袁征立即示意著人過來:“燕王。”
眾人異口同聲,聽起來格外的響亮!
連燕京都震驚,這種絕對真誠服從的精神,讓他心中歎服,雖然今晚禁衛軍也很聽他的話,但燕京仍舊感受不到這種將士們真正為自己擔心的感覺。
燕瀾緩緩抬眼,目光落在袁征等人的身上,緩緩開口:“今晚有勞你們了。”
“為燕王效命,是我們應該做的!”
袁征頓了頓,這才沉聲開口:“燕王,我們這裏有家是撫州的,家裏有個宅院,若是您們不介意,今晚可以在那裏休息一晚。”
聽到這話,眾人麵麵相覷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燕王的身上。
這同不同意,還得燕王鬆口才行。
燕瀾並沒有沉默太久,隻低聲開口:“那就多有打擾了。”
“不打擾,燕王,咱們都是在邊疆共同作戰過的將士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走!”
袁征立即開心的帶路,將他們一並帶到撫州的宅院裏,這宅院建的地方比較偏僻,剛好有隱私性,不至於讓韓王世子的士兵們這麽快發現。
這打了一晚上的架,若不休整一下,在路上也很容易遭遇到襲擊。
今晚燕瀾為了救顧蕎,沒有好好的會一會那個李廣全,不過就衝李廣全在撫州城門上放火這件事,他就徹底記住了李廣全。
燕瀾一路將顧蕎抱進屋內,在將人放在床榻上的時候,燕瀾本想去讓人打點水將顧蕎臉上的這些胭脂香脂都給擦了,倒不是不好看,而是她今晚一席婚服,是要嫁給沈臣威的。
燕瀾才不願意自己喜歡的女子穿著要嫁給別人的婚服,所以眼不見為淨,趕緊換下來最好!
可燕瀾剛要起身,顧蕎就以為燕瀾是要離開,想都沒想就抱住他的腰身,不準燕瀾出門。
“燕瀾你要去哪裏?妾身要與你在一起,絕對不能分開。”
說這話的時候,顧蕎聲音嬌嗔,落在燕瀾的耳朵中,格外的酥癢難耐。
燕瀾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眸,再睜開眼看向顧蕎的時候,恢複了臉上的嚴肅。
“顧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並不開心?”
他要的從不是顧蕎刻意的去討好自己,尤其是她現在身上中的毒,燕瀾隻會更加心煩意燥。
顧蕎卻有些無辜委屈:“燕瀾是不喜歡妾身了嗎?可是妾身好喜歡你。”
說這話的時候,顧蕎便要從床榻上起身,主動將自己的紅唇送過去。
第一次,燕瀾麵對顧蕎的索吻卻無動於衷,反而臉色冷的跟地獄的修羅一樣,他皺緊眉目,直到顧蕎快要觸碰上自己唇瓣的時候,燕瀾便直接後退躲閃著。
“顧蕎,本王的話,你聽不到嗎。”
顧蕎深呼吸一口,“那燕瀾想讓妾身怎麽做?妾身都可以去做到的。”
燕瀾鄭重開口:“正常點。”
這種話落入顧蕎的耳中,自然是不解的,她眨巴著疑惑的眼睛,“妾身哪裏不正常。”
燕瀾正要開口說話,門外就響起了溫參謀的聲音。
“燕王。”
聞言,燕瀾下意識看向了門外,此刻溫參謀仍舊一身鬥篷站在門外:“燕王不如讓老夫進去看看顧蕎是怎麽回事?”
燕瀾沉眸,毒自然是要解的,但在解毒之前,他必須要將顧蕎身上的這身裝扮給換掉。
他滾動著喉嚨:“溫參謀稍等一會兒吧,本王先將她臉上的妝給卸了。”
溫參謀站在門外,沉吟一聲,最終沒有拒絕。
等到溫參謀走遠後,燕瀾環掃著屋子,隻叫來婢女去將浴桶放上熱水,以及幹淨的衣服。
他要親自將顧蕎身上屬於沈臣威的氣味全部衝洗掉,等到將顧蕎抱入浴桶前,燕瀾麵無表情的褪著顧蕎身上的婚服,隻見顧蕎眼眸晶瑩,一臉魅惑的看著燕瀾。
“燕瀾,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燕瀾解顧蕎的婚服,顧蕎也伸手去解燕瀾的。
而且顧蕎解衣服的速度很快,甚至燕瀾都沒有扯掉她的婚服,自己就已經先衣衫不整了!
一時間,燕瀾的眸色變得晦澀不明,下頜緊繃著!
顧蕎卻勾了勾唇輕笑著,柔弱無骨的手不停的在男子的胸膛上輕撫著,“燕瀾,你身材好好哦。”
燕瀾氣的臉色都黑了,自然解不開這繁冗的婚服,那就直接扯壞得了!
反正他心裏本就憤憤不平,顧蕎第一次穿婚服,卻不是為了他!
空氣中響起撕拉的聲音,顧蕎有些驚訝,低頭看去時,婚服已經被撕成兩半,直接褪在了地上,隻剩裏麵的一席白色輕紗,欲隱欲露,格外旖旎。
燕瀾渾身也都是血腥味,既然這樣,那就一起洗。
他抱著顧蕎坐進了浴桶內,溫熱的水纏了上來,顧蕎不老實的坐在燕瀾的懷中,燕瀾的身子一陣陣發麻,直到耐心到達告罄。
他神情冷冽,幾乎惡狠狠的捏住顧蕎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