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之後成婚的時候邀請你
看著燕瀾不容置喙的態度,顧蕎不由得蹙緊眉頭:“怎麽不行?燕瀾,你如今成了攝政王,正是你去實現你的目標最好的機會,難道你覺得眼下,三皇子,還是五皇子,還是太子,還會繼續礙著你的路了嗎。”
顧蕎目光灼灼的看著燕瀾,一字一句開口:“燕瀾,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怯懦的人,就算是韓王世子,你也不會害怕忌憚他的,對不對?”
燕瀾卻眯著眼眸,“本王從來沒有想奪江山之心,一切不過是為了報仇,亦或者搞清楚他們為何不要我而已,顧蕎,你給了我一個家,我很清楚,未來我無論在哪裏,你都必須在我身邊,知道嗎?”
驀地聽到這話時,顧蕎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低垂著眼睫,卻怎麽都遮掩不住眸底的情緒。
“可我不想你跟我去幽州,至少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
“那你能答應我,等我解決完這裏的事,隻要穩定了就帶你殺去幽州如何?”
聽著燕瀾的話,顧蕎忍俊不禁,最終眸光閃爍的看了他一眼:“燕瀾,你怎麽……這般固執。”
“我不會給你任何離開我的機會,外界的危險太多,我不確定。”
燕瀾的說辭也讓顧蕎心中明白,他是將自己看的太重,才會這般害怕失去。
這一刻,顧蕎才發現,自己愈發控製不住自己的心髒,砰砰直跳著,她主動上前,踮起腳尖想要吻上燕瀾,沒成想,燕瀾卻往後退了退。
顧蕎臉色微閃,訝異的睜開眼看著燕瀾,似是示意著,怎麽躲開了?
平時都是他主動親她,她若是躲閃,還會惹得燕瀾傷心。
但如今……
就在顧蕎自己思考的時候,燕瀾卻已經抬手揉著顧蕎的小臉,示意著:“傻瓜,別亂想,我的意思是,蜻蜓點水可應付不了我,要是真親的話,就好好親。”
顧蕎臉頰一熱,沒想到燕瀾竟然會說的那麽直接!
好好親,怎麽親……
顧蕎的腦海裏已經閃過難以忽視的畫麵了,但她還是故意問道:“什麽是好好親。”
隻見燕瀾威壓下來,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說呢?平時教了你那麽多次,還是不會?”
“是你親的太凶了。”
“凶嗎?我恨不得將你吞之入腹。”
伴隨著燕瀾霸道且狂妄的話落下後,燕瀾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來。
“唔。”顧蕎一如平常的嗚咽一聲,可燕瀾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就已經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中的氣息變得凝固,顧蕎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幾乎無法站穩。
若不是燕瀾扣著她的腰,她恐怕真的要在這裏現眼了!
燕瀾吻的饜足,等顧蕎再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壓在卷宗上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被燕瀾抱起放在了書案上!
這裏可是卷宗重地,他們怎麽能在這裏做這種事……
顧蕎臉紅滾燙不已,再也沒有猶豫,直接推開了燕瀾。
“燕瀾,不能再繼續了!”
顧蕎已經感受到燕瀾的手觸碰上了她的衣裳絲帶,若是解開的話,那還像話嗎。
燕瀾的麵上也帶著些溫熱,他緩緩睜開眼眸,看著眼前的人。
“你不想嗎。”
顧蕎狠狠戰栗著:“就算想,也不能在這裏,燕瀾,這裏是乾坤閣,不是隨意胡鬧之歡的地方。”
看著顧蕎這副克己複禮的樣子,燕瀾就算想,也不敢在逗她。
隻是,他想說,顧蕎就算認為那些正經的人,就真的正經嗎。
韓王世子表麵上深情款款,非秦雨眠不可,可背地裏呢,還不是拿著女子當他發泄的工具?
再說這老皇帝,後宮嬪妃佳麗那麽多,一把年紀了,看到漂亮的女子,還是會心生心動!
就如剛剛老皇帝看顧蕎的眼神,就足以讓燕瀾氣憤,現在想想,想要刀了老皇帝的心都有了!
乾坤閣沒有休息的地方,這裏是卷宗重地,自然不會配有休息的床榻,燕瀾想過要送顧蕎回燕王府休息,可顧蕎卻覺得燕瀾這樣一來一回,實在耗費精力!
就算是輕功,運用內力,也是極耗氣血,況且,明日上朝,又是一場硬仗!
她不想在給燕瀾帶來多餘的壓力,索性拒絕了燕瀾,決定自己在天明後,獨自出宮!
如今老佛爺給她開了特權,她可以隨意進宮,那日後想要和燕瀾在一起,也是輕鬆易舉。
燕瀾磨不過顧蕎,隻能妥協答應,但顧蕎留下來陪著他的這會功夫,燕瀾也沒放過顧蕎,時不時的就要捏著顧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啄吻著她。
直至天明,顧蕎趕在眾官員還沒來上早朝的時候就決定提前出宮,這樣也能錯開和他們見麵的機會!
燕瀾留在乾坤閣,看著顧蕎離去的背影,目光逐漸收斂,斂去眸底的情緒。
今日上早朝,也應該給韓弈一個驚喜才對,不然怎麽對得起他這段時間的忍耐?
燕瀾足尖輕點,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乾坤閣!
顧蕎可沒打算用輕功直接離開皇宮,若是被侍衛發現了,那會直接被當成刺客打成肉泥的。
而她準備光明正大離開時,一道溫潤熟悉的聲音卻從旁邊響起。
“顧蕎?”
在聽到謝忱的聲音時,顧蕎便沒有猶豫,側眸看了過去。
兩人目光對視,在謝忱的眼裏,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想起來,他和顧蕎隻是一月沒見,卻像是隔了半輩子一樣。
顧蕎看著謝忱朝著自己走過來,“謝忱。”
謝忱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眼:“顧蕎,現在想必你已經距離調查真相更近一步了吧?我已經從皇帝那裏得知,燕王成了攝政王,以後掌管朝政,有他幫你調查,挺好。”
看著謝忱真心祝福的神情,顧蕎覺得自己和他當初也是朋友,便開口:“燕瀾人是很好,我和他如今也已經心意互通,日後若是成婚,我定邀請你來參加。”
謝忱掩飾著情緒,麵上輕笑:“你不邀請我,我也會過去的,但這段時間,你發生了什麽?人都不在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