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想做,就演出來
她還不配!
妄想成為那個小女孩的替身,她顧蕎,不夠格!
燕瀾看著顧蕎更加防備,關於幽州,是他的禁忌,可為何顧蕎會對幽州那麽熟悉,既然如今相信她不是韓王世子派來的奸細,那她的背後,又會不會有其他的人?
在上京大燕,燕瀾對於宮中的人誰都不信任,想起顧蕎之前在宮中做女官的時候,和太後走的很近。
至於皇後,提起這個女人的時候,燕瀾的眸底就已經湧上不易察覺的怒意。
顧蕎聽到這話,恐懼不知覺間已經爬上心頭,現在,果然還不是提幽州的時候。
燕瀾這些年經曆了什麽,她不知道。
他這次還朝回京的目的是什麽,她也不知道。
這個橫亙在她心中已久的秘密,絕對不能輕易說出。
顧蕎低下頭想要快速撿起香囊:“這個香囊本是想送給王爺,可以安神助眠的,可現在王爺看起來並不需要,妾身會收回,再也不出現在王爺的麵前……”
不等顧蕎說完,燕瀾就已經伸手攥住了顧蕎的手臂。
顧蕎的手頓時哆嗦了一下,隻感覺到燕瀾攥著自己的五指在一點點收緊用力。
她咬著唇,麵上強忍的平靜情緒終於失控崩潰。
燕瀾盯著香囊看了很久,好似在做著心裏複雜。
但漸漸地,顧蕎好像看到燕瀾的情緒平靜下來,隻見他唇角掀起一抹薄涼的笑容:“沒收了。”
顧蕎:???
沒收她的香囊?
她暈了一下,但看著燕瀾這陰晴不定的樣子,顧蕎也不敢輕易的招惹他,隻看到燕瀾將香囊收了起來。
燕瀾的目光重新回到顧蕎的身上,盯著她,聲音平緩:“你身體很燙。”
這話更是讓顧蕎的身子下意識抖了抖,她眸光輕閃:“無礙,王爺不用擔心妾身。”
“著涼了?”
不等顧蕎回答,燕瀾便繼續開口:“那會出了汗,沒有及時去沐浴?”
顧蕎如今才剛剛入住府中,幾個下人還不成熟,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寶寶一樣等著她嗬護。
她已經被燕瀾按在書房裏被迫解了迷迭香,總不能**後,在回到自己的廂房裏沐浴洗澡,那整個府中可不就慌亂了。
屆時,她怕是又落得了一個失職的罪名了。
顧蕎搖搖頭,“沒事的,王爺,不過妾身染了風寒,還是遠離王爺一點的好,不然到時候將病氣也傳給了王爺,那可就糟了。”
這話一落,燕瀾的目光就看向外麵,他眉頭微蹙,剛剛褪去的壓迫感再次襲了上來。
再看到燕瀾臉上情緒頓變後,顧蕎同樣升起了警惕。
燕瀾看著齊符已經拿著彩燈走過來,正要朝著樹上掛去時,燕瀾倏地冷聲喝道:“誰讓在這裏掛上彩燈的?”
顧蕎聞言,出口解釋著:“王爺,府中的下人的確有些害怕府中,這想要驅逐晦氣和陰氣的話,這彩燈上的圖案,龍鳳吉祥,能減緩下下人的懼意。”
“本王不需要!”
燕瀾猛地嗬斥著,在看到燕瀾眉頭緊皺,臉上泛起了危險的冷意後,顧蕎便明白,這陰晴不定的人,一會兒陰雲密布,一會兒晴天萬裏,都是正常的。
她當即起身就要朝外走去,想要鞭策走齊符。
可顧蕎剛有起身的動作,就被燕瀾一把攥住手腕。
這下顧蕎徹底沒有防備,直接跌坐在了燕瀾的腿上。
顧蕎驚呼一聲,麵色一訕,有些不自然的看著燕瀾。
隻見燕瀾冷聲喝道:“驚羽。”
“屬下在!”
顧蕎便看到驚羽從屋簷上直接跳落下來,這道黑影連齊符都給嚇到。
齊符本就小心翼翼的站在梯子上朝樹上掛著彩燈,看著府中的樹上紛紛掛起的彩燈,齊符終於覺得能消除點心中恐懼的好。
在看到一道黑影驟然落下的時候,齊符心髒狂跳不止,瞳孔中閃過驚愕,身子一個踉蹌,一時沒站穩的從梯子上摔了下來,大喊道。
“鬼,鬼啊!”
驚羽看向齊符,雙眸微眯,隱隱有些危險:“什麽鬼?”
齊符連連倒吸一口涼氣,反應過來的時候,又連忙伏在地上。
“驚,驚羽少爺,王爺,是齊符的錯,還請恕罪!”
驚羽一回頭,就透過窗戶看到了顧蕎柔弱無骨的坐在燕瀾的身上,兩人的臉上明明看不出任何情意綿綿,可動作就是親昵,讓人看一眼,想不多想都難。
驚羽耳垂泛上了薄紅,他輕咳一聲,低聲開口:“王爺有何吩咐。”
“把彩燈撤了,本王這裏不需要,還有,深夜有人造訪,不該給點驚喜嗎。”
燕瀾說著暗語,顧蕎在旁邊,一時間倒是聽得雲裏霧裏的。
驚羽則瞬間明白了,他收回目光,眸內恢複冷意,大步流星的朝著齊符走去。
來到齊符麵前的時候,還能清楚的感覺到齊符身子哆嗦著。
驚羽故作抬腳,齊符更是嚇得跪在臉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驚羽少爺,小的這就將彩燈撤下,是要撤掉府中全部的彩燈嗎。”
若是撤掉的話,府中又要陷入一片黑暗了。
他今晚還要去倉庫繼續整理,隻怕會嚇死。
驚羽居高臨下的看著齊符的樣子,不由得蹙蹙眉,在邊疆隨著燕王待久了,個個都是拿得出手的好將士,怎麽宮中的這些奴婢下人,一個個都那麽膽小如鼠?
“撤掉這個彩燈,回去忙你的。”
齊符鬆了口氣,不敢耽誤:“是,是,驚羽少爺,我這就走。”
齊符轉身重新扶好梯子,正想重新爬上去的時候,驚羽就已經驟然起身,向樹上飛過去,唰的一下將彩燈給拿下來,扔給了齊符。
齊符深吸了一口氣,連連握住彩燈,搬著梯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就像是被有狼追著一般,飛竄著離開。
驚羽則開始掏出兜裏的東西,朝著院中漫不經心的撒去。
而此刻殿內,顧蕎還處於怔忡中,對視上燕瀾的目光時,她微微抿唇:“殿下是不喜歡光亮嗎。”
燕瀾聞言,扯了扯唇角,眸中閃過一絲輕嘲。
“光亮?不喜歡。”
他從始至終都處於深淵黑暗中,連在邊疆的時候,手中握著的鮮血無數,這些年來,燕瀾不知道自己擁有了什麽,隻知道一點,殺人的手段長進了不少。
顧蕎斂了斂眸:“之後妾身會注意,不會在鬆鶴居張燈結彩,不過燕王府也不能一點人氣都沒有,既然這裏成為了燕王府,那就是燕王和這些下人們的家,妾身不想燕王每次從外回來時,府內都是一片黑寂,沒有一點回家的感覺。”
回家的感覺?
燕瀾一時間,眸內暗流湧動,他薄抿著唇,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抱著顧蕎起身。
朝著一旁的床榻走過去,床前的簾帳被燕瀾抬手一揮,簾帳便直接落下!
顧蕎驚呼一聲,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燕瀾壓在了身下。
燕瀾目光清明,清晰的看著顧蕎的臉色從白皙到泛起紅暈。
“王,王爺你……”
燕瀾勾唇輕笑:“夜色黑了,該到了你侍寢的時候了。”
又又又來?
顧蕎心頭一跳,臉色更是微不可查的一變!
不是心裏有人了嗎?
不是已經有白月光了嗎!
怎麽還能做到這麽不節製!
燕瀾低頭想要湊上來,在看到燕瀾就要俯身湊上來的時候,顧蕎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王爺,妾身染上了風寒,繼續行**的話,會將病氣一同傳給王爺的。”
燕瀾睨著顧蕎,“本王的身子骨何時差過?”
他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已經扯上了顧蕎的衣裙。
顧蕎身子莫名一顫,雙腿不自覺的蜷緊。
白天剛剛經曆過一回,她現在還沒有休息好。
燕瀾有趣的看著顧蕎漸漸漲紅的臉頰,但同時,他同樣也耳聽八方,關心著外麵的動靜。
那人的腳步極淺,甚至還知道屏住自己的氣息,將自己掩藏的很好。
可惜在燕瀾這裏,還是太稚嫩。
隻能說,有實力,但不多。
想炫技,可惜是個小醜。
燕瀾眸光幽深了幾分,初回上京,雖不知道這深更半夜想來“探望”的人是誰,但燕瀾也可以確定,絕對不是林晟。
燕瀾低頭重新看向顧蕎,低頭向下掃視著,在看到顧蕎眼中的懼意後,他難得沒有強求。
“不想做?”
顧蕎清潤的眸子泛著濕潤,“是妾身不想讓王爺也染上風寒。”
燕瀾俯身想要親上去,顧蕎見自己勸說無果,隻能閉著眼睛,長睫輕顫著忍受。
還未觸碰上去,燕瀾就已經開口:“不想做的話,那就演出來。”
聽到這話,顧蕎倏地睜開眼睛來,疑惑的看著燕瀾。
演出來?
是什麽意思?
隻見燕瀾戲謔開口:“之前怎麽叫的,現在就怎麽叫出來。”
“還有,雙手摟上本王的脖子。”
光是聽著燕瀾的話,明明兩人什麽都不做,顧蕎就已經臉色鮮紅欲滴了。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麽的惡趣味。
她節節敗退,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本以為自己能遊刃有餘的待在燕瀾身邊。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著輕吟,滿臉羞赧的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