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婚有癮

第112章 回到私人醫院

沈念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過去的,應該跟你公司不順路。”

霍文硯沒勉強,走出去快到門口的時候,沈念鼓足勇氣叫住她。

她在心裏一直天人交戰,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還是說了。

“那個,就是我的衣服,是你幫著換的嗎。”

霍文硯腳步頓住,回頭看她,眼裏帶著看不懂的情緒。

“是我,怎麽了,又不是沒見過。”

沈念這下徹底不敢說話了,低頭不知道怎麽麵對他好。

他說的也是事實,確實看過彼此無數次,隻是現在這個階段,再看見彼此,就已經有些不禮貌了。

見她一直不說話,低著頭,看自己腳趾頭,他唇角勾起一抹可疑的弧度。

“放心吧,我在洗手間換衣服,是女服務員給你穿的,我沒偷窺醉鬼的愛好。”

聽到這話,沈念長舒一口氣。

見她這樣,霍文硯的笑容慢慢撫平。

沈念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就不高興了。

她默默跟在身後,進電梯再到外麵,一直沉默,他拍了拍自己的車門,示意她坐進來。

沈念立即道:“不必了,真的不用,我自己……”

不等她說完,也遇到語氣不容置喙,“自己上來,還是要我抱你上來。”

沈念遲疑著咬唇,坐進來。

剛一坐上,就聞到車裏有一股酸臭味,霍文硯也聞到了,但他當做沒聞見。

從後視鏡,看見霍文硯表情,司機立即解釋道。

“總裁,昨天的嘔吐物我已經清洗過了,但洗車店的人說,您這是真皮座椅,需要更換,清洗再多次都沒用,還會有味道。”

霍文硯了然點頭,不覺得是什麽大事。

“等會兒到公司,你去換一套真皮的,回來我給你報銷。”

司機立即應是,之後沒在說多餘的話,總感覺車裏氛圍怪怪的。

沈念看一眼座椅下,再看一眼低頭看文件的男人,原來這是她吐的,他也沒跟她要賠償。

她心裏愧疚,拿出手機偷偷拍照片,搜同款。

在一個平台還沒搜到,換到另一個平台,發現這一套座椅竟然要二十八萬塊。

她立即打消這個念頭,如果他不主動提,她還是裝不知道吧。

等到了醫院,她下車,看著車子開走,她看著走遠的車子,心裏五味雜陳。

以後還能見到他嗎。

每一次見到他,現在心裏就更加不甘心了。

隻剩下大喜過後的大悲,這種情緒反複拉扯著她,讓她心髒撕裂般的疼痛。

她走在醫院的過道上,看著周圍流動的人群,沒去一個她認識的,讓人沒有歸屬感。

去到辦公室,緊接著就是一個接一個病人。

忙碌已經讓她無暇顧及自己心裏的那些想法了。

一直到下班,吃了飯,吃完藥,才冷靜了些。

今天下班得早,她走在大街上,腦子空空****。

看著街邊一對情侶一起賣棉花糖,她想到她跟霍文硯以前也買過,那時候他還看不見,她把棉花糖糊在他臉上,他也不生氣。

如今依然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明明都好好的,卻感覺時間像一具沒有軀殼的木偶,無喜無悲。

走著走著,竟到了以前她公以前待過的私人醫院。

她腳步有些遲疑,想進去看看還是沒勇氣。

站在大門口,走了幾步又折返,正當準備打車徹底離開這裏的時候,突然被人叫住。

“沈醫生?是沈醫生嗎?”

沈念回頭,看見一個穿護士服的小姑娘,提前跟她做一個科室的。

小姑娘走到燈光下,看清楚她的臉,驚喜道。

“真的是你啊沈醫生,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您這是要回去了嗎。”

沈念搖頭,“沒有,就是路過這裏,來看看的,你今晚值班嗎,我不打擾了。”

說著,就要離開,小護士趕緊熱情地拉著她進去。

“沈醫生這麽著急走幹嘛,進去待會兒,我們好幾個護士都可想你了。”

醫院裏本來女醫生就很少,大多都是爹味很重的男醫生,沈念對他們特別溫柔,即使做錯了也會細心安慰,教她們怎樣是正確的,她們特別喜歡她,喜歡跟她親近。

之前幾人關係還挺好的,經常出去聚餐,即使出國半這年,她回國又換了一件工作,就很少聯係了,但平日有事沒事也會互相問候。

她有些不好意思拒絕,隻好硬著頭皮跟著一起進去看看。

“醫院變化不大,還跟以前一樣。”

小護士笑容溫和,嘰嘰喳喳的,“當然,您才走了半年多,變化確實不大,不過有幾個醫生也離職了,換了新的一批。”

沈念跟著她一走一過,想問問霍山的病怎麽樣了。

一路上都沒勇氣,希望他變好,又害怕他變差。

如果霍文硯知道霍山的病跟她有關,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的吧。

想到這些,她低頭,掐著自己大衣一覺,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氣,才問出口。

“那個,我之前帶的病人,現在怎麽樣了?”

小護士眨著大大的眼睛看她,“您說的是哪一位,當時沈醫生手下可是不少病人的,你性格好,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留學回來的,不少病人都很信任您,都找您看病呢,您說的是哪一個?”

既然問出口,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霍山,他怎麽樣了。”

小護士恍然,“霍山啊,他還是老樣子,不過最近要準備轉院了,轉到哪,我們就不知道。”

沈念蹙眉,不解,“不知道?一般轉院不是都會有溝通記錄嗎,怎麽會不知道的。”

另一個護士接話道:“霍山病人的兒子有醫院不少股份,好像是他讓保密的,我們這些小護士,沒人知道。”

提到霍文硯,沈念心裏一緊。

應該是不想在跟她有關係,才想換個地方給他父親治病吧,看來他心裏還是很記恨她。

那也是她活該,當初她那麽決絕的分手,把他傷害得遍體鱗傷,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表情顯得平靜一些,站起身。

“我想去看看他。”

順著記憶,走到以前的病房外,被驚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