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現實和夢的鏈接
她大口喘著氣,清醒過來,靠在他的身上平複氣息。
等大腦清明,微弱的在他耳邊說。
“趕緊報警!報警!”
兩人去到警局,小偷也被帶了過去,沈念被醫護人員看完,確定沒有性命危險,開了藥,跟警方說了原委。
並且要求給小偷做一個全身檢查。
“我聽他話裏的意思,他似乎得了病才這樣不怕死的搶劫,劫色。”
如她所料,警方申請給小偷檢查了全身檢查,確實有重大的病症。
他得了腸道癌和傳染病。
幾乎是不可治愈的,所以才鋌而走險報複社會。
專門挑獨居的女性,或者家裏隻有老人的下手,既劫財又劫色。
來之前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周圍的監控不是壞的,就是被人為破壞。
還不止這一家,光是警察們查到的,有三位女性被傷害。
有的害怕丟人,不敢報警,有的即便報了警,也抓不到人,最後都不了了之。
不成想今天終於抓到了,警方握著她的手,再三感謝。
“虧了你沈小姐,如果不是你,我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破獲這起案件。”
沈念聲音氣若遊絲,努力扯出個笑的。
“這是我身為公民應該做的,抓到就好,以後就不會有其他女性受傷害了。”
警察附和點頭,轉頭看向霍文硯。
他眼裏滿是擔心,隻看得見身旁的女人,再看不見別人。
剛看到,警方笑道:“還多虧了你男朋友及時出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你們快回去休息吧,後續需要配合我們會通知你。”
沈念尷尬地看一眼霍文硯,他沒解釋兩人的關係,她也沉默著沒有說話。
兩人往回走,她摸了摸已經被包紮好的脖頸。
看一眼身旁的人,想到什麽問他。
“你怎麽突然來了?”
折騰到現在,已經快淩晨了,他來的時候肯定已經兩三點左右,那麽晚為什麽來。
車子停下,他伸出手,掌心裏躺著支口紅。
她瞬間認出是自己的。
霍文硯:“因為這個才來的。”
她接過,詫異看著他,“你是為了給我送口紅,才來我家的?”
見他點頭,她喉間哽咽,不知道說什麽好。
坐在後排的姥姥,也察覺出異樣。
她雖然沒有跟小偷正麵搏鬥,但也算是當事人,也被叫到警局去做筆錄。
看出兩人有話要說,外孫女和他在一起是安全的,她借口下車。
“人老了,經不住折騰,我先回去了,你們聊你們的。”
她先一步下車,回到家裏。
沈念有些尷尬地看向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我也回去了。”
她下了車,他竟然也跟著下來。
她轉頭,奇怪地看他,“還有事嗎?”
“我陪你們一起,今晚肯定嚇到了,我留下來。”
經曆這樣的事,沈念確實有些害怕。
但她性格很獨立,不想麻煩別人,而且家裏還有人,即使害怕,睡一覺就好了。
想拒絕,可看著他真摯的眼神和擔心自己的模樣。
拒絕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點頭道;那好吧,麻煩你了,可我家沒有多餘的床給你睡。”
他絲毫不在意,“不是有沙發嗎,沙發足夠我睡的了。”
說著兩人進去,他沈念到房間拿了一床最柔軟最新的被子,給他放到沙發上。
準備好水,放到茶幾上。
“你渴了就喝,有任何事都可以叫我。”
他點了點頭,“嗯,你快回去睡吧,現在隻能睡兩個小時就要上班,早點睡。”
沈念轉身,進去自己房間時,回頭看見,他脫掉西裝外套,將襯衫卷起,拿掉手表,四處看了一眼。
找到笤帚,衝著她徑直走過去。
沈念沒想到他竟然也跟著進來了,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做什麽。
手撐住他胸膛往外推,“你要幹什麽?”
她姥姥還在外麵,這是發生什麽,她要怎麽解釋。
霍文硯看她害羞糾結的表情,勾唇一笑,扶著她的胳膊,往旁邊一推。
手指指著玻璃窗戶下,地上的碎玻璃。
“掃幹淨,要不然容易受傷,你的腳已經被割傷了,還想更嚴重嗎?”
她頭僵硬的轉向窗戶那邊,下麵確實有很多細小的碎玻璃。
窗戶上也漏了個大洞,是要打掃屋子,不是……
她尷尬的摳著腳趾,想摳出個一室一室三廳來,太尷尬了。
霍文硯沒再調笑,他走過去把玻璃渣倒掉,又拿出膠帶,把露出把窗戶上露出的洞,用膠帶簡易地封上,不讓風露出來,後拉上窗簾。
臨關門前說了一聲,“早點睡。”
而後關門,再沒有打擾她。
關上門,確定他不會再進來。
她長舒一口氣,感覺活了過來,羞恥的一頭紮進被褥裏,想把自己埋進去,太丟人了。
“自己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她撐著身子側躺著,腦海裏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太過荒唐,太突然,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他沒有來,她不敢想自己會麵對什麽。
他來了,她又下意識地依賴他。
她知道這種依賴是不對的,她應該和他保持距離,可根本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心。
隻會下意識一鍵跟隨。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心情複雜難辨。
想著想著慢慢睡了過去就好了。
等到清晨,她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
夢到她快要窒息,霍文硯救了她,突然走過來親吻了她一下,那股窒息感自然消失。
這種感覺迷迷糊糊的感覺,應該是在做夢。
知道是夢她希望不要醒來。
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她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往下一帶,加深這個吻。
吻著吻著,這種觸感太過真實,讓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真實的。
再繼續下去會很危險,卻又忍不住越陷越深。
“不上班了嗎?”
他的聲音清晰明朗,就回**在耳邊。
沈念猛然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近在咫尺的臉,愣住。
再看眼周圍,是她的房間。
窗戶玻璃上被膠帶貼著的大洞,還清晰可見。
她把夢和現實融在了一起。
看清自己現在的動作,在**摟著他。
她趕緊鬆開摟住他脖子的手,低頭不敢看他。
死死咬住唇,快要出血,緊張的聲音結結巴巴的。
“你,你怎麽進來了?我剛才說做夢,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當真!”
霍文硯撐著頭,側身看她,“既然是假的,可你為什麽在夢裏還叫著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