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婚有癮

第189章 摸進村子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語氣不那麽急躁。

“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買吃的,你不許亂跑,讓我發現你有逃跑的跡象,我們的交易立即取消。”

隨即,她拿出手銬,將她銬在了柱子上。

這根柱子是屋子裏的頂梁柱,一旦掙脫整棟房子都會把她壓塌,她絕對逃不了。

沈念就看著,李夢又換上一整套的衣服,開車出去。

確定她離開,約莫過了五分鍾以後,沈念才有所行動。

她四處打量著這座屋子,目測沒有尖銳物品,可以讓她使用。

身後的手銬也很難掙脫,以前她去山村給人無償看病,當時有位病人,就有進過監獄的。

有教過她用一張紙解開手銬,可她現在身上沒有紙,但可以用手鏈上的卡扣試一試。

她把手彎了彎,扣子手鏈上的扣子,用力拽,手鏈掉下一部分連接的金屬部分。

拿著尖銳部分一端插進手銬裏麵用力。

聽見哢嚓一聲,手銬解開,他立即解掉綁著腿上的繩子,跑到門邊開出一條小縫。

隻看見外麵呼呼刮著的風,還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那輛出租車已經不見了,李夢也早已經走了。

這裏她不熟悉,看過去,連綿不絕的山峰根本看不看盡頭。

她要跑,也不知道哪裏跑,萬一走丟,又是一件麻煩事。

李夢現在暫時被她拿捏住,但也隻是暫時的,等她回來又不知道是怎樣的光景,與其逃跑,倒不如在這裏先穩住她。

等霍文硯他們來救她再說。

想清楚後,她關上門,在屋裏四處翻找。

所幸在角落裏,找到了一根長長的釘子,是釘在木板上的。

她一腳踩著木板,一手抓緊釘子,使勁了渾身力氣,才把釘子薅下來。

釘子足有一根手指長,上麵有很多鏽跡,咋在人的身體上,傷口必定會肯定會感染。

她把釘子握在手裏,拿起地上的繩子把自己再捆綁上。

李夢回來後,看她還是如她離開的樣子一樣被綁在那,她滿意點頭,走過來,把手裏的水給她喝吧。

喝完之後,又讓她吃飯。

沈念就著她的手手喝了一口水,又吃了兩口麵包,才有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現在可以了吧,趕緊的!”

“這個秘密是關於他家裏人的,他父母其實……”

李夢眼神都放著光亮,期待她後續說的話。

可沈念說了一半,突然不說了。

她有些著急,抓著她的胳膊使勁晃,“你倒是說呀!怎麽說了一半不說了?他父母是賭博,還是他父親出軌?”

如果是很嚴重的,她就考慮,要不要嫁到顧家。

如果隻是輕微的喜歡玩女人,她倒是可以接受,婚後,她有能力拿捏住他。

畢竟他有把柄,不怕他跑了。

沈念看出她眼裏的算計,她挑了挑眉。

.“要想知道後麵的,我還有其它要求,我要禦寒的衣服。”

聽見這話,李夢耐心徹底耗盡,拿出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滲出點點血絲。

“沈念,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不說,我就把你臉上劃下一道疤痕,深可見骨,你是醫生,應該知道這種不及時修複,會留下疤痕。”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霍文硯還會不會會一心一意地喜歡她。

沈念不以為意,就是那麽大咧咧的坐著,毫無畏懼,眼裏沒有任何懼怕,也沒有反抗的意思。

“你想割就割吧,即使我不說,你也會化上我的臉,難道不是嗎?我隻想在毀容之前能夠過得舒服一些,這你都辦不到嗎。”

不管李夢如何威脅她,她就是不說。

最後她沒有辦法,隻能答應她的話,拿過來禦寒的衣服。

這邊來來回回的折騰,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與此同時,霍文硯帶著警察一路到了山上。

他看著綿延不絕的高山,準備上去。

警察有些退卻,.這是已經荒廢沒有人來,他就算綁架人也不會來這兒,肯定會找個隱秘的地方,不如去旁邊看一看。”

“我覺得身上也沒可能,聽說山上還有野獸出沒,綁架她的人就算再傻,也不會故意來到這兒。”

被綁的人有危險的同時,綁架沈念的人也會有危險。

可霍文硯心裏種種莫名其妙的預感,總感覺餓就在山上。

警察已經往另一個方向過去。

霍文硯毅然決然往山裏去。

夜色浸滿了荒郊荒廢的廢舊山峰,冷風穿過他的身體,嗅到了腐朽的木屑。

他看一眼警察離開的方向,又看一眼那座大山。

開車一路狂奔,往山上而去。

車輪碾過碎石土路,濺起漫天灰塵,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直直地看向前方目不轉睛。

上山的一路上,隱隱約約有狼叫聲,車開到半路,突然按動了刹車。

有一道很微弱的暗芒閃過,被他精準捕捉到。

他開門下車,四處看著,剛才絕對不是幻覺,他真的看到了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霍文硯撿起一根樹枝,在草叢裏扒拉著兩下。

他身形繃得很緊,周身氣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步伐沉穩,裝備又齊全,手電筒劃破黑暗,腳步驟然頓住,看向草叢裏閃著暗芒,是一把很小的小刀,他撿起來拿在手裏看。

是手術刀,肯定都是沈念的。

“她一定就在附近!”

看見這把手術刀,他眼睛瞬間發亮。

心髒像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緊,密密麻麻的鈍痛,席卷全身。

他眼光銳利如炬,向周圍的每一處,不願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精神高度緊繃著,不放過細小的動靜,沒聽見人多聲音,隻有很多動物的叫喊。

他看著手裏的匕首,不再猶豫,上車,徑直的往前開去。

車子越開越偏遠,周遭的一切,透露著一股死寂。

他車子停在一座村莊前,這座莊子,與其說是一個莊子,倒不如說是一個死村。

裏麵沒有一點人住的氣息,房子破敗不堪,從外麵看,不斷的灌入冷風。

他怕打草驚蛇,關掉手電筒,把車燈也關掉。

帶好匕首和防身的武器,換上一件黑色的衣服,悄悄的摸進了村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