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他的選擇
坐在他身邊小聲道:“你也辛苦了,你對念念的這份心,我們都看在眼裏,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們倆也不會分開。”
念念隻要能醒過來,他願意用一生去贖罪彌補過錯。
霍文硯一開始是睡著了,可當有人靠近他就醒了。
怕沈念隨時會醒過來,他睡覺時經常睡一會兒,醒一會兒。
是時不時轉頭看她,醫生診斷他有嚴重神經衰弱,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行,可他一閉上眼睛都是沈念的樣子,根本睡不著覺。
剛才也是隻睡著了一會兒,沈平的說話聲,他全停在了耳裏。
聽見那句,他們分開睡因為他。
他猛然睜眼,一手抓住他胳膊,質問。
.你說什麽?我和她分手和你有關怎麽回事?”
沈平沒想到他竟然醒了,麵對他的質疑聲,他還有一瞬心虛。
有些不敢跟他對視,轉頭看到病**,還在昏迷著的女兒,他心裏那點最後的膽怯,被他狠狠壓住。
鼓足勇氣的看向他,“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說,這件事是關於你和沈念當初分手的,能借一步說話。”
還不知道現在念念能不能聽到,但如果能,他希望不要打攪到她,讓她好好休息。
就讓暴風雨由她一個人來承擔就好。
霍文硯看一眼病**的人,看向沈平,點頭道。
“可以,去隔壁吧,那裏沒有人。”
為了給沈念一個安靜性病的環境,他把這一整層樓的病房都包了下來,這家醫院也是私人醫院,他全權控股。
兩人去到隔壁的房間,霍文硯站定在沙發旁,很本無心坐著。
“這裏沒有人了,你可以說了。”
他記得是大學時,他沒有見過沈念的父親。
難道是因為他反對他們在一起,所以她才和他分的手。
仔細一想,這也不可能,沈念不是那種,會聽父母會對父母言聽計從的人,不會他們說什麽她就去做什麽。
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她不想,沒人能夠逼她。
可是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有些想不明白,隻能從沈平這裏得到答案。
看著他眼裏的茫然,沈平握了握拳,咬緊牙關。
“當初,我來學校接她,看見你們走在一起,你手裏還拿著盲杖,我就找人調查了你………”
他調查過後得知,霍文硯不止一般家庭,而是處處是拖累。
家庭全全都是拖累,還有一個弟弟要養。
他的父親也經常酗酒打人,母親就是這樣唄打死的,賬戶裏連一萬元都沒有,車子房子都買不起,他絕對不會允許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去。
他找到沈念,讓他們趕緊分手,她不同意,就也出現了後續一連串的事情。
為了填補生意上的窟窿,讓女兒嫁給趙永胡。
“就是這樣,當初是我找的人威脅你父親,但我並沒有讓人推他下去,是我的前妻和他的相好,想要把事情鬧大才把你父親推了下去,成植物人。”
“沈念也是知道這些事接受不了,才提的分手,也是為了這個家,嫁給趙永胡出國,不過你放心,他們兩人並沒有夫妻之實,趙永胡對她很不好,外麵有很多女人,後來又把身體搞的不行,他們兩個沒有感情,他自始至終心裏都隻有你一個。”
這些話他憋在心裏七八年,今天終於能說出來。
為了女兒,也為了她以後的幸福,一定要說。
看出來霍文硯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如果錯過,他肯定會後悔,他也會懊惱,因為自己的原因把女兒的姻緣斬斷。
他都活了半輩子的人,沒幾年活頭,隻希望在有生之年,看著女兒醒過來,看他們兩人好好地在一起。
即使說出這件事,會讓霍文硯生氣,不原諒他也,他也要說。
做錯事的就是他,他知道錯了。
都懷疑是不是老天爺故意的,他害霍文硯的父親成了植物人,他女兒現在也躺在病**,不一定什麽時候能醒來。
也許一切都是因果報應,那就報應在他的身上吧。
聽完整件事情的原委,霍文硯心口像一隻大手猛地拽住,抽痛的厲害。
看著他的眼裏是帶著怒意,讓人分辨不清的情緒。
“你為什麽不早說?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如果早說出來,不會有這一切,你知道嗎?”
沈平羞愧地低下頭懊惱,抓著自己的頭發,聲音哽咽。
“我知道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可念念是無辜的,她心裏一心為你著想,怕你知道這些後接受不了,當初出國的條件之一,也是幫著你治好你的眼睛,要不然為什麽會有專家不遠萬裏從國外飛回來給你治病,都是我們拖了好久的關係才找到的人。”
霍文硯抬起手,摸著自己的眼睛。
原來,那個時候她就在對他好,即使分了手,也一直在為他著想。
他就說當初那醫生名聲鵲起,又怎麽會收取這麽少的錢給人看病。
當時還以為醫生生性善良,如今看來,都是沈念在背後默默付出著。
她在背地裏,默默為他打點好一切。
等她回來後,他卻那樣對把她抵在牆上強吻,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如果當初,他願意多了解她一些,找人調查,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他不對,他一直以為沈念不喜歡自己,喜歡上了別人,他不願意去了解,他們在國外的生活,也不願意去調查他們後續的情況。
仿佛永遠把自己困在了那天分手的雨夜裏,走不出來。
想到此,他快步推開房門回到隔壁。
看著靜靜躺在**的人,他走過去,手指眼淚滴落在沈念手背上。
他聲音哽咽又自責,“對不起念念,如果早知如此,我一定會和你說清楚,如果我早點把我家裏情況跟你說清楚,你就不會那麽自責,把一切都扛在自己的身上。”
“是我的錯,求你醒過來求你。”
他手緊握著她的,手指顫抖,腦海裏回想一幕幕之前,他對她說言怪氣的話。
現在隻恨自己不能穿回去,給自己兩個巴掌。
他怎麽那麽渾蛋,不知道她心裏一直有他,還為了他,忍了這麽多年。
而他卻一直在記恨她,恨她為什麽不告而別,對他就那麽狠心。
如今一切都明了了,他要等她醒來,親自告訴她,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