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兩極反轉
楊宇銘死了，而且嘴裏還有一張小醜的紙條，這分明就是在對司法機關的挑釁，同時也揭開了江城那塵封了十年的傷疤。
看了看江城一臉嚴肅的表情，張明山有些不忍的說道：“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吧，身體最要緊。”
江城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轉身走出了警局，但是沒回家，而是去了酒吧，這個時候的他需要一種氣氛來抒發自己。
看著身邊的男男女女，杯中的燈紅酒綠，他多麽希望突然有一個人出來告訴他：“我就是小醜，來抓我啊。”
可惜，杯子裏的檸檬水明顯是不像能夠產生幻覺的東西
明顯今天的這一群人當中並不會有凶手的存在，上天也不會這麽簡單的把答案交到江城的手裏。
長歎一口氣，看來不論是—楊宇銘最終的歸宿或者是小醜到底是誰都沒有在這個時間出來。
守株待兔也根本算不上個辦法，江城隻是單純的在暗地裏觀察一每一個人，看看他們在人群當中的反應，看能不能對上自己對於犯罪嫌疑人的側寫。
以此來停下來他大腦中快要爆掉的血管。
是的，他根本就無法釋懷，這個小醜的信息，讓他無法入睡，也根本就不能安息。
辦案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心急它反而越沒有成果，你必須接受這個事情，人的能力還是有極限的。
就算是江城也是如此，那些同事們已經連續幾天都累的不行了。
而江城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也是好幾天沒有認認真真的睡一覺了，可是小醜的消息，更是讓他無法入眠。
倒不如趁著今天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先休息一下吧，他也不是個鐵人，來到路邊，招了招手等待這出租車把他給載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
迷迷糊糊的江城仿佛看到了他的目標，這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根本就不是楊氏父子兩個，可是他沒來由的覺得這個人如此的熟悉。
他不應該在這個酒吧認識的人或者同事啊，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他太像江城所預設的犯罪分子的形象了，豎起的衣領，戴著帽子，小心翼翼的避開了身邊所有的人，但是又時不時的環顧四周。
這樣的人在人群中顯得實在是太奇怪了。
“先生，您坐車嗎？”
突然出租車司機，把陷入到觀察當中的江城給叫了回來，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剛剛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又或者是在夢境當中才認識的那個人。
等他再回過頭來，企圖尋找到那個人的人影之時。
隻剩下行色匆匆，進出酒吧的路人了，再也找不到那個特別符合他想象的人了。
“哦，沒什麽。”
江城歎了口氣，可能是因為自己太疲憊了吧，甚至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打了車。
立馬上了車，關上了門，報了個住址就準備離開了。
他驚奇的發現，天都快亮了，或許真的是自己太累了吧。
可是剛剛準備在車上眯上眼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當出租車啟動的一刹那間，他突然發現遠方有一個穿著風衣，豎著衣領的人，突然之間回了頭。
恍惚間，他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隻覺得那個人在衝著他笑，這仿佛就是他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可是疲憊的他，已經在途車的搖晃當中陷入到了沉睡。
“先生快醒醒。目的地已經到了，而且你的手機也響了。”
突然一個急刹車，後座上的江城驚醒了過來，已經到了自己的小區門口。
而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響個不停，掏出零錢來塞給了司機，正當司機在給他找錢之際，他接通了電話。
“喂，什麽事兒？”
打電話的人是楊洛。
“警局裏又來了個人，說是要我們檢測一下那個粉紅之星上麵的東西，坐實楊宇銘的罪名，你看怎麽辦啊。”
半睡半醒的，江辰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翻案這算是怎麽回事兒？
就算是自己給自己演戲，也沒必要演到這個地步吧，以他楊明浩的現在的情況，都已經有了判決書了還能怎麽樣？
奇怪，真的很奇怪。
“你先穩住他，他說了他是誰嘛？我馬上過來。”
江城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哈欠。
“喂，不會吧？你不會一晚上都沒回去吧？他說她是楊明浩的律師，有關鍵性的證據！”
楊洛那邊一聽到江城著迷迷糊糊的語氣以及打的這個哈欠就明白什麽事情了，這個江城真是為了工作連命都不要了。
這好端端的，又是一晚上一晚上的不睡覺的，怎麽得了。
他作為一個法醫最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了。
“行了，不要唧唧歪歪的，我馬上過來。”
他還沒接過司機的零錢，立馬對他說道：“帶我去一趟公安局，到了你再叫我，我接著在你的車上眯一會兒，你這睡的還怪舒服的。”
江城抓緊時間，又在後座上躺了下來，出租車司機搖了搖頭，倒也不再多問什麽，反正這一下子能有兩單的收入了，何樂而不為呢？
而江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工作環境，能做到隨時隨地想睡就睡，睡眠現在對他來說十分的寶貴，可是他又不舍得浪費時間，也就隻能出此下策了。
“你們江隊長呢？讓他出來吧，你們一定要對這個戒指進行全麵的化驗，我需要自證自己的清白，否則的話一直在你們這兒當個犯罪嫌疑人也不是那麽回事兒。”
楊明浩的律師顯得很激動，宿醉的劉晨顯然還沒有過來上班。
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裏，接待他的隻有葉虹。
“你先別嚷嚷，這一大早的。你著什麽急呀？楊明浩是凶手他跑也跑不掉，他要是不是凶手，我們早晚也會還他清白的。”
葉虹盡可能的穩住這個所謂的律師的情緒。
而偷偷跑過去打電話的楊洛很明顯已經完成了任務。
“我說你這人還真有意思，你說關鍵性的證據，你早怎麽不說，不會是你們殺了他兒子，再把事情推到他身上，死無對證吧，這也太瘋狂了啊，虎毒也不食物子啊？”
葉虹見楊宇銘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又接著詢問到她，希望從這樣的談話當中能夠找到他的破綻。
“楊明浩的想法是他的想法，我的想法是我的想法，他不敢檢測是因為他和他兒子心裏有鬼，而我作為律師不能包庇罪犯！”
這個之前還啞口無言的律師仿佛一下子變成了正義的使者：“我說你們到底有沒有認證檢查那個戒指，那上麵的肯定有楊宇銘的特征的，除非，出發他已經洗掉了！”
“你要知道，對於普通的人來說，想要洗幹淨一個戒指上麵的東西是很難的，隻要他們有一點點蛛絲馬跡，我們都能檢測得到。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事”
楊洛有意無意的試探著律師的口風，可是很明顯律師鎮定自若的，完全不像是在演戲。
這一下子讓他們更加不清楚了，這楊明浩到底是怎麽回事？竟然惹得自己兒子死了都還在反目成仇。
“我以為像們你這樣的富人的律師，不到九十點鍾不會起來呢。”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整理上自己的衣服，江城走進了辦公區。
“江隊長你來了，我知道前一段時間我的委托人阻礙執法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但是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有義務好好的配合你們的工作。”
“根據我知道的真實情況，我覺你們應該再次好好的檢查一下這個東西，不用管他楊明浩所說的。”
律師說完了自己的來意，江城沒有顯得很興奮。
“你放心，警察檢查東西一項是很細致的，不是由你或者楊明浩決定的，所以，謝謝你，不過你就是白跑了一趟。”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江城已經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人，這個律師，究竟在玩什麽花樣？
雖然他一直覺得，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真的要從楊宇銘和楊明浩兩個人當中選一個人作為凶手的話。
那麽一定選擇他的兒子，雖然江城隻有直覺可是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這對父子之間究竟有什麽矛盾他不知道，可是單憑直覺來看，他們一定是有問題的。
“我說你們怎麽回事，我都已經進去了，你們還把我傳喚回來算來是怎麽回事？”
今天的公安局格外的熱鬧。
帶著手銬的楊明浩身著囚服，明顯沒了往日的氣死。
“先生，您兒子出事了！”
江城還沒說啥，這個律師開口了。
這一下子，江城算是明白這個律師的想法了。
楊宇銘的死，因為涉及到小醜，所以還是在保密狀態，他的父親在押更是不可能知道這些事。
“你放屁！你？真的嘛？啊？”
楊明浩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他不敢相信。
“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這樣的，這已經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但是我想您應該知道這件事。”
“先別動，你是怎麽知道的！”
江城怒目看著律師，既然這一切與小醜有關，那是不是這個律師。
江城不敢相信，命運這麽快就讓事情的真相來到了眼前。
“對不起江隊長，你想知道的我一會告訴你，一五一十的告訴你，能不能借你們的調解室用一下，我有些事想要交代。”
楊明浩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祈求著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