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吃一塹長一智
“江隊長，請問有傳言說你是擅自闖入律師事務所，並且放走了罪犯，您對此有何看法？”
“江隊長，有證據表明，這個你們現在所對應的這個大規模的殺人犯或者是組織曾經於多年前加害於你的妻兒，你能夠客觀的麵對這個案件嗎？”
“江隊長，江隊長，請您回答一下的問題，並且方便就案件的過程對我們進行透露嗎？”
剛剛來到警局門口，一堆記者就追著江城問個不停，江城有些恍惚，曾幾何時他還是整個局裏麵最受歡迎的警員。
可是現在他的身份已經相當有些尷尬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回答這些問題。
不過很明顯，葉虹和楊洛已經是處理這些問題的老手了：“你們讓一讓案件正在處理當中，暫時沒有辦法回答你這些問題，你們讓一下，不要妨礙我們正常的工作秩序。”
“我以為你們說的麻煩和讓我好好回答是指他們呢。”
江城指了指外麵的記者。
葉虹和楊洛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是隻是和記者同誌們有交代那也倒好了，問題麻煩就麻煩在這裏。你進去了就知道了，是我們自己內部的審查，你的事情確實有些不小，要不是張局幫你壓下來了，你現在恐怕都不可能這麽好呢。”
從楊洛的語氣裏麵江城算是明白了，這其中的危險之處。
而且很明顯這件事情並沒有完全結束，其所帶來的後遺症一直還存在著。
隻不過很有可能，張明山以他自己作為擔保幫助他了。
江城也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惹了一個多大的麻煩出來，不過現在唯一的好處恐怕就是他對於這個案子有了更加深層次的境界了，不論是對任何人都能有個交代。
“張局，江城在外麵。”
楊洛敲響了張明山的辦公室。張明山也沒有出來開門對外麵說道：“行，你讓他進來，你們兩個先去忙你們的吧。”
看來張明山是肯定有話要對江城說了。
不然也不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楊洛無奈的看了看江城示意著他，反正是他惹出來的問題，也就隻能靠他自己來解決了。
江城也點了點頭：“明白。”
別立馬走了進去，關上了門，畢恭畢敬地站到了張明山的桌子前麵，他的思緒就回到了若幹年前。
那個時候他還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剛剛畢業的輔警，雖然腦子裏麵有很多的想法，但是都來不及經過實際的檢驗。
總的來說一切對於他還是個未知數。
轉眼間，他都已經成為了一個能夠獨擋一麵，甚至能夠在這上麵極其有建樹的人了，而張明山也已經從當年那個帶著他的師傅變成了如今這個看起來都有些蒼老的老人了。
時間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不同的畫度。
張明山裝模作樣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文件，抬起頭來展現得很吃驚，看著江城說道：“喲，這不是江大隊長嗎？哎呀，怎麽進來了也不說一聲呢？不要站著了，不要站著了，快坐快坐，哎喲哎喲。”
張明山這麽一說，江城更加明白，看來今天的事情恐怕是真的不小了，江城很了解張明山的性格。
他從來就是有錯誤就直說，可是如果他真的生氣了，或者他覺得江城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就會像這樣陰陽怪氣，讓江城自己心裏難受。
這樣的懲罰可比起別的，更能夠讓江城感受到痛苦。
江城歎了口氣立馬說道：“局長，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這一次發現挺大的。而且這樣的方法我以後肯定不會再用了。老領導你看要不這一次就通融通融。”
誰也沒能想到在外麵叱吒風雲的堂堂刑警隊大隊長，江城居然也有如此低聲下氣的時候。
張明山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告訴你，不要以為為了案子就可以違背原則。走正規程序！我是不讓你進去還是怎麽了？你一點兒也沒把組織紀律原則放在我們的眼前。你在不正確的道路上，這樣走下去是早晚會出問題的！”
張明山拍著桌子指著江城說道，他確實是很生氣。
雖然他理解江城這種做法，但是理解歸理解，做歸做，這是兩碼事，不能同日而語，江城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違背這個底線，一旦違背了這個底線，那麽就有很多說不清楚的麻煩。
他們是人民的最正義的公仆，他們象征著法律的權威，是國家的威嚴，一旦連他們都開始不遵守自己定下來的規則的話，那麽別人又怎麽能夠相信他們呢？
看上去他為了辦案走了捷徑取得了成果，可是實際上江城傷害了是警察長久以來在人們心經當中的神聖地位。
這樣做可以說是得不償失的，並且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這一點江城自己其實也是清楚的。
“這件事兒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結束的，你給我寫份檢討，然後等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我要因為這件事情對你作停職檢查，你明白嗎？”
張明山看著江城說道，江城點了點頭：“嗯，你放心吧。我一定承認錯誤，就是請你再給我寬限一點時間。”
“我知道這個。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停職檢查了，你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嗎？那可是律師窩！他們很清楚，你出現在那裏不論是以什麽理由都是不行的。”
“差點就把這個事情給鬧大了。要不是我出麵給你做擔保，說當時情況特殊，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夠隨意的在外麵像個正常人一樣的活動嗎？你早就被這個律師給告上法庭了，你呀你越來越不長記性了。”
“行了，說說你這次的發現吧，你小子也是怪狠的，這麽不要命的往裏衝，差點就見不著你了，這小醜還真是心狠手辣呀。”
敲打完了江城之後，張明山局長也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他很清楚哪些事情需要提醒，局長也知道什麽時候該給江城以幫助。
江城點了點頭說道：“對於這個組織我的想法是這樣的。他們應該是具有一定的信息收集的能力，但是我想大多數的判斷和任務的執行應該都是由小醜個人來完成的。”
“就比如說這一次危機，這一次很明顯我們是走到了他們的前麵。”
“嗯，我很同意你的看法，接著往下說。”
江城又繼續把自己分析出來的結果告訴了張明山，在江城的看法當中。小醜應該不隻有一個人，從多次他能夠在各種情況下發動攻擊，以及有很多不同的方向上的不同的計劃就可以看出。
這個團體具有非常全麵的信息收集能力，這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所以他一定所處的是一個組織。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夠讓我抓到下一次機會。，而且以更快的速度進行進行的話，我們一定能夠找到他，而且這一次他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恐怕也不少。”
江城非常確定地看著張明山，把自己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了他，按照江城的說法，他應該已經是能夠掌握了對麵的人的所有的想法，因此他非常的有自信。
甚至可以斷定在下次遇見同樣情況的時候，他能夠取得勝利。
“你說的我明白了，但是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說這一次你已經比他快了？，那為什麽會釀成這樣的慘劇呢？”
“因為我們把他逼得走投無路了。我找到了能夠連接他的致命性的證據，雖然現在可能已經被焚毀了，但是這難道不能夠說明我比他要走得快一步嗎？”
江城看著張明山，他希望得到張明山的認可。然後張明山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後麵的思路是什麽？是沿著律所的這條線繼續查下去嗎？”
江城點了點頭：“律所裏麵他沒有來得及拆除的有限的部分一定會連到某一個收發站或者是網絡係統我們根據其作用是一定能找到這樣一個地方的，我想這個地方現在恐怕已經被損毀了。”
“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發現的任何蛛絲馬跡都是來得及的，您想他這一次時間這麽緊迫就如此的慌亂，肯定是會留下來問題的。”
“那如果他沒有留下問題的，你要怎麽辦呢？”
江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我確實沒有任何辦法，但是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完美的犯罪，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如此強大的人。能夠不聲不響之間做出這麽多事情來，而沒有一絲絲的破綻。”
“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的話那這一次他也不會被我們逼入到絕境了。”
“不錯，看來你已經從之前的打擊裏麵走出來了。那我現在就強調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定要注意組織紀律。再有這樣的情況你必須得告訴我一聲，我來給你搞定時間方麵的問題，就算時間再著急給我打一個電話的時間總是有的，不然我總給你擦屁股，有很多的麻煩都解決不清楚的！”
張明山認真的看著江城說道。
江城點了點頭：“您放心，這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