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小醜

第八章 尋求自殺

江城能想到的葉虹自然也就想到了,可是這件事到底問題出現在哪裏呢?難道說警局裏麵有其他的人?

這不可能的事情,警局的每一位警員都是經過政審才能進入的,不應該出現消息走漏的情況,但是現在試事實確是擺在了眼前。

江城吃了一口小菜,看著葉虹淡淡的說道:“先聽一聽,說不定是我們想多了呢。”

葉虹點了點頭,兩人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旁邊桌子上人的談資。

“是嗎?你這是聽誰說的。”

桌子上的中年人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我這不剛從市裏回來嘛,聽我的一個朋友說的,他還有那姑娘的照片嘞。”

聽到這裏,葉虹的神經猛然間一緊,準備過去詢問情況,卻是被江城壓了下來。

“再聽聽,看看還有什麽有用的東西沒。”

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坐的人竟然是市局的人,還在樂此不彼的談論著任嬌的事情。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姑娘這樣一走算是解脫了。”

“可不是咋地,受了十幾年的罪了,這樣一走對她來說算是幸福吧。”

江城和葉虹聽到這裏,彼此都對視了一眼,看來這任嬌的身上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麵呢。

看了看手表,江城給葉虹遞了一個眼神。

葉虹來起身來到了那名中年男人的麵前,亮出了身份,中年男人和他同桌的人頓時麵色一變。

“阿sir,我們可是守法公民,聊聊天應該不算犯法吧!”中年男人的同桌連忙說道。

葉虹瞬間一愣,微微一笑道:“你這是港片看多了吧?我不叫阿sir。”

“那叫什麽?”

看著同伴慌亂不已,中年男人隻得接過話來說道:“讓警察同誌看笑話了,我這兄弟是個老實人,快三十年了都沒有見過官。”

“遵紀守法很不錯!”葉虹點頭給於了肯定,兩人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江城看見這一幕之後,心中也不禁讚歎,這葉虹平日裏做事風風火火,性格潑辣,但至少在與民眾交流上比他強上不少。

自古民與官分兩階,普通人對於他們這些官家總會有一絲戒備。不過在葉虹的言語之下,兩人之間的戒備已經消除了大半。

“我聽你們剛才在談論任老二家的姑娘,她是不是叫任嬌?”

見中年人眼中露出猶豫之色,葉虹便補上了一句:“放心,我們隻是來了解情況,不會給你們造成困擾。”

“好像是叫那個名字來著,那小姑娘懂事,好像有先天性的哮喘病,任老二一直說她是災星,才讓他們一家淪落到這地方。”

大概是為了挽回自己在警察同誌心目中的形象,中年男人的同桌先中年人一步開了口。

江城心下了然,原來這就是災星一說,對於哮喘病著種很難根治的疾病,確實會為一個家庭增加極大的負擔。

隻是,生下來患上這種病症,也不是任嬌自己的意願。

之後的事情,簡單而又殘酷。

任嬌的父母懷著這樣的心思來養任嬌,那小姑娘自然不會有什麽美好的童年,在打罵之中度過了人生僅有的十二年。

大概正是因為如此,任嬌在遇害的那個周末才選擇不回家。

想到這裏,江城下意識摸向口袋,隻不過那裏除了一枚薄荷糖之外,便沒有其他的東西。

此時江城才想起,原來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戒煙了,都怪那老張,讓他想起了那個味道。

摸出薄荷糖,看著那熟悉的包裝,江城有些發愣,直到葉虹詢問完畢,走過來拍了拍江城的肩膀,江城這才回過神來。

江城將薄荷糖重新放回了口袋,看向一臉憤怒的葉虹。

“這樣的父母真應該把他們抓起來,好好教育一番!”

江城白了葉虹一眼說道:“如果真的那麽做了,那家裏的孩子又怎麽辦?而且她父母也算有可取之處,至少在這十二年間沒有放棄對與任嬌的治療。”

“那又如何?孩子身心都受到了傷害,就像剛才那人說的,死了才是一種解脫。”

今天的葉虹格外有戰鬥力,讓江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招架,想了想,還是轉移了話題。

“能不能聯係上他那朋友?”

葉虹深吸一口氣將心情平複下來,幹刑警這一行,多會遇到遭心事兒,要懂得自我調節才行。

“他那朋友是個自由職業者,隻知道叫做阿浪,喜歡到處跑,現在不知道是否還在中州市,不過,他給了我一個地址,是那人的臨時住所。”

江城皺眉道:“不是說朋友嗎?難道連聯係方式和真實姓名都不知道?”

葉虹深深第看了江城一眼,江城居然從其中看到了一絲同情。

“我說了很奇怪的話?”

葉虹緩緩說道:“要知道雖然同樣是‘朋友’兩個字,但其中的差別可是很大的。”

中年人給的地址是在市中心,說阿浪在那邊租了個房子,在已經達到平均一百一平米中州市,在市中心租房對於一個喜歡到處跑的自由人來說,實在是有些奢侈。

當然,這是從通常情況來看。

江城和葉虹來到中年人給於的地址,敲響了房門並表明了身份,應門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葉虹在江城耳邊告訴江城,這年輕人渾身上下加起來至少是十萬往上,這還不算他身上的一些配飾。

家中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照片,有風景有人物,當然這人物並不限於男女。

見江城進屋之後,便看著自己的照片牆,年輕人試探性地問道:“警察叔叔,難道是我犯了什麽錯?”

江城愣了一下,這些年他到是時不時的會聽到這種稱呼,不過那都是從一些小孩子的嘴裏喊出來的,一旁的葉虹忍俊不禁:這人倒是有些意思。

“你是阿浪?”江城開口問道。

年輕人點頭說道:“在這個城市確實是用這個身份來著。”

看著江城麵色嚴肅,年輕連忙說道:“這出門在外的,總是要謹慎一些才行,但我保證自己一定沒有幹什麽違背道德的事情。”

江城將任嬌的照片拿了出來,阿浪一看便說道:“這采光和角度都有問題,一點都沒有將這小孩子的特質拍出來。”

“你也別裝傻了,我們知道你見過這小姑娘,還為她拍過照片。”一旁的葉虹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阿浪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眼中有悲傷之色,歎了口氣說道:“我如果能夠和她多說說話,開解開解她,說不定她就不會自殺了。”

說到這裏,阿浪似乎有些回過味來,一臉錯愕第看著江城和葉虹。

“難道那個叫做任嬌的小姑娘不是自殺的?”

“是不是自殺的暫且不說,你又是從什麽地方確認死者就是任嬌?”

江城的麵色逐漸變冷,他總覺得這個阿浪滿嘴的謊言。

“二位稍等!”

說完,阿浪便轉過身去,在牆邊的抽屜中翻找了片刻,拿出了一張照片,而那張照片所穿的衣物正是任嬌身上穿的。

“作為一位攝影師,我對於細節很敏感,那小姑娘怎麽說呢,小小年紀卻有一種厭世的情緒。”

說道這裏,阿浪停頓了片刻,似乎在回想什麽,江城和葉虹站在一旁也沒有催促。

“我想他問過我,什麽地方沒有痛苦?那種憂鬱的氣質,讓我想要將那一刻留下。”

此時的阿浪臉上的表情有些負責,好似狂熱好似憐憫,毫無疑問,這阿浪已經具備了藝術家的氣質混亂悲憫。

大概是聽了阿浪解說的緣故,當江城和葉虹再次看向阿浪拍的照片之時,頓感淒涼。

“你們說,會不會是小姑娘主動去了凶手那裏尋求解脫?”

阿浪的話越來越離譜,江城不得不打斷了這位藝術家關於藝術的構想。

“你最後一次見任嬌是什麽時候?”

阿浪想了想說道:“大概是這個六號吧,當時我記得是下午。”

“六號,那就是楊宇銘說他晚上見任嬌的那天嗎?”葉虹忍不住說道。

江城看了葉虹一眼,葉虹一個激靈頓時冷靜了下來。

阿浪的臉色有些難看苦笑道:“這樣推斷下去,我是不是變成了最有嫌疑的那個人?”

江城並沒有回答阿浪的問題,開口問道:“當天你見到任嬌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拍了照!”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阿浪立刻停了下來。

江城憤怒地說道:“公民都有配合警方的義務,如果你有所隱瞞,我們會依法追究你的責任!”

阿浪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說道:“我說,那天我給她拍了照,然後付了錢,問她願不願意讓我拍一套寫真。”

感受到身收葉虹的怒意爆棚,江城下意識抓住了葉虹的手,怒火瞬間被另一種感覺交融,讓她隻能呆在原地,看著阿浪滿臉怒容。

阿浪有些膽怯第看了葉虹一眼回頭問江城道:“這應該算不上是違法吧!”

“就結果而言,算不上,但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江城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