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福星落東宮,殘血太子又活啦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國舅爺

一提到這個,邵陽的困意就徹底跑了一半,好奇心也被高高的吊起。

蘇杳杳見他來了精神,當即和他談起了條件,“杳杳可以給你看哦,不過……這幾天,你要當杳杳的馬車夫!”

一臉茫然的邵陽疑惑道,“馬車夫?”

“嗯嗯。”蘇杳杳應了聲,似是在給他答疑解惑,“杳杳想去哪裏,你得帶我去,不過不能告訴太子哥哥喔!”

邵陽睡得懵懵的。

腦子裏一半覺得不合規矩,另一半則是被那乒裏哐啷了一路的寶貝,勾的心癢難耐。

掙紮了片刻,終究是沒能抵住好奇心,鬼使神差的應下了,“成交!”

說罷,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繼續道:“不過約法三章,不能去危險的地方,而且必須盡快回來……”

他可不能因為好奇心,丟了小命!

畢竟,若是被發現。

太子妃定無事,可他這幫凶無依無靠……手無縛雞之力的……結果不言而喻嘛。

“知道啦知道啦!”

蘇杳杳歡快的應下,隨即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她那寶貝了一路的行李。

邵陽湊過去一看,頓時傻了眼。

裏頭塞滿了黃符紙,大大小小的瓷瓶,紅線銅錢,甚至還有幾個看起來古舊的物事。

邵陽:“……”

這是和太子殿下出來辦案,還是抓鬼啊?

想到這,不禁讓邵陽有些後悔方才的決定了。

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豁出去了!

趁著夜色。

蘇杳杳熟門熟路的,指揮著邵陽將馬車感到了一處氣派的府邸後巷。

待馬車停穩,邵陽抬頭一看門匾。

險些嚇的魂飛魄散,差點從車轅上栽下去,忙低聲顫聲道:“我的小祖宗!這……這可是國舅爺府上!咱這算是夜闖官邸,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什麽寶貝不寶貝的,都比不上自己的腦袋重要。

蘇杳杳卻一副沉穩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邵陽哥哥,你就在此把風!”

把風?

豈有此理,哪有太子妃保護他的道理?

他剛想站出來反駁,卻在抬頭看到國舅府的門匾時,嚇得冒了冷汗……他可惹不起。

“太……太子妃,再考慮考慮?”邵陽聲音都變了調,還想再勸。

卻見蘇杳杳靈活的下了馬車,借著夜色消失在了一處。

獨留邵陽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一顆心也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國舅府內。

年邁的國舅爺正因頭疾發作,輾轉難眠。

忽聽,窗外傳來幾聲細微的叩響。

起初他隻當是外頭的風吹動了老舊的門,可這一來二去的,叩響聲越發頻繁,他才警覺的坐起了身。

“誰?”

窗外窸窸窣窣,傳來一陣軟糯的聲音:“是來給您治療頭疾之人。”

國舅爺心中驚疑,示意老仆開門。

老仆躬身前去開門,門剛開了一條縫,一豆丁大小的人就擠了進來。

這後半夜的天氣是相當冷,不比入冬的天氣好上幾分。

哪怕隻是走進偌大的國公府的這段路,就凍得蘇杳杳搓起了小手。

“你……你是誰?”國舅爺見這小豆丁沒有威懾,這才失聲詢問。

蘇杳杳卻像是個沒事人,打量起麵前年過花甲的老人。

一張雨雪可愛的小臉微微皺起,便開始在包袱裏翻找,拿出一個小瓷瓶來。

“國舅爺爺,這是杳杳特意為您準備噠!”說完,她就開始介紹起手中的瓷瓶來,“這藥丸睡前服用,連用七日,保證您能睡個好覺。”

國舅爺聽到此,一眼精光。

他已不知多久沒睡過一次好覺了,之前聽聞太後在宮中尋到了秘藥。

卻因兩人如今身份懸殊,礙於麵子並未前去求藥。

想到此。

國舅爺深深歎了一口氣,“物是人非啊……”

之所以他會如此,是因他乃太後兄長。

幾十年前他可是極力反對太後入宮的,雖是擔心宮中爾虞我詐會讓其受牽連,卻還是讓一心追求真愛的太後記恨於他。

以至於這幾十年,交往並不密切。

而這頭風病也是家中遺傳,就連後輩也同樣受此折磨。

國舅爺這才想尋個法子,解決此疑難雜症造福後世。

他也是在無意間聽到坊間流傳,翰林夫人婚後幾年未育,卻被福星太子妃治好了。

坊間都流傳她乃一屆神醫,他這才這般激動,上門找到了蘇杳杳。

卻被太子拒之門外。

如今。

竟有一同樣大小的小女娃尋上門,國舅爺心中十分驚疑,卻還是不信會有好事送上門。

抬手送客道:“怕不是哪家走錯路的娃娃,送去側房明日替其尋母。”

說罷,他揉了揉發疼的額角。

仆人應聲,便準備帶蘇杳杳去側屋。

卻見蘇杳杳拿出一張畫符的符紙,遞到了國舅爺麵前,“我乃太子妃,定不會騙人……隻求國舅爺爺答應杳杳一事!”

太子妃?!

就是當今坊間流傳的……蘇杳杳?

國舅爺當即驚訝起身,“當真?”

“當真!若是國舅爺爺不信,杳杳就……就吃不到好吃的糕糕!”

說完,蘇杳杳便伸出三根小手指直指著天,正欲發毒誓。

卻被國舅爺眼疾手快的攔下了,“信、信。”

他也不是不信蘇杳杳的本事,隻是擔心他這六十來年的病,會讓小團子為難。

但還是把她手中的瓷瓶和符紙接下了,連連道謝。

卻並不想同她賣這個人情,一來是國舅府上每日前來攀附之人頗多。

二來,太子妃都不能解決的事……他一國舅府能幫上什麽忙?

所以,這才拒絕了幫忙的事,吩咐仆人送來了一袋金子,就當是還她這個人情。

國舅爺不想幫忙,蘇杳杳也不便強求。

畢竟蘭兒姐姐說過,強扭的瓜不甜。

臨走前。

蘇杳杳倒是無意間提了一嘴,“皇奶奶和我提起過您。”

國舅爺拿著瓷瓶的手都跟著發抖,顫聲道:“太後同你說了什麽?”

蘇杳杳頓了頓,實在是時間有些久了。

不多時,倒是想到了什麽,“上次宴會結束後,皇奶奶說自家哥哥還是和年輕時一樣脾氣大,還記恨著當年的事。”

太後同她提及一次國舅爺。

蘇杳杳當時倒是問了個底朝天,方才知道皇奶奶還有個哥哥。

雖當時是無意詢問,但今日倒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國舅爺當即哽咽應聲,“你的忙,我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