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科舉:被退婚後渣男跪看我中狀元

第30章 地痞埋伏,實戰初體驗

老陳說的量加倍不是開玩笑。

第二天,沈錦鯉晨跑從五裏加到了六裏,紮馬步從一盞茶加到了兩盞茶,基礎拳法從一套打三遍加到了五遍。

等跑完步的時候她感覺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宿主,今日晨跑完成,經驗值+12,紮馬步完成,經驗值+8。拳法正在練習中..”

“等等,怎麽還分開算?”

“我把體魄任務拆分結算了,跑得快加耐力,馬步加下盤穩定性,拳法加反應,分開算你還嫌多?”

沈錦鯉趴在後院石桌上,有氣無力地豎起一根大拇指。

“當前總經驗:175/1000,離LV5還差八百多,你加油。”

錦鯉娘頓了頓:“別趴了,起來喝口水,下午還要開店。”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晨跑、紮馬步、打拳、開店、背書、晚上去鐵匠鋪練功,沈錦鯉覺得自己像個陀螺,被人抽著轉,停不下來。

但她的身體在變,跑六裏已經不怎麽喘了,馬步能撐到一盞茶多,拳法打出來也不像跳舞了,至少老陳的棍子敲得少了一些。

“有進步,明天開始練反應。”老陳難得給了句好話。

“反應怎麽練?”

老陳從地上撿起一把石子:“我扔石子,你來躲。”

沈錦鯉愣了一下:“這能躲?”

話音未落,一顆石子已經飛過來了,她下意識側身,石子擦著耳朵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牆上。

“還行。”老陳又扔了一顆,這顆打她膝蓋。

沈錦鯉跳了一下,沒躲過,被砸中小腿,疼得齜牙咧嘴。

“躲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擋,擋不住就挨砸。”老陳麵無表情。

“挨多了就知道怎麽躲了。”

沈錦鯉深吸一口氣:“再來。”

一顆接一顆,她躲過了大半,剩下的全砸在身上,胳膊上、腿上、後背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晚上回到家,沈母看見她胳膊上的淤青,放下鍋鏟走過來,掀開她的袖子,臉色沉了下來。

“怎麽弄的?”

“練武摔的。”

沈母盯著她看了幾秒,沒再問,轉身回廚房拿了一瓶藥酒,倒在她胳膊上,用力揉開。

沈錦鯉疼得倒吸涼氣:“娘,輕點..”

“輕了揉不開,你爹當年也是這麽過來的,他練功的時候,身上沒一塊好肉,你父女倆用同一種方式練武是吧。”沈母的手沒停。

沈錦鯉咬著嘴唇沒吭聲。

揉完胳膊,沈母又檢查了她的腿,淤青更多,她沉默了很久,最後隻說了一句:“明天別練太晚,早點回來吃飯。”

“嗯,知道了。”

躺在**,沈錦鯉翻來覆去睡不著,窗外的月亮很亮,阿狸不在牆頭上。

“錦鯉娘。”

“嗯。”

“你說武捕頭還會來嗎?”

“會,但不是現在,他上次沒搜到東西,短期內不會再硬來。”錦鯉娘頓了頓。

“但他會想別的辦法,你小心著點。”

果然,第三天,麻煩來了。

那天傍晚,沈錦鯉從鐵匠鋪出來,天已經快黑了。她走的是村後那條小路,近,但偏僻,兩邊都是荒地,沒有人家。

走到一半,前麵突然冒出三個人影。

三個男人,穿著粗布衣裳,手裏拿著木棍,為首的是一個絡腮胡子,嘴裏叼著根草,歪著頭看她。

“你就是沈錦鯉?”

沈錦鯉停下腳步,心跳快了一拍,她想起老陳說的話,打不過就跑。

“你們誰啊?”

“你別管我們是誰,有人讓我們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麽叫安分。”絡腮胡子把嘴裏的草吐掉,舉起木棍。

“你要是配合,我們就打幾下意思意思,你要是不配合..”

他身後的兩個人嘿嘿笑了。

沈錦鯉沒等他話說完,轉身就跑。

她這半個多月的晨跑沒白練,起步快,跑得穩,一口氣衝出十幾步。

但跑得快,對方追得也不慢,三個人從後麵追上來,木棍在風中呼呼作響。

“錦鯉娘!怎麽辦!”

“拐彎!往巷子裏跑!他們人多,巷子裏窄,他們一次隻能過一個!”

沈錦鯉拐進旁邊一條小巷,兩邊是土牆,路麵坑坑窪窪,她跑得急,差點絆倒,扶著牆穩住身體繼續跑。

絡腮胡子追得最快,已經衝進巷子,木棍朝她後背砸過來,沈錦鯉側身一躲,棍子擦著她的肩膀打在牆上,震得絡腮胡子虎口發麻。

“還挺能躲!”他罵了一聲,又掄起棍子。

沈錦鯉蹲下來,棍子從頭頂掃過去,她借著下蹲的勢頭往前一滾,滾出了兩三步,站起來繼續跑。

“宿主,你剛才躲得不錯!老陳的石頭沒白挨!”

“能不能別誇了,前麵是死胡同!”

巷子盡頭是一堵高牆,足有一人多高,沈錦鯉咬了咬牙,助跑兩步,踩上牆邊的一個石墩,雙手扒住牆頭,翻了上去。

這是老陳教的翻牆,她練了兩天,摔了無數次,終於派上了用場。

絡腮胡子追到牆下,抬頭看見她已經翻過去了,氣得破口大罵:“你屬貓的?”

沈錦鯉跳下牆,繼續跑,穿過一片菜地,繞了兩條巷子,終於甩掉了那三個人。

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喘氣,渾身是汗,胳膊上蹭破了皮,膝蓋也磕青了。

“宿主,你活下來了。”錦鯉娘的語氣難得帶著點讚賞。

“雖然跑得狼狽,但老陳教你的那幾招,你用上了大半。”

“別誇了,我腿都軟了。”

“體魄任務實戰觸發,隱藏獎勵:經驗值+30。當前總經驗:265/1000。”

沈錦鯉愣了一下:“挨打還有經驗?”

“不是挨打,是你在實戰中活用了學到的技能。係統判定為實戰突破。”錦鯉娘頓了頓。

“而且你記住了那三個人的臉,回去可以畫出來,上報縣衙。”

沈錦鯉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回家。

到家門口,她整了整衣裳,把蹭破的胳膊藏進袖子裏,推開門。

沈母正在廚房炒菜,油煙味混著蔥花的香氣飄出來。

“回來了?洗手吃飯。”

“嗯。”

沈錦鯉洗了手,坐到桌邊,沈母端菜出來,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胳膊上停了一下,但沒說什麽。

吃完飯,沈錦鯉回到房間,點上燈,把那三個人的臉畫在紙上,絡腮胡子,左邊眉毛有個痣;第二個瘦高個,右耳缺了一塊;第三個矮胖,左手虎口有疤。

她把紙折好,塞進枕頭底下。

“錦鯉娘,那三個人是王德茂雇的?”

“大概率是,不是武捕頭本人動手,但他脫不了幹係。”錦鯉娘說。

“你今天沒受傷,算是萬幸了,但下次呢?”

沈錦鯉攥緊了被角。

“所以你要繼續練,跑得再快一點,躲得更利索一點,翻牆更穩一點。”錦鯉娘的語氣難得嚴肅。

“你今天靠的是運氣和地形。下次不一定有巷子給你鑽。”

沈錦鯉點了點頭。

“明天早上,去鐵匠鋪把今天的事告訴老陳,他能教你更多。”

沈錦鯉沒回應,因為剛躺**已經累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沈錦鯉沒去晨跑,直接去了縣衙。

周縣丞聽完她的話,皺著眉翻了翻案卷:“你說的那條路,已經出了縣城地界,歸府衙管,本縣管不了。”

“那周大人能不能幫我查那三個人的身份?”

周縣丞搖了搖頭:“沒有苦主指認,沒有證人,本縣沒法立案。”

沈錦鯉出了縣衙,站在台階上,攥緊了拳頭。

“錦鯉娘,這條路走不通。”

“那就走另一條。”錦鯉娘說。

“去找老陳。他在府城有人。”

沈錦鯉轉身往鐵匠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