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一百二十二章 無法報官

蘇如卿聞言,哽咽了一下,哪能不明白。

定然是靜和郡主聽說她在禮王府受了委屈,才特意傳話進宮,讓皇後多多看顧她。

若不然,皇後也不會派人去貴妃宮裏,將她帶出來。

更不會送她這些貴重的禮物。

想到靜和郡主,蘇如卿心裏的情緒很是複雜。

她有些艱難地接過芳容遞過來的匣子。

皇後擺了擺手,“你與禮王已經成婚,往後的日子是要你自己好好過的,前塵往事不用太過掛懷,陛下也會訓誡禮王,你放寬心,好好做你的禮王妃即可。”

這話的意思,便是告訴她,當日的宮宴之事,不會再有人提起。

皇家也不會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對她另眼相看。

蘇如卿心裏一顫,深吸一口氣,向皇後福了一禮,鼻音深重。

“謝皇後娘娘。”

皇後沒再說什麽。

待皇上太子和禮王回來,皇後讓人將貴妃請了過來,一同享用家宴。

貴妃看著坐在皇後身邊的蘇如卿,麵上不顯,心裏卻恨得牙根癢癢。

幾乎在心裏認定了,蘇如卿定然是站在皇後那邊了!

麵上卻不好發作,隻笑著坐下來,如同往日一樣,看著倒是一副溫柔賢良的模樣,還主動拉起蘇如卿的手,跟她說說笑笑。

蘇如卿反而愈發局促不安,戰戰兢兢。

她摸不透貴妃的性子,隻覺得貴妃比皇後還要難相處一些,更害怕貴妃再刁難她。

皇後那邊有靜和郡主在,倒是不會刁難她。

貴妃卻是她的親婆婆,若是有心刁難她,自然多得是法子。

眼見蘇如卿和自己親近不起來,貴妃心裏對蘇如卿更加厭惡。

小門小戶小家子氣,果然不堪大用。

貴妃心裏翻了個白眼,鬆開手後,便也沒再拉著蘇如卿表演親親熱熱。

一頓飯,大多數人吃得食不甘味。

隻有皇上和太子,吃得十分開心。

禮王和蘇如卿出宮時,皇上還給了他們倆好些賞賜,也當著蘇如卿的麵,囑咐禮王要好好照顧蘇如卿。

禮王心裏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麵上一一答應了下來,還主動拉著蘇如卿的手,扶著她上了馬車。

直到坐在馬車裏,蘇如卿還有些恍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禮王,蘇如卿抿了一下唇角,激動又忐忑地開口,“殿下……”

“何事?”不知道皇上和禮王說了什麽,他神色不鹹不淡的,雖說不上熱絡,但也沒有像往日一樣厭惡和嘲弄。

蘇如卿不敢表露出來自己的欣喜,深吸一口氣,盡量溫柔的道:“多謝殿下在外保全我的顏麵。”

沒想到蘇如卿會這麽說,禮王訝異地看了蘇如卿一眼,卻也沒再說什麽,隻嗯了一聲。

見他沒有生氣,蘇如卿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

蘇家,此時還算是平靜。

一早,阿梨和靜和郡主吃完早飯後,便在屋子裏休息。

靜和郡主對外宣稱養病後,主院平日也沒什麽人來。

靜和郡主樂得清閑,拿著紙筆教導阿梨寫字。

就在這時候,鬆鶴從外麵走了進來,對靜和郡主福了一禮。

“郡主,金龍寺的方丈來了。”

靜和郡主正握著阿梨的手,手把手教她寫字。

聞言,她手一頓,抬頭望向鬆鶴,“方丈怎麽來了?快請他進來。”

鬆鶴應了一聲是,躬身出去後,片刻便將金龍寺的方丈請了進來。

靜和郡主抱著阿梨在外間坐著,瞧見金龍寺的方丈,靜和郡主便站起身來,“方丈,許久不見。”

方丈聞言,向靜和郡主打了個佛偈,“阿彌陀佛,見過郡主娘娘。”

靜和郡主道了一聲免禮,關切地問:“方丈近來可還好?”

這話的意思,兩個人都明白。

方丈溫和地一笑,“我這次來,就是向郡主娘娘道謝的。”

靜和郡主一聽,給旁邊的鬆鶴使了個眼色,將阿梨交給她。

鬆鶴抱起阿梨,乖覺地走出去,順帶將房門帶上。

靜和郡主對方丈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坐。”

方丈道了一聲謝,便在對麵的位置坐下來。

靜和郡主給他倒了一杯茶,“方丈方才所言何意?”

方丈說明自己的來意,他這次過來,就是向靜和郡主道謝的。

前些日子,送別靜和郡主時,聽了靜和郡主那一番話,他就知道金龍寺要有難了。

索性在送走靜和郡主後,他便帶著金龍寺所有人,打著去做法會的旗號,暫時離開了京城。

前天方才趕回來。

一回到金龍寺,方丈就發現,寺內的情況不對。

有被人打砸翻找過的痕跡,很多東西還被燒毀了。

大約是不想太過惹眼,隻是燒毀了一些物件,沒有徹底放火燒寺。

方丈讓小沙彌們,清點了一下寺內的物件,但燒毀的物件,似乎都是很普通的桌椅擺件。

方丈也沒看出來什麽問題。

不過眼下好在,所有人都沒事。

“人沒事就好。”靜和郡主聞言,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方丈卻追問道:“郡主娘娘日前提醒老衲,可是知道這放火的人是誰?”

靜和郡主一頓。

方丈還不知道是誰,她卻是知道。

左右不過是蘇長青的陰謀詭計。

可是,現在還不能說。

靜和郡主便佯裝茫然地搖頭,“我也不知,隻是意外得知,金龍寺有大難,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這樣啊……”方丈沉吟片刻,也沒再為難靜和郡主,“不管怎樣多謝郡主娘娘,若非郡主提醒,隻怕金龍寺真的要有大難了。”

“方丈哪裏的話,隻是舉手之勞罷了。”靜和郡主連連擺手,旋即試探道:“不過放火燒寺,這可是一件大事,方丈沒有報官嗎?”

“並未。”方丈搖了搖頭。

情況不明,沒有人證物證,如何報官?

再說了,他們離開寺廟那麽久,很難保證,不是什麽流氓之人,偷偷潛入寺廟後,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即便報官,官府調查一二後,也隻會拿出這一套說辭來。

再者,不清楚背後之人的身份和背景,他也不敢打草驚蛇。

靜和郡主猜到方丈的顧慮,溫聲道:“沒有報官便算了,隻要人沒事就好。”